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這五頭狼可怎麽吃啊?周母要去将狼收拾一下,梅曉曉隻是輕輕的斜了一眼周景武!
周景武立馬戰戰兢兢的起來了。“我來,我來。”
梅曉曉洗了手,抱了會兒孩子,小寶這會兒正在吐泡泡,粉嫩的小臉,看起來可愛極了,周景武戰戰兢兢,一晚沒睡,他怎麽這麽命苦啊!這麽個惡婆娘,他怎麽能打得過?夫綱不振啊。
自從發生有狼襲擊人的事件之後,村民們都是成雙結對的,就怕發生什麽事情。
現在小隊裏逐漸完善,中午也不用回來了,吃大鍋飯。
梅曉曉看到他們吃飯才震驚了,周景武和周景文每頓吃兩個棒子面饅頭,她就覺得很多了!
這幾個老大哥是吃了多少啊?
梅曉曉吃了一個就飽了,站在一旁給他們數着。
一個吃的吃了15個,一個吃了13個,最後那個竟然吃了17個,現在的饅頭可不是城市裏的那小饅頭,一個有成年男人拳頭那麽大,她都震驚了!
其中一個老大哥還看她“妹子,你這麽看着我們不好意思吃啊。”
“你吃,你吃。”梅曉曉閃開了道,繼續震驚了,怪不得到吃樹皮的程度了,個個都是大胃王啊。
也不能怪他們,這個年代,人的肚子裏都沒有油水,勞作又重,當然吃的多。
梅曉曉現在厲害無比,周景武幾次三番想近她的身,都被她打發了,周景武也不敢發脾氣,秋去春又來,随後幾個月周景武除了上工,根本就見不到人影,梅曉曉才不管他呢?死在外面才好呢,他那棍子打在身上的感覺還時常令她心悸。
周老爺子醫術高超,漸漸地,四方鄰居都會來他這裏看病,這一天一大早,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周老爺子在家嗎?在不在家啊。”在面那敲門聲一聲接一聲,急促而有力,顯得來人是多麽心焦。
“來啦來啦,一大早好喪啊。”周景武迷迷糊糊的出來開門,他也不想開,梅曉曉那腳的威力實在是讓他害怕。
“什麽事啊?”周景武哈氣連天,問來人有什麽事情?
“周老爺子在家嗎?救命啊。”這人說着話往裏走。
周父聽到動靜已經起床了,剛出來就看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向他,那男人大概有50來歲,現在因爲跑得急氣喘籲籲的“出什麽事了?”
“還是出去玩被蛇咬了,求您趕緊去跟我看看吧。”周父連忙拿上他的搭子就跟着他一塊兒去。
還好是一個村的距離并不太遠,他到那裏時,看到那孩子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老爺子趕緊拿出自己的銀針,封住了他的血脈,然後找到他被咬傷了傷口,把刀用火灼了,就照着他的傷口劃了一個十字叉,讓這人用力的給他擠,直到那顔色變的鮮紅爲止。
他又開了幾服藥,找到這六神無主的母親,讓她趕緊去煎藥,被毒蛇咬到,可大可小,耽誤不得。
這孩子一直到下午才清醒過來,這家人連連感謝,臨走的時候給他一籃雞蛋,這次沒推脫也就收下了,畢竟藥材不好找,那都是他上山上自己一個個挖的。
他剛走,一個急匆匆的男人跑回來了“爹,狗蛋兒怎麽啦?我聽别人說她被毒蛇咬了。”
“沒事兒了,多虧周老爺子。”要不然他這孫兒就沒有啦。
那人一聽,臉色有些古怪,問道“多虧誰?”
“就那告老還鄉的老太醫呀。”
這男人回家看了兒子以後頓時放下心來,看來他的确是個好人,能不顧個人恩怨,來給孩子看病,看來自己以後要多幫襯他們了!
經過幾年下來,他們家也算過起來了,大寶已經七歲了,小寶已經四歲了。
梅曉曉準備讓大寶上學了,九年義務教育宣傳還是十分到位的,除了有家裏孩子多的,丫頭片子不讓上的,基本上都上學了。
梅曉曉有獎就賞,有錯就罰,大寶現在很懂事,梅曉曉說他如果能考100分,回來以後就上縣城裏給他買個新書包,大寶用盡全力想好好學習。
今年村裏發生一件重大事件,袁中平研制出了新型的水稻,從國外又傳來了尿素,化肥一類的。
他們這裏都種了新型的麥子,看那麥穗,沉甸甸的,村裏的人個個挂着喜氣兒,這一畝地最少也能打1000斤麥子吧。
梅曉曉看着那麥子,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東西,實在是想不起來,最後不想了。
周景武被人打了,鼻青臉腫的被丢到他家門口,找他爹要個說法。“你們說怎麽着吧?”
“這,你們說吧。”周老爺子都覺得丢人,沒想到他家兒子竟然嚯嚯人家小媳婦兒。
“爹,你救救我吧!”周景武龜縮在一角,看着有些可憐!
“我們要的不多,也就1000塊錢。”弄了個這事兒,殺了他都不解氣!
“什麽?”完全是獅子大開口啊,那錢,可是他給老大娶媳婦兒的,而且也不夠啊,這麽多年一共就存了300來塊錢,這可是全家幹活兒的所有積蓄!
“我家确實沒那麽多錢,該給的我們一分錢都不會少,求你放過我兒子。”現在的法制十分嚴厲,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有多少給多少,剩下的打欠條兒。”那人有些咄咄逼人,他要有了這錢,把這個媳婦兒休了,再娶一個都是好的。
這老爺子爲了保住兒子,眼看着就要答應了。
梅曉曉開口了。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家總共有200多,全給你拿出來,你要是覺得不行,看家裏啥值錢的該搬你就搬走,要是還不行,該法辦法辦!”500塊錢就可以起一套房子了,真敢要。
“那不行,1000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少,不然我就送他去見官。”200塊錢就打發他了!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就來掰扯掰扯現狀。”
“你要說這都是周景武他的錯也不可能,一個巴掌拍不響吧。”
“你說什麽呢?”那男人怒氣沖沖,好像要揍她!身旁的一個男人拉住了他,這可是連狼都能殺的主,你别幹,不過反被打出去了。
“别着急聽我說完,像我們這樣一家能掙多少錢,你心裏也有數,畢竟大家都差不多。”
“我哥早過了結婚的年紀,這錢拿的出來拿不出來,還得他點頭。”周景文在一旁聽了,心裏也不得勁兒,周景武鬧這事兒完全要把他耽誤了。
“再有就是我,你說他給你帶了綠帽子,那他還背叛我呢,我倆過不過還兩說。”
“你要是聰明就把錢拿走,家裏的家夥事兒相中了拿走,這錢并不是周景武一個人的,等我家要是鬧起來,這錢你一分錢也甭想得到,到時候你該報警就報警,我也會報警,說你家媳婦兒勾引我家周景武!要不然他倆怎麽會好上呢?”
哪個男人聽了梅曉曉說的話,神色變幻,左思右想。
旁邊一個跟他要好的拽他兩下,見好就收,萬一要是弄過了一分錢也見不着啊!200塊錢幹上三年才能掙這麽點。
這人才勉強同意,家裏這幾年置的東西,連個暖壺也沒留下,被搬的精光!
周母坐在地上直哭,這日子可怎麽過啊?
周父長舒一口氣,還好沒什麽負債,雖然知道甕裏藏着錢,可是也不敢用啊!什麽東西都要票,有錢頂屁。
還好剩了100多塊錢,還有一點兒票。
還是兒媳婦能鎮住場面,他是真拉不下臉,和人家掰扯這……
“爹,娘,現在他們的事兒說完了。”梅曉曉顯得一臉平靜。
“啥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