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看什麽呢?”胡嬌嬌顯得十分好奇。
“我們在看相公給我畫的肖像畫呀!好看吧!”孟曉曉對待從來都是能顯擺就顯擺,能讓你難受,就讓你難受,要不爲啥還讓你活着?那就是讓你感受一下痛苦啊。
“還挺不錯的。”胡嬌嬌面露微笑,可她的銀牙卻咬的吱吱作響。
“我也覺得很好看啊。”孟曉曉就當聽不到這聲音,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胡嬌嬌在經曆斷尾之痛之後,還能忍受自己的冷言冷語,看她臉色難看,自己就很高興!
她勾勾纏的給了張啓玉一個眼神!
“我給你們炖了甜湯,喝一點吧。”胡嬌嬌将手裏的甜湯遞給孟曉曉!
“相公今天下午沒吃什麽飯呢?來,你喝點兒。”孟曉曉可不會和敵人送來的湯啊。
胡嬌嬌喜歡張啓玉,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她絕對不會在張啓玉的湯一下藥!
張啓玉看孟曉曉那溫柔的眼神,端起了他開始喝起來了。
胡嬌嬌此時已經怒氣沖沖了,可她還是在忍耐着,竟然用她的湯,來讨好張啓玉,真是可恨。
不過無論是誰喝下去,自己的目的都達到了,胡嬌嬌不想在這裏看他們你侬我侬,就告辭了,她要想個辦法讓他們倆離心。
現在天已經很晚了,夜幕早已降臨,星星也已經挂起來了。
張啓玉坐在矮榻上看書,他在等待着孟曉曉!
張啓玉心思激動,那一天他光顧着生氣了,根本就沒有體會到纏綿悱恻的快感來,今天他不願再錯過了。
張啓玉看着書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它們就像互不認識一樣漂浮在那裏,隻知其字,不知其意。
張啓玉看了幾眼,靠在了矮榻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漸漸地他眼睛睜不開了,竟然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孟曉曉洗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睡了,她輕輕笑了一下,睡着了也挺好的,這樣不用自己想辦法了。
孟曉曉給他身上帶了一條薄被子,自己就去睡了。
等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張啓玉懊惱的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孟曉曉可能是因爲舟車勞頓,此時還沒有醒。
張啓玉看着她的側顔,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就去當值了。
孟曉曉在他走後睜開了眼睛……
張啓玉覺得今天特别有動力,處理起事物來易如反掌。
孟曉曉起床卻閑來無事,那就去給胡嬌嬌她添添堵!
胡嬌嬌剛醒來就被孟曉曉一陣冷嘲熱諷,這讓一直順風順水的她十分生氣,就連一個小小的凡人,都敢如此嘲笑她了!
如果不是以後她還有用,真想當場就将她弄死!
孟曉曉心情愉悅的走了,胡嬌嬌此刻真是恨毒了她,竟然在如此對我,那就别怪我了。
胡嬌嬌卻變成了春雨,告訴張啓玉,她家小姐在迎賓樓等他,說是請他吃飯。
張啓玉擡頭一看天,的确已時至中午,他伸了個懶腰,就出門了。
張啓玉剛到那裏的包間,就聽見裏面有人說話,這是孟曉曉的聲音。“你怎麽來了?我不是不讓你跟着嗎?”
“我想你了,我們這都多少天沒見了,來我抱抱。”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你趕緊走,我相公就要來了。”
“怕什麽?大不了讓他休了你!,我娶了你。”
張啓玉聽到這裏實在是不能再忍下去了,他一腳踹開了門“賤人。”
張啓玉看見的是,這裏面的兩個人正在拉扯,看到此種情況。
張啓玉眼神如火焰般,散發着熊熊怒火。
他一直爲她找借口,可她是怎麽回報自己的?真是該死。
張啓玉上去就想打孟曉曉,可是他又豈能打到!
孟曉曉眼神微閃,那男人就擋到了他面前。
張啓玉隻是個文弱可欺的書生,那裏是這壯漢的對手。
“你,你我要休了你!”張啓玉怒火高炙!
“休就休,誰怕你啊!”她還巴不得呢!
張啓玉眼神就像利劍,直直地戳向她!
張啓玉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神色變幻,充滿了哀怨又無奈,他的心痛的好像是被針紮一樣,可謂是萬箭穿心,張啓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張啓玉步腳很快,根本就沒有發現孟曉曉那臉上得逞的笑容。
張啓玉他的眼神朦胧,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就是有淚水冒出,他走的很快,就像一陣風一樣!
“哎呀!”他撞人了。
張啓玉本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
他身後的一隻素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相公,你去哪裏呀?”
張啓玉一聽到孟曉曉的聲音,以爲她追出來了,便回身揮手想扇開她。
孟曉曉抓衣服卻抓得很穩,絲毫沒有揮動。
看到她身上的衣着,還一愣,剛剛她還穿了一身水紅色的衣服,現在卻穿上了寶藍色,隻幾步路的時間,她換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
“賤人,撒手。”張啓玉惡狠狠地。
“相公,你這是怎麽了?”孟曉曉顯得十分不解!
其實她是來看熱鬧,孟曉曉斷了她兩條尾巴,又嘲諷了胡嬌嬌一上午,以她那有仇必報的性子,孟曉曉絕對不相信她能呆得住。
孟曉曉用自己的神識覆蓋了這府衙!果然胡嬌嬌忍不住出手了,這真是正中下懷啊。
“你還問我怎麽?回去立馬休妻,你趕緊給我滾。”張啓玉發着彪,理智已經不在!
“我剛來到這裏,你爲何要如此對我?”孟曉曉她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你還問我爲什麽?真是不知羞恥。”
“我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幹呀。”拜托啊,少年,請你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再看看我頭上的發飾,發型,這是一刻鍾就能換過來了嗎?
孟曉曉看到胡嬌嬌躲在門後面看熱鬧,此時的她,面容還沒有變換回來,對于孟曉曉來說,整好啊。
她輕扯了一下嘴角,她的直接往胡嬌嬌她身上打了一道靈力!
“啊!”胡嬌嬌因爲疼痛,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張啓玉的視線被聲音吸引過去,忽然他愣住了,竟然有兩個孟曉曉!
“你是誰?爲何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孟曉曉直接發問!
胡嬌嬌一見事情敗露了,立馬将那門關上!
張啓玉幾個快步走過去,一腳将那門踹開。
他四處尋找,裏面隻有一個昏迷的壯碩男人,根本就不見剛才那女人的身影了。
整個包廂時有一個敞開的窗戶,張啓玉走到窗戶外望去,這裏是二樓,古代建的都比較高,一層也有三米高,兩層就是六米,這個女人是怎麽下去的?
而且窗戶外面因爲灰塵的原因,顯得有些髒。
可上面根本就沒有鞋印,隻有類似于動物的足印,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相公,那人到底是誰?”孟曉曉後面跟着進來了。
“不知道,不過我會将這件事情查清楚的!你有沒有姐妹啊?”
“相公,我家隻有我一個女兒,你忘啦?”孟曉曉顯得有些疑惑,似乎在疑問,他爲什麽要這麽問?
張啓玉他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愚弄自己。
另一個張啓玉,心裏有些難受,爲什麽他的嬌嬌會變成這樣!胡嬌嬌是他寵在手心裏那麽多年的女人。
她的一舉一動,自己都十分了解,咬唇的動作,叉腰的姿勢,和那微閃的眼睛,尤其是自己知道她是一隻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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