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潇潇走出大理寺牢房,外面豔陽高照,晴空萬裏,當真是個逛街的好日子!
上官潇潇行至一狹窄巷道時,忽然迎面走來兩個蒙面大漢。
青天白日的,蒙着臉,幹得可不是什麽敞亮事兒。
上官潇潇見狀,趕緊掉頭就跑。
出門之前,她照過鏡子的呀,沒有什麽奇怪的數字閃現呀!
哎!
可能人家不要命,隻要财吧!
兩個蒙面大漢,輕功了得,瞬間飛到上官潇潇前面。
上官潇潇趕緊摸出一把銀票道:“這是我全部家當,都給你們!”
兩人互看了一下,其中一個大漢,伸手結果銀票。
錢,人家是要了,可,人,還是要劫的。
上官潇潇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被一個大麻袋給兜頭套住。
“嗨!你們哪條道上的?講不講江湖規矩?我不都給你們錢了嗎?”上官潇潇在麻袋裏又喊又叫。
一個大漢,嫌她吵鬧,伸手将她拍暈,世界果真清淨了不少。
一身女兒裝扮的冷陌阡和沈浪出現在小绾館,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來這小绾館的,大都是有錢有勢的老婦人,或者是其貌不揚的醜女人。
像這兩位天仙似的年輕姑娘,還真不多見。
“妹妹,來這邊坐坐!”
“小仙女,還是來哥哥這邊吧!”
一向被人敬着,仰着的冷陌阡顯然不太習慣這種風月場所。
就好比似,誤入了盤絲洞的唐僧,被一個個熱情的蜘蛛精騷擾,煩惱不堪。
一向喜歡獵奇和新鮮的沈浪,卻是如魚得水,很快就和幾個長相清秀的公子哥,打成了一片。
與清俊小生說說笑笑的沈浪,見冷陌阡要走,趕緊伸手一拉,壓低聲音道:“苦做舟!苦做舟!我們是來學習取經的!”
冷陌阡冷着一張臉道:“你快些将他們打發走!要不——”
沈浪賊笑道:“要不,你要怎樣?動手嗎?那你暴露了身份,可别怨我化妝技術不行!”
冷陌阡煩躁道:“快些打發了!”
沈浪笑道:“叫聲哥哥先。”
冷陌阡本是不願的,但左瞧一個公子沖他挑眉,右看一個公子向他飛吻的,實在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冷陌阡含混地喊了一聲:“哥——”
沈浪掏掏耳朵笑道:“啥?沒聽見。”
冷陌阡提高了點音量道:“哥——”
沈浪作勢又要掏耳朵,被冷陌阡一把捏住了穴位。
“阡!有事好商量,别動武啊!”沈浪趕緊讨饒,用銀子将這幫清绾給驅散。
衆公子,見二位天仙姑娘,對他們并不感冒,心中很是悻悻。
又聽沈浪向他們打聽虛空公子。
衆公子,頓時由興緻悻悻,變作,濃濃的嫉妒。
一人酸道:“哎!又是來找虛空公子的!不就是生了副好皮囊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另一人打掉那人的酸話道:“什麽叫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做這一行的,不就是靠這皮囊吃飯嗎?你要是醜了肥了,還幹得下去?”
一人醋溜道:“話不能這麽說!都是憑本事吃飯!我們沒偷沒搶,靠得是自己的勞動!皮好,是一半,另一半嘛!那得看活好不好?”
衆人哄笑。
冷陌阡恨不能當場踹個洞,将這些人全都給埋了。
沈浪卻不以爲意地陪着哄笑,一派親民姿态。
沈浪歪頭對冷陌阡道:“阡,你要學會海納百川。”
冷陌阡嗤之以鼻。
一人道:“你有的,人家虛空公子都有,你會的,人家虛空公子都會,你所沒有的,不會的,人家虛空公子全有全會,所以,人家是頭牌,而你,什麽都不是!”
那人被同行瞧扁,很不痛快,跺腳道:“十年河西,十年河東,我看他還能紅多久!”
一人道:“紅久,紅短,終究是紅過。你,不過寂寂無名一小清绾,和來這麽大氣性,年輕人啊,不要心浮氣躁,心高氣傲。”
另一人幫腔道:“要不是虛空公子,在咱們館坐鎮,咱館哪能這般紅火?你這吃得用的穿的住的,哪個不沾了虛空公子的光?做人啊!要懂得感恩!”
那小清绾見衆人都向着虛空公子,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便也沒了先前那般神氣。
沈浪戳戳冷陌阡道:“阡,看到了沒?這虛空公子不僅女人喜歡,男人喜歡,連同行都喜歡!此行不虛啊!”
沈浪說完,拍了拍冷陌阡的胸膛,徑直向一個人打聽道:“我們姐妹倆,對虛空公子仰慕已久,不知可否給引薦一下?”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浪,又拿眼偷瞄了幾下冷陌阡,笑道:“第一次來吧?”
沈浪笑道:“是的呢!我這妹妹,打小呢,養在閨中,沒見過幾個男人,竟與院子裏的一個小厮看對了眼,放着王公貴子不嫁,誓要與那小厮鴛鴦雙飛。家裏人,都着急上火的,我這不聽說了咱虛空公子的大名,就想帶着我這死腦筋的傻妹妹來長長見識!讓她知道,這世間的好男兒多了去了!何必一棵樹上吊死!”說完還加重語氣道:“更何況還是一棵不怎麽樣的歪脖柳樹!”
那人聽後,呵呵一笑道:“你這算真找對了地方,找對了人。你這個妹妹啊,要是見了虛空公子,就會知道這世間美男爲何物!就不會那般死腦筋了!”
沈浪笑道:“煩請公子引薦!”
那人道:“不用引薦!看到那邊沒?”
那人遙遙一指南邊,有二十多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姑娘。
那人接着道:“排隊去吧!先把報名費交了。”
沈浪看着那長長的女子站隊,笑道:“一天招架這麽多姑娘啊!不虛空才怪啊!果真名不虛傳啊!”
那人道:“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虛空公子,賣藝不賣身!隻陪人聊天喝茶。”
沈浪驚奇道:“就陪着說說話!”
那人似乎看慣了這種驚訝表情:“啊!當然啊!要不然呢!等你見了,就知道這錢絕不白花。下次還會再來!這裏面就有不少回頭客呢!”
沈浪道:“陪聊多少錢啊?”
那人伸出一個手指頭。
沈浪摸出一兩白銀。
那人接都不接,道了句:“一百兩!”。
“一百兩!”沈浪差點蹦了起來。“就穿着衣服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