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宛而一笑“我現在不喜歡他的畫了。不過還是謝謝六姨娘了。”
“是嗎?”六姨娘手裏絞着手帕,可她還是安穩的能坐在這裏。跟王曉曉唠家常,說了好多話。聽的王曉曉,昏昏欲睡。
等她說到她弟弟的時候。已經滿眼是淚水。說什麽?他從小是貧苦出生。沒有見過錢。讓他管那麽多錢。從來沒有體驗過有錢人的生活。所以他一下子漂了。最後,請一定要原諒他。
六姨娘說了這麽多,一句也沒有提到還錢的事情。看來她覺得讨了自己歡心,也許就不用還錢了呢?
總之一句話,要一定要原諒哈。王曉曉也不打什麽嘴子官司。告訴她,還了錢就原諒了。這油鹽不進的态度。還把六姨娘噎了一下,最後六姨娘還是灰溜溜的走了!
六姨娘回到她住的地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老爺她看不見,太太不待見她,就連這個小的也不把她放到眼裏了。他将她屋裏值錢的東西都拿去當了,看了瞬間空下來一半的屋子。還有空了的梳妝台。這都是她多年的積攢啊!六姨娘在心中想,我們的梁子結大了。
最後錢财都還清了,那錢竟然是他們府裏一年半的利潤,大概是1300萬兩,王富貴将副掌櫃的提拔了上來,當然也有和正掌櫃的一起貪的,王富貴将王曉曉的方法用到了這裏。底薪加提成,幹的多掙得多。大多夥計都是樂意的。隻有偷懶耍滑的人才掙不到錢。這樣的人也王富貴将店裏的人員問題搞定了之後,就想到了這些跟了他這麽多年的老夥計,貪不論在哪裏都是東家的大忌,這些掌櫃的在着圈裏是呆不下去了,這就等于沒有生計了!
王曉曉就提議,在郊區建立所養老院,在買幾畝地,管吃管住,每頓飯必須有葷有素。願意一個人還分幾分地,收成是他自己的,不願意也不強求,願意的就來這裏生活,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爲王富貴工作二十年往上的人!
這犯了錯的人,對他特别的感激。沒有哪個東家能這麽寬容他們的,大多都送官了。
年輕的時候!能掙錢養家,老了東家還管養老,這真是好事情啊!這樣一下子将員工的向心力提起來了,都紛紛發誓一定好好的幹。
王曉曉在這裏看着六姨娘送過來的這幅畫,是一副十女圖,就王曉曉個人感覺這幅仕女圖畫的有點像自己,上面還有首隐晦的情詩,如果這畫像是六姨娘爲了讨好自己的,專門給自己定制的可爲什麽要加一句情詩呢?是的,緣主貪戀方文旭是她家皆知的。如若不是呢?那這事情就好玩了。看來她要會會這個方文旭了。
說幹就幹,王曉曉下午就出門了,等她坐着轎子到了這方文旭買畫的街上,王曉曉坐轎子暈的很,這一停下來,她趕緊下了轎子。
小丫鬟問王曉曉是不是找人去方文旭那裏買畫,王曉曉擺手說不用,她上自己前去看看,這是不行的!古代對女子比較苛刻,小丫鬟說什麽也不讓去,小丫鬟有些後悔讓小姐出來,這要是一見到方公子,小姐對他舊情複燃了怎麽辦。
王曉曉從女裝店買了一個帷帽,遮住了臉。這才上方文旭的攤子上。
此時的方文旭正在給人寫家信。因爲此人家比較貧困。他并沒有将信寫得十分的深奧。而是将家信寫得淺顯易懂,這樣他的家人接到信以後也會十分明白。
這确實是個聰明人。一會兒就到王曉曉了。
王曉曉不說話,方文旭也不說話。方文旭隻低頭看書。王曉曉打量着這個攤位,收拾的十分幹淨。他的字也十分的好看。就是古代人說的有風骨。
“你幫我寫個信吧。”
方文旭這才擡起頭來。伸手将毛筆沾了一下墨水。然後将身前的紙張鋪平,然後示意王曉曉說話。
“我的家住在現……”王曉曉還沒有說完,身上就好像電擊了一般。一下子把她的思緒炸的粉碎。
警告,警告,宿主正企圖洩露自己的信息。懲罰電擊一次。如再次違反,等待宿主的就是死亡。
什麽時候說過不讓洩露信息。說過嗎?而且她現在隻是在開玩笑的說呀。你對他說有飛機汽車這種東西他知道是什麽嗎!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方文旭頭戴帷帽的女子,這竟然抽搐了幾下。莫不是羊角風。
“我沒事兒,我想我想我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來寫啊。”真是的,丢這麽大個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方文旭很想叫她一聲。你要問他幹什麽?那就是小姐,你還沒有給錢呢。他低着頭,看着這面前一寫了字家書,他實在是說不出來口。
王曉曉看這方文旭确實長得一表人才。看來原主還是挺有眼光的,難道真的是因爲愛而不得?希望這輩子嫁給方文旭嗎?是不是要說服老爺子把她嫁給方文旭啊?可又想起老爺子對以前說的話。算了,還是等等吧,反正她不宜早婚。
方文旭看這天色已晚,他便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方文旭到家的時候,家中的父母正在吵架。他扯了一下麻木的嘴角。将東西放到避雨處。就打了水淨了手。上廚房去做飯了。
方文旭苦笑一聲,都說君子遠庖廚。可每天的膳食大部分都是他做的。
再瞧瞧這破舊的茅草屋。還有自诩爲天子門生的父親。整天知道吵架的母親。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父親對銀子這種腌肭物是十分看不上眼的,他母親每天掙的錢又少。僅供他們吃喝而已。
在很多年以前。他們家也算富裕家庭。可是由于父親的不作爲。現在已經成了這樣。
如果不是他賣些字畫還能掙些錢的他早就交不起那束脩了。
做完飯。他将飯端到了父母屋裏,他爹他娘看到他回來了,也不好意思吵架了。
方文旭并沒有先吃飯,而是先看書。等一會兒天黑了,他就不能看書了。像煤油燈這種東西。已經成了他家的奢侈品。
熬着吧,隻要他考上狀元,那這一切都會改善的。
王曉曉回家後将自己關到了房裏,呼叫系統,呼叫系統,一直在喊着系統。這不是中間能對她對話嗎?
王曉曉威脅系統,如果系統再不說話她就跑到外面去,對别人說自己是孤魂野鬼。
其實王曉曉這人挺迷糊的。愛貪小便宜。總是想一出做一出。她一直在房裏思考了很久,她以前記着系統對她說過他并不能幹涉這個世界運行規則,也不能将原主的未來記憶給她,可是她這樣漫無目的,也沒有方向,會翻車的呀。
所以沈曉曉決定威脅系統。從警告她不要胡亂作爲。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浪費能量更換宿主的。
“反正這不行。我想好好的完成任務,可是我沒有任務目标。”王曉曉說。她的人生一共就這麽長時間,萬一到最後老死的時候,也沒有遇到任務目标。那怎麽辦呢?
“那就老死後魂飛魄散。”
系統真是冷酷無情啊,動不動就讓人魂飛魄散。
沒法兒做任務,實在是沒法兒做任務。那還不如老死算了,魂飛魄散,魂飛魄散。王曉曉耍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系統是不願意等那麽長時間的。這麽長時間,耽誤他的事情。雖然時間的流速不同。這不能保證他在重要的時間回去。
最後系統妥協了,将最後王曉曉死的那一幕給她傳了過來,告訴她王曉曉是被餓死的。再多是不可能了。再多的話他将會被天道察覺到。無論是王曉曉怎麽呼喊系統。他是再也不出現了。
聽到這個死因,王曉曉還特别的意外。這餓死了,難道是自然災害。遇到災年,可這也不可能啊!她家大業大的怎麽也餓不死呀!
查看了王曉曉死的這一幕。這好像是一個柴房樣式的地方吧!她就窩在這柴房的門口。此時的王曉曉已經餓得清瘦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臉上。而且還睜着眼睛。感覺挺可怕的,她身上穿着粗麻布的衣服,皺皺巴巴的好像穿了好多年。手上全是血迹。門柄上也有,好像是撓門撓的。
這讓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是不是謀殺呀?她根本沒有别的線索!忍不住腦洞大開,王富貴太貪财了。掙的錢太多了,被皇帝繳啦!不可能,看着也不像這樣的人啊。
難道是?自然災害太嚴重了。村民一哄而上,将她的家搶了。她趁亂逃跑,卻被村民關在屋裏弄死了?這到底是什麽呀?
王曉曉的腦袋現在就是一團漿糊。氣的她把頭發都抓掉了幾根。根本就沒有想出所以然來。她還是好好存糧吧!省的被餓死了。
王曉曉這兩天除了把家裏的賬簿做完以後。她爹太成功了!她每天也就檢查檢查賬簿,根本也就學不了太多的商場之道,這會計,她還是會的。弄了這麽長時間,她也沒什麽興趣了,就上街上去看方文旭了!
方文旭每天在這裏也就寫點家書,畫點畫!他也沒有什麽别的愛好。從沒逛過青樓什麽的。聽他的鄰居說他每天還會幫忙做飯什麽的。
王曉曉對他越看越滿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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