柳霏霏氣得五官都扭曲了,怎麽有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下一秒,盛川的手隔着手帕,直接按在了女人頭上。
一把抓住女饒頭發,狠狠一抓。
女人完全猝不及防,頓時慘叫出聲。
盛川卻沒有松手,隻低頭欣賞着她臉上痛楚的表情,他身上沾染了酒氣,明明還是那副禁欲的貴公子面孔,目光卻陰冷而暴戾。
完全就不是平時彬彬有禮、溫和雅緻的盛川。
“這麽惡臭的一張臉,也敢來我面前賣弄?”他輕笑,眼神卻宛如在看一堆垃圾,“想找死的話,随便滾去哪裏自我了結,别髒了我的地盤。”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嗜血般的殺氣。
女人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而起,頭皮上的刺痛和心底的懼怕讓她忍不住輕輕戰栗起來。
“盛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知道錯了……”
她哭得眼淚鼻涕一把,再也不複剛剛的豔光照人。
盛川直接扔開女人,将手帕直接扔在了她臉上:“滾,以後别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站起身,冷聲對聞聲趕過來的保镖,“把她給我扔出去。”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着,他擡腿跨過女饒身體,毫不憐惜地走了過去。
不遠處,柳霏霏整個人僵在窗簾的陰影裏。
等等,剛剛那個暴戾的男人,是盛川?
柳霏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衆所周知,盛川的教養是刻在骨子裏的,雲城上流社會無不以他爲榜樣。他溫和、守禮、優雅、從容,從來不會當面給人難堪。
但是這樣的人,怎麽會做出剛剛那樣的事?!
她心裏一面詫異,當看到那個女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時,忽然間,又有了答案。
這種豔俗的女人,肯定是入不了盛川的眼的。而且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盛川是什麽樣的人,肯定是不爲所動的。
盛川這麽潔身自好,外面這些壞女人确實是欠教訓,一個個跟蒼蠅見了腥似的往上湊,真是下賤!
她回想着以往跟盛川的每次交集,對自己不由更加有信心起來。
畢竟,他對别的送上門的女人如此不客氣,對她,卻是溫柔的。
既然他對她不同,她更要好好籌謀才是。
正好,她約的醫生已經安排好了,眼下還是這件事更重要。
于是也不想着今晚跟盛川搭話了,輕蔑地看了一眼那個豔俗的女人,轉身離去。
——
盛家老宅,二樓,盛川的書房裏。
向鋒華問詢匆匆趕到,一進書房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男人正坐在書桌前,腳卻翹在書桌上,黑色西裝的扣子解開,領帶被随意扯松,明明沒有話,整個人卻顯得格外地恣意狂放。
——這明顯不符合盛川的氣質和教養的。
向鋒華沒敢開口,隻是将目光看向了早他一步趕過來的陳洪洲。
陳洪洲倒是神色鎮定。他在宴會開始前被沈軒支走了一會兒,回到宴會上盛川已經帶着向鋒華去接姜思琪去了。
原本覺得并沒有多大事情,畢竟姜思琪有多喜歡盛川,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以完全沒有料到,盛川居然沒能把姜思琪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