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跟着長輩來盛家蹭飯的,哪裏來的臉面主人家嫉妒你?嫉妒你什麽,嫉妒你蹭飯功夫下無敵?”
他最後總結道:“這門功夫您自己好好修煉就好,我們家思琪姐實在不需要學。”
“噗嗤!”保镖團中衆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柳子蝶氣得渾身直發抖,指着陳洪洲“你”了半,愣是不出一個字來。
向鋒華瞟了她一眼,莫名有些同情這位柳姐了。
外界都道他是盛川身邊最難對付的,卻不知道,最難對付的不是他,而是這位見人三分笑的陳洪洲陳特助。
得罪向鋒華頂多脫層皮,得罪陳洪洲,脫下的皮他還能讓你自己再哭着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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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琪動作倒是快,很快就收拾好打開了門。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雪紡衫,搭配牛仔褲,襯得一雙腿筆直又修長。長發紮成馬尾,讓她看上去既青春靓麗,又氣場逼人。
整個人都仿佛閃閃發亮、異常奪目,襯得化着濃妝、穿着高定禮裙的假臉姐妹團仿佛群魔亂舞。
盛川身形微僵,眸中的占有欲幾乎無所遁形。他擡起胳膊讓她抱,霸道地命令道:“過來。”
姜思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盛川整個人都怪怪的。
她直接下巴一擡,看也不看他,道:“走吧。”
完也不等人,徑直就往外走。
盛川:……
盛川頓了頓,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卻還是放下胳膊,快步跟上。
路過假臉姐妹團和宿管阿姨等一衆人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柳子蝶一喜,覺得盛川終于注意到她了,她得好好跟他告狀,敲打敲打陳洪洲。
盛家畢竟是豪門世家,一個下人也敢這麽擅作主張手眼通,把盛家的臉面往哪裏擺?
想到這裏,她揚起笑臉:“盛川哥哥,我是柳子蝶……”
對上盛川的眼神,心中一凜。
那雙眼睛裏全然沒有了昨晚的溫和雅緻,全部被陰冷狠戾取代,仿佛下一秒就能讓她血濺三尺。
她心裏感覺到一絲細微的恐懼,沿着脊背一路往上。
柳子蝶忍不住瑟瑟發抖。
盛川看着這一幫子人,目光陰狠而克制。
“給我好好問問王校長,這些學生尋釁滋事霸淩同學、宿管枉爲師長偏幫偏袒,他還能不能管?不能管就換個人來當校長!”
教導主任接到通風報信,匆匆趕到女生宿舍,正好聽到這麽一句。
頓時腿一軟,差點跌坐到地上。
姜思琪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他。
教導主任顧不得道謝,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忙不疊朝她身後的盛川揚起笑臉:
“盛先生,什麽風把您吹過來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盛川的眼神冷冷地掠過他剛剛被姜思琪撈過的胳膊,眼裏的戾氣如有實質。
然後就徑直越過他,走了。
教導主任:???
他簡直覺得滿腦袋都是問号,盛川這是生氣了?可是他怎麽會這麽生氣?
盛家給雲城大學捐了幾棟樓,每年的科研經費有一半是盛家資助,盛川更是雲城大學傑出校友,偶爾受邀來雲城大學演講。
教導主任跟他接觸較多,還從沒見過盛川如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