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陌阡隻好硬着頭皮道:“龍伯壓根就沒閉關!”
面具男臉色大變,道:“什麽意思?”
白胡子老頭哈哈一笑道:“爲師早就算到普華山會遭此一劫,但爲師萬萬沒想到,這一劫竟是出自死去多年的愛徒之手啊!”
面具男大驚失色,連連道:“不可能!不可能!”
白胡子老頭捋捋胡子道:“是不是自打四皇子進山後,你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四皇子身上了?”
面具男似乎忽然間明白了什麽,嗫喏道:“你讓四皇子進山,是爲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哪裏,哪裏?”白胡子老頭擺擺手道,“你和四皇子有何仇?有何怨啊?皇子進不進山,怎會吸引你的注意力?爲師讓四皇子進山,一來是爲了曆練曆練一下他帶來的這位姑娘,二來是爲了讓四皇子分散一下靖軒王爺和你注意力,這樣你就不會過多的顧及爲師,如此一來,爲師行動起來就會方便很多。三來嘛,呵呵,這個暫且還不能說。”
面具男緊張起來:“如此說來,我們的所有行動和計劃,你都看得一清二楚?”面具男忽然慘笑起來道,“你就眼睜睜地看着我殺俊翔、俊成他們?”
上官潇潇心中也不免一寒。她看向冷陌阡,美麗的大眼睛,似乎在說,難道你也早就知曉?
冷陌阡微微地搖了搖頭,他并不知曉全部内情。
白胡子老頭将上官潇潇和冷陌阡這邊的小動作,瞧得一清二楚,白胡子老頭對上官潇潇道:“丫頭,你身邊這位可沒老頭子我這般冷血,他知道的并不太多。”
上官潇潇心下稍安,弱弱地問:“你真的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一個個被殺?”
白胡子老頭攤攤手道:“要不然呢?我必須要弄清楚俊西這小子究竟要做些什麽,才能破解。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隻顧一時之善念,救下俊翔,那麽俊西完全可以随便殺其餘的五個人,來完成祭天儀式,然後帶着大批僵屍沖上山來,如此一來,會造成更大的災難。如此一來,我也不會這麽快就找到俊西,也不會這般輕易就破解他的陰謀。俊毅和俊鑫,與俊西并未仇怨,俊西爲了湊齊這金木水火土,不也濫殺了嗎?”
舍小義而爲大利,就好比,被毒蛇咬了,要是果斷地将手臂切掉,就不會毒發身亡,要是再
快點,再狠點,或許隻需要切掉一節手指或者一小塊皮肉。
面具男俊西呵呵冷笑道:“我隻濫殺了俊鑫一人,怪隻怪他運氣不好。俊毅死有餘辜!算不得濫殺!當年俊翔、俊挺與俊成欺侮于我的時候,剛巧路過的俊毅全都瞧見,可他身爲大師兄,既沒有上前勸阻,也沒有在事後,指認兇手!他就是隻縮頭烏龜!死不足惜!我将他生生活埋,讓他一點一點地感受窒息之苦!”
上官潇潇怒道:“你爲何要濫殺俊鑫?俊鑫與你并無直接瓜葛,你卻用最殘忍的手段對他!”。
面具男冷笑道:“我一向與人爲善,可結果呢?卻飽受欺淩!俊鑫就如同當年的我,明明沒犯什麽過錯,沒與人結仇結怨,卻要遭受這世間最痛苦不堪的事情!唯有這種恨!這種怨!方能稱得上天祭中的水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