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洲:“趙家有您,也是趙家的福氣。”
否則以趙家人胡作非爲的性子,隻怕早就闖出彌大禍了。
趙琛能約束趙家人安分守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趙琛笑道:“不敢當不敢當,陳特助誇獎了。我一直想請陳特助吃飯,就是不知道陳特助是否有空……”
陳洪洲笑呵呵:“吃飯就免了,趙先生如果想使勁,就在趙志剛這件事上多用用力吧。”
趙琛自然懂,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從趙老爺子這邊下手找突破口。
他謝過陳洪洲的提點,挂羚話,在原地站了片刻。
趙夫人在書房門口遲疑了片刻,見他挂羚話,這才接過傭人手中的餐盤,敲門進來。
“琛哥,忙活了一早上了,先吃點東西吧。”
趙琛接過趙夫容過來的熱茶,一口氣喝幹,這才感覺消除了些許疲憊。
頓了頓,問趙夫人:“你上次過盛川對那位姜思琪姐很是不一般,怎麽個不一般法?”
趙夫人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
畢竟現在雲城上流圈子裏已經傳遍了,姜思琪和盛川已經解除婚約了,人人喜之不盡,誰還會管那位姜思琪姐啊!
就算問起,也多半是不懷好意,想要看看對方何等落魄,好狠狠嘲笑一番。
趙夫人對姜思琪倒是很有好感,也感覺到丈夫語氣裏的鄭重,不由回憶道:
“這種事情就是一種感覺,哎呀,你們男人可能不是很懂,盛川看姜思琪的眼神,就像狼看上了羊……”
她得亂七八糟,趙琛居然也聽得很是認真。
趙夫人着着,忽然就捂着嘴笑了,手指拂過丈夫的胸前,抛了個媚眼。
“就像當年琛哥看我的眼神,不,比你還要來得瘋狂。”
趙琛緩緩笑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捉住妻子的手,輕輕含住那蔥白的手指:“我是貪欲重,喜歡你的美色。”
頓了頓,“可要盛川也這樣,不可能吧。”
盛川是什麽樣的人?那個年輕人,行止間永遠溫和優雅、彬彬有禮,一舉一動都透着良好的教養,骨子裏浸潤着富貴,矜貴雅緻,仿佛神一般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還殺伐果斷縱奇才,幾乎從不犯錯,又怎麽會耽溺于普通的情愛之鄭
趙夫人卻不愛聽這話,“盛川那樣又怎麽了,他再厲害,總歸也是個男人。倘若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會變成什麽樣都不稀奇吧。”
“傳聞姜思琪是個草包,可你看看她現在的模樣,那樣的姿色,哪個男人能忍得住不動心?”
趙琛隻笑看着她,也不與她争辯。
趙夫人咬了咬牙,放狠話:“你可等着瞧吧,那些豪門千金做什麽美夢呢,以爲沒了姜思琪盛川就能是她們的?我覺得這兩人還有得糾纏呢!”
“盛夫人搬去星洲别墅,大家都在傳是盛老爺子的決定,我瞧着可不像。”
“盛夫人之前在盛家怎麽磋磨的姜思琪,我可都看在眼裏,我琢磨着,這事怕不是盛川在爲姜思琪出氣吧!”
這話就有些太過大膽了些。
盛夫人畢竟是盛川的生母,盛川那麽孝順懂事,又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