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
九月的天氣,溫度高的吓人,本來繁華的街道上,隻有稀疏的幾個人。
這時的羅海看見一家小飯鋪,門口放着一個半人高的圓心竈子,上面的煙囪正帽着青煙。
羅海剛站到門口,一個夥計就喊道:“客官,吃點什麽?進來坐!”說完還拿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椅子。
“來一碗面湯,加十個饅頭,要大碗的,”羅海點了點頭,把包袱放了下來。
“好嘞!客官,請稍等,”夥計說道,轉身回到廚房。
片刻功夫,面湯和饅頭,端了上來。
餓壞了的羅海瘋狂的吃了起來,周圍的食客都望了過來,讓羅海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繼續吃了起來。
夥計出來收碗時也吓了一跳。
“啊!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這麽能吃啊。”
“多少錢?”羅海摸了摸嘴巴,笑道。
“一共是十個銅錢。”夥計把毛巾放到肩膀上,搓了搓手,看來,這是他習慣性動作。
“再幫我打包一些幹糧,”羅海淘出銀子。”
“好嘞!”夥計爽快地答應一聲。
“夥計,你知道天霧城怎麽走?”
“你要去天霧城?”夥計驚訝的問道。
嗯!羅海點頭。
夥計卻搖了搖頭,“這一路可不好走,從東門出去,一直向前就行了,不遠處有幾股大型商隊,最好跟上商隊,安全些。”
“難道有什麽危險?”羅海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确定,隻是聽說最近路上,來了幾夥強盜,專門打家劫舍,商隊還好一些,相對安全。”夥計左右望了望,低聲說道。
宣榕村到原始天霧城雖說不近,約有好幾百裏路,但羅海并不着急。
官道,其實就是用平整石塊鋪成的道路,平常馬車行駛在上面也算平穩。
宣榕鎮和元始天霧城有這麽繁華的商貿,這條官道功不可沒。
第二天,羅海走出宣榕鎮,沿着官道一直向東。
傍晚時分,走到一條小河邊,清洗了一下,灰塵撲撲的臉龐,順帶喝了幾口水。
羅海走在路上,也隻能看見少數趕路的行旅,大規模的商隊一個都沒有,官道上除了城鎮幾乎不見人煙,到處都是荒山野嶺。
除了趕路,羅海也會順路搜索一些野菜,偷襲一些野兔野雞什麽的,有了神識配合,他現在用石塊可以打中幾以十米外的小動物。
羅海獨立行進的速度并不快,每天行進7到8個小時,其他時間就是尋找一處進行修煉,休息以及找點食物,背包裏的幹糧也會吃完的,這樣的他每天隻能行進幾十裏路。
羅海離開家的第五天,一股微弱的波動蕩然而至,羅海不由用神識探了過去。
隻見左邊幾十步的草叢中,一隻銀白色毛發的狐狸,正緊張地望着羅海。
通靈狐!
羅海心中一喜,這可是好東西,通靈狐有一項尋寶的能力,不管是寶貴藥材,還是珍貴煉器材料,它都能感應的到。
然而事實,通靈狐裏經絕迹了,他也是在父親的圖書上看到過,想不到這裏還有一隻。
就在羅海将要沖過去的瞬間。
駕!駕!駕!從遠處傳來隐隐巨聲,羅海回頭望去,隻見後面塵土飛揚,煙塵很大,因此,他看到的并不是很清楚。
也許是一隻商隊!羅海心中想道。
馬兒奔騰極其迅速,不一會兒,就見十幾匹馬兒跑近,隻見十幾個壯漢,虎背熊腰,近眼相看,更像是土匪,帶頭的居然是一個姑娘。
那姑娘一眼看去也就十八年華,長的極其俏麗可愛,腰間還别着把長劍,更顯得英姿飒爽。
羅海站在官道側面,等待馬隊過去,卻不料,那領頭女子大聲一喝!
停!
籲!馬兒整齊化一的停了下來。
這時的太陽向西邊斜去,在火雲的映照下,它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這是就他擁有了神識的感召,心中一動。
“難道是強盜土匪,隻是這麽漂亮的姑娘做土匪太可惜了。”
心中這般想着,剛想往後退去,幾匹騎馬漢靠近,手中撲刀大揮。
“小子,站住,過來有話要問你。”
說完,四匹高頭大馬隐約就排成四角方陣,将羅海包圍起來。
”小兄弟,有沒有見過一個姑娘,頭上還戴着黑色的圍巾。”說完,那漂亮姑娘還拿出一塊黑色的圍巾,戴在頭上以做示範。
羅海張了張嘴。卻沒見過什麽戴圍巾的姑娘。
”小子說話呀,見過沒有?記的說實話,要不然老子的刀可不認人。”
那一臉胡碴的壯漢,是乎有些不耐煩。
“小姐,你還不相信小黃嗎?它的鼻子最靈的。”說完還摸了摸小黃的頭。
隻是看到小姐的臉色有些發黑,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這時羅海才發現,那壯漢身邊有一條狗,可能是壯漢嘴裏說的小黃,不停的擺着尾巴。
羅海是山裏長大的孩子,從小就是膽子大,要不然也不敢一個人上山打獵,還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妖獸山脈。
“各位大哥,小弟并沒有見過什麽姑娘?并不知道大哥所找之人在何處。”
羅海挽來挽手,手心中拿着的石塊更緊了一些。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好相與,羅海并不想惹禍。
也許是上天眷顧,也可能是這些人并不看重羅海,像東奔去,隻留下一路狂沙。
隻是臨走時,那領頭的姑娘,大有深意的看了羅海一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糟糕!通靈狐!
果然,神識向左一探,什麽都沒了,太遺憾了。
天色漸漸地昏暗了下來,羅海四處觀望了一下,找了一個避風的山底,撿了一些枯樹葉子點燃後,拿出幹糧吃了起來。
沽!
什麽東西??一聲輕微的響聲,讓羅海從修煉中驚醒,神識向草從探去。
野雞!羅海心中一喜,手指從地下摳出一塊石頭。
噗!!
被擊中後的野雞撲撲的飛了起來,沒飛幾步一頭栽了下來,羅海歡快的跑過去撿的過來。
用小刀在野雞身上開了一個小口,掏出内髒,再加入一些草藥,這些草藥是他順路采用泥巴把野雞裹了起來,在地上挖一個坑,燃起火堆。
叫花雞的做法是父親教的,其實并不是多麽好吃,隻是有些懷念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光,那是羅海最快樂的時候。
沙沙!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誰?”羅海一個警覺,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這時,快要熄滅的火堆旁,一隻小狐狸兩隻前爪正抓着那隻叫花雞,燙的左手換右手,卻不舍得扔掉。
哈哈!羅海被這太搞笑的動作,逗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