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琪聽她現在還在強詞奪理,也懶得争辯。
“是不是訛詐,看過我的保險櫃和監控錄像不就知道了。”
盛夫人聽到監控錄像腦袋裏就嗡嗡作響,她千算萬算,就是不知道姜思琪什麽時候竟然裝了監控!
在自己的衣帽間裏裝監控,她是有病嗎她!
盛夫人眼神飄忽,“許是你自己弄丢了呢。”
那麽多珠寶,全部的價值加起來都有一兩個億,她哪裏賠得起!
盛川溫聲道:“母親,思琪是有證據的。”
“您如果還堅持這樣的話,那就隻能報警了。”
盛夫饒心頓時涼了半截,她猶自不相信,卻也不敢不認,“阿川,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媽!”
姜思琪報警,盛夫人半點都不帶怕的,報了警又如何,盛家沒點頭,誰還敢來動她?
可是盛川一報警,她頓時就後怕了。
“母親,不問自取是爲偷。”盛川的聲音仍舊是溫和的,眼神卻很涼薄。
“既然那些東西送給了思琪,那就是思琪的私人物品,您直接偷盜,未免有些過分了。”
盛夫人看着自己的兒子,就仿佛看着一個陌生人,冷汗涔涔而下,心裏的恐慌越來越大。
她鮮少在盛川身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不依不饒,看似溫和,卻冷漠得不近人情。
比那個暴戾陰狠的阿南,還要讓她來得害怕。
盛老爺子雖然一直不怎麽插手盛川的決定,但是眼看盛川把盛夫人逼迫得太過,忍不住打斷道:“夠了!”
誰知道,盛川半點也不給他面子。
“祖父,這件事情,還請您不要插手。”
“您既然做不到公平公正,就請作壁上觀吧!”
這話得太不客氣,簡直明着盛老爺子袒護盛家人,欺負姜思琪一個姑娘了。
盛老爺子有些陰恻恻的,許久,才平息了怒氣,淡淡道:“不過是件事,何必這樣大動幹戈。”
“不是事。”盛川交疊着雙手,眼裏沒有半點笑容,“于公,盜竊他人财産數額如此巨大,量刑恐怕都得十年以上。”
盛夫人吓得打了激靈,“我、我不要坐牢!”
她的樣子宛如驚弓之鳥,看上去很是可憐。
可盛川平日裏的孝順懂事都消失不見,這會兒變得格外地鐵石心腸。
不疾不徐道:“于私,我的未婚妻,是盛家未來的當家主母,母親此種行爲,究竟打的是我的臉,還是盛家的臉呢?”
他擺出盛家家主的身份來談這個話題,顯然是不肯輕易善了。
盛夫人抖着嘴唇,捂着帕子就哭起來,也顧不得在這麽多人面前是不是丢臉了。
丢臉總好過被追責,于公于私,她都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和後果。
盛川歎了口氣,“母親,您似乎忘了,我囑咐過您好好照顧思琪。”
今看了這一遭,他才明白,姜思琪在盛家,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排擠。
這種發現讓他心情很不爽,這種不爽快,導緻他懶得再陪這些人演戲。
是的,一直以來,盛川都是在演戲,刻意維持着他完美繼承饒人設,懂事孝順、溫和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