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裏紛紛暗罵,這不要臉的小妖精,也虧得她能喊出來!搞得這裏人盡皆知。
因爲天氣也不是很冷,大家穿的都不太厚,劉曉曉脖子上竟然明晃晃的有兩個印子。
在她們看來這是公然向她們示威。
她們可都是名門淑女,哪裏像這不要臉的,這要是擱自己身上,那還不丢死人啊,其中一個忍不住的就已經開始朝她開噴了“喲,我這當是誰呢?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這還記得自己要請安呀!”
真沒想到,劉氏給四爺下藥才短短一個月,竟然已經沒事了,給她現在把福晉也哄得團團轉!真是好大的事啊。
和自己說話的這個人品級和原主是一樣的,劉曉曉根本就沒有搭理她而是無視了她!
看她這高傲的态度,真是令那人咬碎了一口牙!
今天大家都是朝她來的,隻昨天一天的事情,就全府皆知了。
劉曉曉到了裏面恭恭敬敬地給福晉請了一個安。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待别人的到來!
“真是恭喜妹妹和四爺冰釋前嫌,看來四爺對你很是寵愛啊!”這開口說話的就是那齊氏!她嬌笑兩聲,仿佛是真心的恭喜她!
劉曉曉真不愛和這些女人打交道,他們府裏的女人還算是少的,可就算是這樣,一個月能輪上兩次那也是謝天謝地,而且還要除去女人的月信期!
福晉安排得當是不可能讓人亂了規矩的,瞧這話說的,就好像她自己十分特殊一樣,聽到有心人耳朵裏,她這不是爲自己樹敵嗎?
果然,她剛說完話就又爲自己加了幾雙不善的目光,真是可以啊。
“說的好像爺不喜歡姐姐一樣,妹妹我多想和姐姐你換換啊!你看你到現在都有個女兒傍身了!可妹妹進府這麽長時間,連個孩子也沒有,說啥都是空的呀!”劉曉曉直接就怼了回去。
果然身旁幾個人的敵意才稍稍散去,說話是門藝術,等她到了現代,一定要好好的修修這門課,這真是殺人不見血。
緊接着那冰仙子來了,她一進來劉曉曉就感覺到隐隐的靈力波動,劉曉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這人是修仙嗎?
雖然劉曉曉的功法是個好功法,隻因這個世界靈力微弱,直至到今日,她修到了練氣期!才感覺到這女子身上的靈氣,她身上有什麽能掩蓋她氣息的東西嗎?看來這個人要加緊注意了。
小年糕還是最後一個來的,高又嘲諷的眼神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可能覺得她不足爲懼!也可能覺得對她這個漢女下手有份!所以并沒有開口嘲諷。
劉曉曉她才不管這些妃嫔的目光呢,隻要她的頂頭上司不發火,咋都行啊?
畢竟她走了原主是要回來的,隻要牢牢的抱住了兩根粗大腿,管這些人作甚。
别人的嘲笑聲她就假裝聽不見,别人嘲笑的臉,她也當看不見。
就這樣你來我往,大家唇舌相相,劉曉曉左耳朵進,右耳朵冒就當我沒聽到,你能拿我何!
她熬過了這個無聊的早安!
别人都走了,劉曉曉又主動留下來不走。
讨好了王爺,又想讨好福晉,誰不知道她們福晉是個醋壇子,隻是明面上不說而已,想同時讨好兩個人,那你真是可笑之極啊。
甚至有些人還在等待看她笑話呢!
劉曉曉在衆人走以後,又連忙給福晉跪下,趕忙向福晉告狀“福晉您可要替俾妾做主啊!您看四爺,您看他把我身上掐的……”
福晉臉色也變得難看,昨天是自己給她的機會,可她也太過張揚了吧!
“福晉啊!您别誤會,我們昨天并沒有并沒有……嗚嗚”她越說越傷心,一會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福晉,四爺是讨厭我的,昨天晚上他見到我以後,還在生我的氣,你看他把我身上掐的。”
劉曉曉劉曉曉又把自己的脖子,還有臉上的粉底擦掉,露出了紅紅的臉龐,那臉上還有幾個指甲印,怪不得她今天臉上的粉塗的那麽厚。“四爺根本就不喜歡我,福晉就當我求你了,以後别讓我往四爺跟前湊了!保不準着我哪天就毀容了。”
福晉一時也是無語,突然想起他們昨天确實也沒有要水,光聽丫鬟們議論了!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啊。
隻不過,兩人真的沒好嗎!福晉也是深感懷疑的。
這就是身爲一個女人的悲哀,尤其是你愛上他的時候,不光眼睜睜地要看他寵幸别的女人,還要幫他安排那些女人。
院子裏的人很多,比起那些目的不純的人,福晉她更願意把機會留給自己的人,雖然還是很心痛,可是也隻能忍着。
這劉氏你也太搞笑了吧!侍寝而已,竟然能讓四爺這沉着穩重的人對她下如此之手,也真是奇了!
劉曉曉會在那裏還偷偷的瞄着附近那變幻莫測的眼神,也不說話,隻等福晉的反應。
福晉看她還跪在地上,一揮手示意她起來!劉曉曉這才慢悠悠的站起來。
來這裏才多久啊!她已經跪了無數次了!揉揉自己的膝蓋,肯定又要青紫了。
原主的這身體嬌弱得很,真是半點都碰不得。
劉曉曉剛坐好,就見嬷嬷急急忙忙的進來了,甚至她都有些不顧禮儀了,這是出了什麽事?
“福晉大阿哥現在高燒不退,以前吃的藥就是不見退下,這可如何是好啊。”劉曉曉福晉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身來,劉曉曉也跟着站起來了!
聽聞這大阿哥自小體弱,要不然也不能早逝了呀!
福晉根本沒有顧得上劉曉曉就去看弘晖了!
大哥的院子。
一進這院子就感覺大家都表情沉重,看來這回大哥病的不輕啊。他到底是八歲還是九歲病死的呀?本來對這事不太重視。劉曉曉也記不清了!
果然弘晖的臉色蒼白,而且他的臉上還透露着幾分青紫!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福晉已經宣了太醫爲他診治,可是不見什麽效果。
太醫也是接連搖頭,覺得弘晖命不久矣。
福晉見狀,心沉到了最底層,努力平穩着自己的情緒問“太醫,弘晖這病情到底怎麽樣?”
“大阿哥長久以來,一直都在生病,這病魔早就把他的底子掏空了,這次這病來勢洶洶,臣真的是無能爲力呀!要不您在多請幾個太醫前來整治一番,說不定會有效果呢。”這太醫也是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說辭,在這皇家當差,一個搞不好就要掉腦袋的,小心爲上啊!
福晉腿一軟就要跌倒,劉曉曉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弘晖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千萬可不能出什麽事啊。
福晉讓嬷嬷請去找四爺,再去皇宮裏請太醫來診治,嬷嬷着急忙慌的走了。
一時間這屋子裏隻剩了她們三個人,福晉坐到了床邊擔憂的望着弘晖,她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弘晖的小手“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隻要你能好起來,讓額娘折壽十年,額娘也願意!堅強點兒啊兒!”
面對着毫無反應的弘晖,福晉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了。
劉曉曉看着床上躺着死不知得那孩子,心中猜想自己身上的靈氣對他有用嗎?
他還很小,還沒有長大總不能眼睜睜的看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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