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目光掃過盛川身後的下屬,除了向鋒華和陳洪洲,還有四五個保镖:“有事?”
吳夾雜在這些人中間,忙不疊跑過來解釋道:“思琪姐,少爺來看你了。”
帶這麽多人來看她,還來勢洶洶的,姜思琪眯起眼,盛川他不是有病吧?
沒好氣道:“不用,請回。”
吳:……吳臉上陪着的笑容都快僵掉,拼命沖姜思琪擠眉弄眼暗示着什麽。
思琪姐你醒醒呀,在你眼前的是那個脾氣很不好的少爺!快點過去呀!像以前一樣滿臉歡喜嬌嬌柔柔呀!沒看到少爺臉都已經完全黑了嗎!
可惜他的暗示姜思琪看不懂,還懷疑他:“你眼睛抽了?”
盛川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站在原地,完全沒有過來的意思,還和那個搶戲的助理閑談,臉色陰沉似鍋底。
想到向鋒華那句解除婚約,眼中的暴戾之氣幾乎要溢出來。
隻是目光掠過地上飛濺的墨魚汁和瓶子時,頓了頓,心中一動,大步流星走了過來,那步伐甚至可以很急牽
一把抓住姜思琪的胳膊,目光如電,在她身上掃視:“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姜思琪:……
姜思琪掙紮了一下,不耐煩:“你沒聽到嗎,有事的是那位柳姐。”
見她沒事,盛川似乎松了口氣。
“爲什麽不過來?”他垂眸,狹長深邃的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爲什麽要搬到學校來?”
姜思琪忍了忍,忍不住:“放開!”
擡起下巴,朝被抓的胳膊揚了揚,“你要抓到什麽時候?!”
盛川頓了頓,低頭看着她被抓住的手腕。
嬌嫩的肌膚上是清晰的五個紅手印,因爲皮膚白、手腕纖細,而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盛川松開手,薄唇緊抿,面色如冰,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姜思琪揉了揉手腕,掃了他一眼,轉身準備回宿舍。
盛川擡腳,果斷跟上去,大手一撐,就把即将合上的門給抵住了。
姜思琪:“你确定要這樣直接跟我談?”
“跟我回去。”盛川,語氣卻是命令式,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姜思琪狐疑地打探了他片刻,“你發什麽神經?”
昨晚她才要解除婚約的,現在他又一副失了心智的樣子,難道是被冒犯了自尊,打算翻臉來收拾她?
她想關門,奈何盛川固執得很,抵着門,再次沉聲道:“跟我回家!”
姜思琪暴躁得很,想打人。
偏偏她末世練就的身手,在盛川這裏居然完全沒有優勢,使了幾次巧勁都沒能把門關上,忍不住擡腳狠狠踢向男饒腿胫骨,“沒看到我穿着睡衣嗎!”
那一下毫不客氣,可惜狗男饒腿剛得很,居然完全沒讓他讓開分毫。
衆人:!!!
那一腳仿佛踢在了衆人心上,衆黑衣人眼中不由浮現出驚恐的神情。
從前隻聽姜思琪很作,但居然膽敢腳踢南少爺,這不是作,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吳更是倒吸一口冷氣,又趕緊捂住嘴巴,幾乎快昏古去了。
完蛋了,要死了,少爺生氣了!!思琪姐不會挨打吧?不對,少爺絕對不可能打思琪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