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潇潇沒有回應他的晚安問候,可是心裏卻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蜜得不行。
翌日清晨,上官潇潇從沉睡中醒來,因爲是剛剛蘇醒的緣故,眼睛粘得不行,強行睜開一條縫,然後眯上,再努力睜開一條縫,再閉上。
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啊?
上官潇潇回身,就看到俊逸潇灑的冷陌阡,躺在床上睡得正酣,而她卻躺在地上。
What?
昨天晚上,不是冷陌阡打的地鋪嗎?
難道是發生記憶偏差了嗎?
難道是她良心發現,覺得此等谪仙般的人物,不能睡地鋪,所以,就給換了?
難道——是他趁着她沉睡十分,給調了個?
這不像是,冷陌阡的風格啊?
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會睡在地上?而他又是什麽時候爬到床上去的?
怎麽睡覺都能睡斷片啊?
她最近不是一直睡眠不好嗎?
怎麽昨天夜裏,睡到斷片?
上官潇潇慢慢地爬上床,用手捧着臉,仔仔細細地去瞧沉睡中的冷陌阡。
睫毛真長啊!
還生得這般濃密且卷翹!
尤其是睫毛掩映下的那對卧蠶,大大提升了眼睛所占的比重。
那對如星辰大海般迷人的眼睛,當真是一眼萬年誤終身啊!
還好,此生算是不負如來不負卿啦!
上官潇潇伸手去觸碰那長長的睫毛。
沒想到,剛伸出的手,就被冷陌阡給攥住了。
冷陌阡眼睛未睜,聲音中透着股濃濃的倦意。
“别鬧,讓我睡會兒——”
“一向勤政愛民,披星戴月的你,怎麽還賴床?”上官潇潇調皮地伸出手指,去戳那長而卷的睫毛。
冷陌阡含混道:“還不是你害的!”
上官潇潇追問道:“我害的?你知道昨晚發生什麽?”
冷陌阡道:“不提也罷!”
上官潇潇不依不饒,直接爬上床來,伸手去撓冷陌阡的癢癢。
冷陌阡被戳的蜷成一團,迅捷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放倒。
兩人臉貼的有點近。
臉上不禁雙雙一紅,複又迅速分開。
兩人仰躺在床上,各自心跳如雷。
良久,上官潇潇問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冷陌阡慎重地問了一句:“當真想聽?”
上官潇潇鄭重地回答:“那是自然。”
冷陌阡這才将晚上的事情,娓娓道來。
上官潇潇睡熟之後,竟迷迷瞪瞪地翻下床來,像隻樹袋熊一般,挂在冷陌阡身上。
冷陌阡剛推開她的手,腰上就盤上了她的腿。
好不容易将她的腿扯開,脖子又被她勾住。
她倒是睡得死熟死熟,可苦了冷陌阡。
見過美人投懷送抱的,可沒見過這種投懷送抱之法。
明明是美人先投的懷送的抱,但若真得将美人收了,弄醒了美人,要是被這美人反咬一口趁人之危怎麽整?
屆時,他冤是不冤?
無奈,被樹袋熊熊抱了大半個晚上。
終于,在接近黎明時分,上官潇潇方才給冷陌阡松了綁。
冷陌阡方才得以脫身。
冷陌阡原本想将上官潇潇重新抱回床上,可他剛要接觸她的身體,她本能又要纏将上來。
實在是困倦得不行,冷陌阡隻得,舍棄美人在地,自己爬到床上,小睡片刻。
怪不得一向早起的他,會如此困倦。
竟是自己睡品惡劣,害得人家一夜未眠。
上官潇潇很認真地道歉:“對不起哦!我也不知道我的睡品會差到如此地步。”
冷陌阡伸手揉揉她的腦袋道:“沒事兒,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上官潇潇剛想說一聲,你安心睡吧之類的話,就聽到屋外,想起了俊鑫的聲音。
“上官姑娘!上官姑娘!你起了嗎?”
怎麽辦?
怎麽辦?
有人來了!
上官潇潇趕緊扯過被子,将冷陌阡蓋得嚴嚴實實。
上官潇潇聲音略顯緊張地回應道:“我,我剛蘇醒,還,還未梳洗!”
俊鑫的聲音再次響起:“哦,那上官姑娘,可知四皇子去了哪裏?四皇子不在修竹苑,這一大早的,能去哪裏呢?”
上官潇潇撒謊如同抄作業,信手拈來。上官潇潇回道:“四皇子有晨練的習慣,怕是去附近的小樹林裏晨練去了!”
隻聽得俊鑫啊喲一聲,大叫不好。
上官潇潇和冷陌阡禁不住對視一眼。
上官潇潇大聲詢問:“俊鑫師傅,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俊鑫回道:“俊成,就是那日因編排四皇子,而被罰跪三日的人,今晨發現懸梁自盡了!可衆人都在傳,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所以,這普華山上最近不太平,四皇子一早去了小樹林,怕會有危險啊!”
俊成怎麽也死了?
昨日,她不是清點過人數了嗎?
沒有倒計時的數字出現啊!
難道預知生死的異能不靈了?
冷陌阡閉上眼睛,昨日清點人數時的畫面,如同放電影般在腦海中閃現,畫面迅速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最終畫面消失,冷陌阡睜開眼睛。
冷陌阡道:“沒有俊成。昨日,俊成沒有被清點到。”
上官潇潇明白過來,當日俊成因爲犯錯被罰,所以并未參加,成了漏網之魚。
沒想到,這一點點小疏忽,竟又是一條人命。
上官潇潇心下一沉,對外面的俊鑫喊道:“俊成的事情,我會轉達四皇子的。俊鑫師傅,你忙你的去吧!”
俊鑫道:“現在普華山并不安全,我還是留在這裏保護上官姑娘的安全吧!”
上官潇潇道:“不用了!俊鑫師傅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并需要,我功夫還是很不錯的,不勞煩俊鑫師傅了!”
俊鑫十分的執拗,他道:“能夠保護姑娘,是在下的無上榮光,是在下的本分。上官姑娘,我就在你屋外守護着,您忙您的就成!我不會打擾您的!”
上官潇潇和冷陌阡對視一眼。
怎麽辦?
冷陌阡看向上官潇潇,道:“其實,其實你不用将我藏在被子底下,隔着房門,他,他是看不見的。”
上官潇潇臉上一紅,趕緊掀開被子,讓冷陌阡從自己身下離開。
上官潇潇道:“那,那你剛才怎麽不說?”
冷陌阡站起來,一派光明磊落地道:“我也是剛剛才明白過來。”
剛剛??
Areyou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