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卻十分疑惑,她對薩拉塔絲皺眉道:“你...你究竟是用什麽辦法讓它們心甘情願獻祭的?”
“因爲我有一種特殊方法,在獻祭後,他們可以保留自己的靈智。通俗點來講,就是讓它們成爲智慧魂環。”
衆人不禁都同時驚歎道:“智慧魂環?”
是啊,這個概念确實十分新奇。
“保留靈智的魂環?你騙誰呢?”舞氣惱道,“你......”
薩拉塔絲打斷她,“别不信嘛,這都不信麽?那接下來我要展示的,你豈不是更無法相信了?來,羅柏,展示一下你的另外兩個武魂!”
這種半開玩笑半命令般的語氣,着實令羅柏很無語。薩拉塔絲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你可是舊日支配者啊!你可是堂堂的千魂之魔啊!不過羅柏還是照做。
動燃靈珠,啓動!
隻見,那帶着深深的火苗狀紋路的大球出現在羅柏手中,通體跳動着熾熱的烈焰。
随即,七個超出常人認知的橙金色魂環就這麽赫然排列在動燃靈珠的外圍!
“這......這究竟是......”
“橙金色兇獸魂環。”薩拉塔絲接話道。于是趁着這個話頭,她把什麽是兇獸、魂獸怎樣成爲兇獸、兇獸的魂環爲什麽是橙金色,以及她怎麽爲羅柏弄到這麽多橙金色魂環的事全部講了一下,讓在座衆人徹底蒙圈。
聽完這一席話,震撼最深的,自然是号稱理論無敵的大師玉剛。他刨根問底,愣是把薩拉塔絲給問到煩。
薩拉塔絲好不容易從衆位強者的追問中脫身,羅柏又被圍在了裏面。
好吧,這可真的是......毫不意外呢。
最後,薩拉塔絲提出,以後抗魔聯軍中凡是突破七十級魂聖的人,并且穿着一身T4級别的裝備,都可以找她要十萬年魂環。
然後,她又把唐三給帶到一邊去。“唐三,你也是個雙生武魂者,你想不想給自己的昊錘武魂全部附上橙金色魂環呢?”
“哦?我可以嗎?”唐三道,“如果你是真心要幫我的話......嗯,我是不會拒絕變強的。”唐三極力壓制自己内心的興奮,假裝很淡然。事實上,他别提多高興了。能擁有七個橙金色魂環,他的海神九考之旅必定會變得更加順利。甚至可以是必過。
待到唐三跟薩拉塔絲離開後,羅柏也差不多脫開身,準備去找麗麗。奇怪,麗麗今居然不在這裏。并且奧斯卡和甯榮榮也不在。他們去哪裏了呢?
很快,羅柏便有了答案。
他去了麗麗經常獨自研究各種高深知識的房間,卻失望地發現麗麗并不在。
麗麗不知怎麽,突然就出現在了羅柏身旁,來無影去無蹤。“嘿!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好多。氣質不一樣了呢。”
“我去!你是鬼嗎?就這麽吓我呀?”羅柏開玩笑道,“怎麽,這麽急着找我幹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急着找我才對吧?”麗麗抿嘴笑道,“好了,快給我看看你的第七魂環。”
羅柏簡單地應了一聲,便召喚出自己的雷霆靈珠武魂。黃黃紫紫黑黑紅,七個魂環就這麽排列在一起。嗯,這個配置還能用鬥羅大陸的常人認知來理解。畢竟十萬年紅色魂環大家都聽過。至于出現在第七環,那也頂多認爲羅柏是個千載難逢的才并且運氣爆棚。
可是,當羅柏放出他那妖孽般的動燃靈珠和極寒靈珠時......
嗯,這已經不能用怪物來形容了。
媽耶!七個橙金色魂環,這誰見過?
剛才在廣場上,那麽多強者們圍觀羅柏,實在是不爲過。現在,就算是已經是超級鬥羅的麗麗,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并且還後退了幾步。
麗麗全身上下都在顫抖。“你......你......那個薩拉塔絲到底對你做了什麽?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要是你也有第二個武魂,她肯定也會給你弄一身橙金色魂環的!哈哈哈!”
麗麗擠着眼,煞有介事地看着跟個瘋子似的羅柏,“我怎麽覺着你現在跟個爆發戶似的?飄了啊?”
于是羅柏立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幹咳一聲,便馬上切換到“正經模式”。他這才注意到麗麗今穿得很漂亮,還似乎用武魂模拟出了一套淡妝。
精緻的妝容配上一身孔雀綠色的紋飾連衣長裙,顯得特别成熟、性福起來,麗麗和羅柏都已經年過十九。
羅柏這才粗略地打量起她今的特殊裝扮,然後急促的眼神匆忙地與麗麗那雙充滿期待的水汪汪的冰絲大眼相對。
雷霆靈珠在這一刻,突然自己起了反應。紫色的電火花,就那麽悄然在空氣中摩擦起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羅柏的局促不安馬上又變成了平靜。羅柏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從認識麗麗到現在,這七年多來,他竟然都沒怎麽認真地欣賞過她的容顔。
極寒靈珠取代了雷霆靈珠,使得房間内的時光仿佛被凝固了一般。這一刻,是那麽的漫長,好似兩人從開辟地時的蠻荒沃野,一直站到了末日餘燼上的廢土。
羅柏的心跳驟然開始加速。
麗麗也一樣。她等這一等了不知多長時間了。今,羅柏的反應令她再也無法壓抑、克制自己埋藏在内心深處的那份情感和沖動的念頭。
于是,極寒靈珠的氣息退散回羅柏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動燃靈珠。熾熱的青春之火,似乎要焚盡這個房間,如煅燒鋼鐵的熔爐。
兩饒全身發燙起來,不時滲出汗液。
在動燃靈珠的膨脹下,一切都已經模糊不清。隻見,火紅烈焰中,兩個身影緩緩接近,融化在一起,合二爲一。
這和合體進化還不一樣。合體進化,隻是将兩人原本的身體封印,用兩人基因的相通之處,模拟出一個新的人來。
麗君也好,羅子烨也罷,都和羅柏、麗麗本饒關系不大。
現在的這一刻,才是真正屬于他們兩個饒合體。
第二,兩人醒來時,房間中一片淩亂。慢慢清醒過來的他們急忙穿戴工整。
“我們......我們竟然在這個書房睡了一晚。呃......沒人來過吧?”羅柏淡淡地問道。
麗麗揉揉尚未完全睜開的雙眼,随口回答:“不知道。有人來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