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唐家的孩子,就算是用手抓飯,也是無人敢質疑的。更何況,唐瑜本身的禮儀也不差,雖然不是至尚至美,卻也可圈可點。
隻是唐瑜雖然懶,怕麻煩,不輕易接受做某事,但是一旦下定決心,定然是要做得最好。她深知她在jx市裏,所學有限,需要經過更加系統的教導學習才行。
學了學不好,與完全不學是兩碼事,她會盡她自己最大的努力學習。
時間緊迫,唐瑜所要學習的内容有很多,唐瑜的遊戲時間都被剝奪,遊戲還發揮了更好的妙用。
遊戲裏時間比外界快了一倍,唐瑜這些禮儀老師等等,都與唐瑜一起進入了遊戲中。在别人熱火朝天的砍怪聊天吃飯閑逛的時候,唐瑜就與這些老師在遊戲裏學習各種禮儀。
唐英博老懷欣慰,對遊戲有了更大的改觀。遊戲果然如孫女所說,還是有許多可取之處的,端看人如何使用它。
七月二十一日,晚上6點整。
京城著名的‘小酒店’,今晚被唐家全部包了下來,爲唐家的千金開生日宴會所用,奢侈至極。相比于當初風家小公子開宴會時,要更豪華盛大。
風家的地位不一般,雖然有權,卻要低調許多。哪像唐家,極盡豪華,高調大氣。
全小真挽着闵青的手臂,看着酒店門口的車水馬龍,咂舌道“天哪,這小酒店,也太大了點吧。”
闵青咽了咽口水,一臉認同樣。
唐瑜放暑假前就跟宿舍裏的她們打過招呼,她的生日是在暑假期間,到時候會在一間小酒店舉辦一場生日宴會。
全小真與闵青的家境平凡,暑假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兩人不願意放棄這個大片的時間,因而都沒有回家,選擇在京城裏打工,賺點零花錢。
宋桑宛家境不錯,家裏的老人又想她得緊,暑假回了家,對于不能參加的生日宴會表示遺憾。
一周前,唐瑜給全小真兩人發了帖子,帖子上,明确标注着‘一間小酒店’。全小真接到帖子的時候,還與闵青打鬧,笑說唐瑜太過形式主義,就這麽一間小酒店,還需要發放請帖。
昨天兩人,還收到唐瑜送來的禮服,兩人就對于宴會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今下午時,司機将兩人帶到了小酒店門口。
一下車,兩人就被門口的熱鬧吸引了眼神。
這哪裏是一間小酒店,簡直是一座豪華的城堡。
城堡門前,是一大片的花園,百花齊放,假山噴泉相應,門前的大片空地上,停了許多豪華車輛。
整座城堡燈火輝煌,映照着周圍如白晝一般明亮。門前優雅的人員,香衣鬓影,出入其間。
“我隻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景象,太富麗堂皇點了吧。”
“我也是。”
兩個人相視,清楚地瞧見了對方眼裏的不可置信。
全小真敲了下腦袋道“天呐,我記得小魚兒在群裏說過,她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她爺爺來尋親了。我當時,正看到一部這個類型的小說,還以爲是她诓我呢,沒想到是真的。”
“而且這個富貴,明顯不是一般的富貴。”闵青補充。
按照這個酒店的規模,與來往的賓客情況就知道,唐瑜的家庭,絕對不是普通的富貴那樣簡單。
兩人所在的q大,就有許多富貴家族的子女,班上富貴的人不在少數,卻也沒有見識過這麽大的場面。
唐家絕對是在京城頂級富豪之列。
“那可不能給小魚兒丢臉了,走,我們進去。”全小真擡了擡頭,拉着闵青,往門口走去,将手中的請帖交給迎賓人員。
迎賓美女瞥了一眼請帖,笑着将兩人迎了進去。
大廳裏,音樂流淌,言笑晏晏,一桌桌的自助美食,在廳兩側,香味萦繞。
全小真嗅着可口的香氣,肚裏咕噜聲響起,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食物吸引,心裏的慌亂與不安丢棄,拉着闵青轉戰美食。
二樓一間房内,富麗堂皇,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坐在鏡前的少女臉上,巴掌大的小臉上,大大的雙眼,晶亮如星。
唐瑜穿着一件火紅的及膝短裙,露出的大半肌膚,瑩白如玉。
化妝師正在她的臉上描繪,不時發出贊歎“瑜小姐,您的皮膚真好,随便上點妝,就是這般漂亮。您以後應該多化化妝才是,就跟遺落人間的精靈似的。”
“我姐姐不化妝也美。”坐在旁邊的唐瑾不幹了,忍不住開口。她穿了一件紫粉的小短裙,與唐瑜的款式相差無幾,一樣的亮麗漂亮。
隻是顔色卻不如唐瑜的那般明亮正紅,不會奪了唐瑜今天的風采。
“是是是,瑜小姐天生麗質,與瑾小姐一樣,你們倆是唐家最美的兩朵花。”化妝師輕笑。
唐瑾趕緊點頭,唐瑜從鏡子中看着唐瑾那傲嬌的小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化妝師将唐瑜一切裝點妥當,又幫唐瑾化了點小妝後,出去了,将房間留給兩個姐妹。
兩姐妹在房間裏笑鬧了一陣,待接近7點的鍾的時候,才在唐宇蓦的電話催促中,離開了房間。
唐瑾挽着唐瑜的手,如牽着一位尊貴的女王般,慢慢往大廳走去。
大廳中央的講台上,唐英博一身正裝,悠長的歲月,将他身上的氣勢沉澱,台上的老人,看起來無害,臉上的笑意更加讓他顯得慈祥。
台下的衆人,對他卻不敢小觑,不管他現在看起來多麽的和藹,曾經老人的鐵血手腕,衆人還曆曆在目。
唐英博早已經退休多年,唐家的子女生日,除了唐家現任家主唐宇蓦需要他上台說幾句話以外,也就隻有唐瑾那個寶貝孫女值得他上台開口說話了。
如今唐瑜的生日,唐英博親自上台爲其祝福,并對衆人宣布唐瑜回歸唐家,足見唐家對唐瑜的重視。
唐英博在台上洋洋灑灑說了十多分鍾,臉上的笑意不斷,衆人由此都可以知道他對唐瑜的喜愛程度。
“下面由請,我們唐家,失而複得的小寶貝,唐瑜,上台來爲大家說幾句話。”
随着唐英博最後的話語,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時,唐瑜正被唐瑾托着,慢慢地從樓梯上拾級而下,聽見唐英博的話語,唐瑜的腳幾不可見地停頓了一會,臉上笑意盈盈,後繼續向下走去。
連挽着唐瑜的唐瑾,都沒有注意到唐瑜腳步的停頓。
唐瑜走到舞台正中間,帶笑的眼眸瞥了眼身旁笑成花的老人。
都說了,她不會在台上講話,爺爺當初答應得好好的,誰知道,在台上一高興,唐英博又說出了這句自然而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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