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弄潮聞言隻是愣了一下,很快便恢複了常色,“竟然如此,就祝盧公子一切順利。”
這下子倒是輪到盧仲恺詫異了“你不想問我詳情?”
薛滿山是蕭景瑜的人,爲了維護自己的主子,出聲提醒韓弄潮,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他沒有因此而惱怒,隻是沒想到韓弄潮的心竟然如此寬。
是對朝上的事情不懂還是根本不在乎?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韓弄潮又不真是那些養在深閨裏的内宅婦人,而是有着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的穿越者,豈會因爲這樣的事情大呼小叫?
隻見韓弄潮對他一笑“盧公子既然如此坦然地前來跟我道别,若是我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豈不是讓盧公子見笑了?”
盧仲恺聞言,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就連一旁的薛滿山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顯然沒想到韓弄潮對盧仲恺是如此的信任。
“原本有些話,我還不想跟你說,如今見蕭二夫人竟然有如此胸襟,想必不會認爲我接下來說的話是無的放矢。”盧仲恺突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薛滿山聞言立即知趣地告退“小人還是先退下吧。”他雖然很想知道盧仲恺接下來想說什麽事情,隻是他也知道,因爲蕭景瑜的關系,他與盧仲恺從一開始就處于對立,雖然如今盧仲恺主動退出,讓他莫明地赢了,但也不代表盧仲恺可以對他推心置腹。
盧仲恺卻是出乎意料地阻止了他,“不必了,這事在上京也不是什麽秘密,聽聽也無妨。”
薛滿山鄭重對盧仲恺鄭作揖道謝,對他的态度比之之前漸漸有所改觀。
韓弄潮見狀心裏不由暗自點頭,看來這位薛滿山還是有過人之處的,蕭景瑜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她心裏也是好奇,到底有什麽事能讓一向自視甚高的盧仲恺如此慎重,于是一本正色地說道“願聞其詳,還請盧公子不吝賜教!”
盧仲恺沒有立即進入主題,而是先問了韓弄潮一個問題“不知道蕭夫人對你們府上的二少爺了解多少?”
韓弄潮聞言不由一愣,——又是蕭以恒。她發現,這些時日的事情,似乎處處都有着他的影子,于是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說道“恒哥兒除了貪玩一點,我卻是想不出他會與什麽事情有關。”
盧仲恺接着又問“蕭夫人知不知道,我盧家與蕭家爲何一直有來往?”
韓弄潮聞言不由若有所思,——蕭家在上京,而盧家一直在南蠻之地,盧仲恺的意思是,就算蕭景峰與他父親是同窗,若不是有别的原因,兩家的關系不可能如此親密?
隻是,這些往事又是如何牽扯到蕭以恒身上?說到底,他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郎。
盧仲恺神色突然變得古怪,說出了一段讓人下巴掉地的往事“當初父親回上京述職,母親和妹妹一同前往,經常去公主府做客,你們家二少爺那時才八歲,我妹妹才六歲,隻是這厮一見我妹妹便纏上了,嚷着要跟去嶺南做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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