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潇潇和冷陌阡好些天沒見,今日乍見,自當有很多話要說。
月光皎潔,将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上官潇潇和冷陌阡幾乎是同時開口:“你——”
見彼此同時開口,兩人又同時沉默,意在讓對方先說。
可是等了良久,發現對方都在沉默。
于是乎,兩人又重新開口說話。
可是,幾乎又是同時開口:“我——”
這一次,兩人禁不住地笑了。
上官潇潇笑着說道:“你先說。”
冷陌阡道:“女子優先。”
再謙讓下去,會顯得很虛僞。
上官潇潇一向是直來直往,便道:“你當日莽撞了,那人的确該打,但你不該那般不計後果地去。”
冷陌阡忽然停住腳步,雙手拉住上官潇潇的胳膊,神色鄭重地道:“爲了你,我願意。”
這話太過肉麻,上官潇潇一時有點不太适應,這種情愫的暴漲。
可是冷陌阡卻不給她遁逃的機會,繼續道:“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原來的我,被束縛在太子那個位子上,從小到大,沒有一天,甚至是一刻,是爲自己而活。原本以爲,我的一生也就那樣了,爲了萬民,爲了天下,過着單調枯燥,一切盡在掌握的生活,扮好永不出錯,永遠出類拔萃的角色。可是,直到遇到了你,你的出現,讓我發現,我可以過另外一種生活,我不必循規蹈矩,不必萬事籌謀。你讓我意外,你給我完全不一樣的悸動,謝謝你,謝謝你的出現。”
他的眼裏有星辰大海。
這片璀璨炫目的星辰大海,因她而起,由她而生。
突然被表白了,上官潇潇内心有點波瀾壯闊。
冷陌阡将上官潇潇的雙手握住,他望着她深情地道:“潇潇,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哦——
這麽快就要定下來嗎?
哎呀呀,這個帥哥,真得是太心急了啦!
要不要迂回一下?
可是,上官潇潇透過冷陌阡身上層層的衣服包裹,似乎看到了那頗爲結實的八塊腹肌。
真得好像再摸上一摸啊!
迂回,矜持,什麽的,還是交給古代的姑娘們吧!
她潇潇可是速戰速決,絕不拖泥帶水的主!
上官潇潇鄭重地一點頭道:“我的心意,就是你的心意。”
冷陌阡大喜過望,一把将上官潇潇拽進懷中。
抱上了!抱上了!
上官潇潇張開的小手,慢慢地貼到某人的腰上。
都說女人的腰,多奪命的刀。
可是,男人的腰,也是很要命的呀!
這腰身,真結實啊!
小夥子,身體一定很棒吧!
上官潇潇猛地發現自己在流口水,趕緊搖了搖頭,順帶着甩了甩口水。
過了,過了。
要純情,要純情。
隻是,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局面呢?
哎——
上官潇潇在心中長歎了一聲。
一時沒控制好,竟然真真地歎出聲來。
冷陌阡一聽自家的美人在歎氣,慌的一匹,趕緊來詢問:“潇兒,你怎麽了?”
上官潇潇不敢将自己的真心話,說出口。
畢竟太過心急了,熱豆腐是不好吃的。
上官潇潇道:“我是在爲你惋惜,好好的太子之位,說沒就沒了。”
冷陌阡笑道:“原來是在哀歎這個,我還以爲——”
上官潇潇心虛道:“你還以爲什麽?”
冷陌阡笑而不答。
可他越是笑而不答,上官潇潇這心中,就越發得不安。
這家夥,可是聰明得緊。
當初,他可是在暗中聽了不少她的一些段子。
冷陌阡道:“你和太子之位,比起來,你比較重要。”
嗯?
這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笨口拙舌的大木樁子冷陌阡嗎?
怎麽一夕之間,竟這般會說情話?
上官潇潇狐疑地看向冷陌阡問道:“你該不會是沈浪易的容吧?”
上官潇潇踮起腳尖,伸手就來捏冷陌阡的臉。
冷陌阡躲閃不及,臉被上官潇潇扯住。
他寵溺地看着她,任由她的一雙小手揉搓。
“貨真價實。”冷陌阡笑着說道。
這笑容太過炫目,上官潇潇被攝去了魂魄。
雙眸再也移不開,雙頰充血,越來越紅。
上官潇潇直接吻了上去。
真得是情不自禁,情難自控。
這般主動,當真是生平第一次!
這個吻,來得突如其來。
冷陌阡有瞬間的怔忡,但旋即反客爲主,反擊爲攻,大手扣住上官潇潇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家夥的技術,是越發的好了。
看來,聰明人,不管學什麽,上手都會很快。
上官潇潇被吻得魂不附體,飄飄欲仙,大腦一片空白。
一身男兒裝的上官潇潇回到家中,腦子依舊暈暈乎乎的。
落梅看着雙頰绯紅的上官潇潇,笑道:“潇潇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上官潇潇雙手摸摸自己的臉頰,指尖的觸感,是有那麽一點點熱。
紅姐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上官潇潇的額頭,道:“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瞧。”
點點奉上一杯茶,笑着道:“紅姐姐,她這哪裏是發燒啊!這純屬在發騷呢!說罷,你是不是看到什麽絕世美男子了!”
不愧是和上官潇潇同床共枕了一年之餘的點點,一眼就看穿了上官潇潇的小心思。
上官潇潇臉頰上的绯紅之色,愈加的深了。
上官潇潇咕咚咕咚灌了兩杯茶,方才緩解了下口渴。
喝完了茶,上官潇潇道:“你們猜,我今兒遇到誰了?”
落梅歪着腦袋道:“潇潇姐,該不會遇到太子爺了吧?”
“就是他!不過他現在隻是四皇子,不是太子爺了。”上官潇潇說起太子被罷黜這件事時,十分的輕松,甚至還有點惬意。
點點恨不能敲敲上官潇潇的腦袋,恨其不争道:“太子爺不是太子了,這事說起來,着實令人喪氣。你說,這太子之位,還能恢複嗎?”。
上官潇潇擺擺手道:“我瞧着陌阡現在的身份挺好的,不用再理會那些朝中瑣事,國家大事,倒也樂得清靜。他從小到大,都争分奪秒地在奮鬥,在努力,從未放過假,喘口氣,現今,剛好休息休息。這太子之位,他也沒看得那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