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奮力地推了推他,沒反應,再奮力地推了推他,換來的是更加緊的桎梏。
氣力上拼不過,隻好改走言語戰術,潇潇道:“哥?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
懷抱似乎松了一松,潇潇順勢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好好地吸了口空氣,這才得空打量起眼前這個古怪的男人。
賽!哇塞!
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裏流了出來。
身體的反應,勝過一切千言萬語。
帥哥見了鼻血,顯得極爲緊張,以爲摔出了内傷,伸手就要探過來,給她擦血。心中已是懊惱萬千,早知是她,他豈肯袖手旁觀!
先前的種種試探,猜測,懷疑,觀察,隻會讓他懊惱,自責,悔恨。
潇潇往後退了一步,胡亂地将鼻血擦掉。
她故意地将血亂擦一氣,企圖代替黃粉,重新遮掩容貌。
“沒事,我自己來——”
美男劍眉貌似抖了一抖。
想來,她将鼻血擦得着實有點吓人了些。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再弄清楚事情之前,最好保持點距離。
美男歸美男,畢竟她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最好不要在這個世界生根發芽,萬一哪天她又穿回去了,豈不是成了抛夫棄子的罪人?
咳咳——
見人第一面,就聯想到了孩子,她這腦坑不是一般的大呀。
“姑娘——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嗎?”
少年臉上神情變幻。
弄不清楚是悲,是傷,是歡,是喜,亦或是喜中含悲,歡後轉傷。
少年長長一歎,歎出了無盡的落寞、相思與滄桑。
少年人往前走了幾步,攜着潇潇的胳膊,向那桃樹下走去。
兩人并肩做在桃樹下,聽那少年傾訴衷腸。
一年前,少年人因被追殺,負傷暈倒,大雨滂沱,鮮血混着泥水蜿蜒着順着山道往下流。
山中采藥的姑娘,背着藥簍,雙手在額前,勉力撐起一個遮擋風雨的“小帳篷”,以便在茫茫雨霧中,辨别出道路。
雨水沖刷掉了姑娘臉上的黃粉,漸漸露出傾城面容。
姑娘發現了少年,将他攙扶到了一處山洞避雨。
姑娘略懂藥理,給少年清理了傷口,撕掉自己的裙衫給少年包紮。
少年發着高燒,一直迷迷糊糊。
姑娘爲搭救少年的性命,隻能忘掉禮法約束,将少年緊緊抱在懷中。
洞外雷電交加,風雨大作。洞内,姑娘用纖纖弱體給少年撐起一片甯靜的港灣。
翌日,大雨轉爲小雨。
少年從鬼門關上轉了一遭,悠悠轉醒,入眼便是一張絕色少女的嬌美容顔。
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後又擂鼓大作,恨不能從胸腔裏跳将出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少年的異動,驚醒了少女。
少女甜甜一笑,如春花絢爛。
她搭上他的脈,秀麗的眉毛漸漸緊蹙起來,她疑惑地看向少年,見他俊美蒼白的面龐,一點點暈上飽漲的紅色。
兩朵紅雲,慢悠悠地浮在少女如花般的臉頰。
爲了掩飾這突如其來的尴尬,少女急忙起身,道了句:“我采點果子。”便迅疾地跑出洞口。
少年秀紅了臉頰,垂下頭去,看着自己身上纏的一層層的少女的裙衫,慢慢消化着生平頭一次産生的這種甜蜜感覺。。
忽然聽到“啊呀!”一聲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