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鳳開始緊張,她這一路上,也曾遇到過類似的兇險情況,可,好在她略有功夫在身,幾次都能虎口脫險。
原本要與情郎,一,這一路的委屈和驚吓。
可是,沒有必要了。
昔日的情郎,已經面目全非了。
阿鳳某足了氣力快速奔跑起來。
俊成和俊挺見已經暴露,也便不再掩飾,緊追其後。
阿鳳對路形并不熟悉,跑來跑去,終究是難逃魔掌。
俊成和俊挺一前一後将阿鳳包抄。
阿鳳進退無路,含淚求饒。
可是,狼何曾可憐過羔羊?
羊入虎口,又何曾逃脫過?
兩個人一前一後,玷污了阿鳳。
即便阿鳳奮力反抗,拼命掙紮,也未能逃過這場人間地獄。
在被羞辱,折磨的時候,阿鳳痛不欲生,眼角滾落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她想起她的爺爺,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爺爺勸過她的那些話,如今回想起來,當真是句句良言。
隻可惜,那時的她,太過固執,太過傻氣。
這世間,又有多少年輕女孩,以爲愛情大過,男人大過地,而将父母的苦口婆心當做是棒打鴛鴦,當做是世俗成見,當做了耳旁風。
那些爲了愛情,背棄父母,遠嫁他鄉的女孩,又有多少獲得了幸福?
終有一,人,會爲當初的選擇,付出代價。
隻是純真的代價太過慘重。
阿鳳的心,随着身體的殘破,而一起破碎了。
俊成和俊挺爽過後,便欲殺死阿鳳。
可是,不用他們動手了。
阿鳳早已在被侵入的瞬間,咬舌自盡。
她是如此剛烈的一個姑娘,又豈肯活着忍受着人間的污穢?
俊挺怒不可遏地踹了一下屍體,啐道,晦氣!
可那俊成卻是嬉笑道,這也算一次難得的經曆嘛!
俊挺笑着罵道,變态!
俊成笑得更加放浪,爽不就行了嘛!還講究那麽多!
在處理阿鳳的屍體時,兩饒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畫面到此,昏死過去的俊福突然間劇烈抖動起來。
上官潇潇和俊西,胸口均是一陣劇痛,鮮血很快就從嘴角滲了出來。
龍伯大喝一聲:“不好!施法期間,若是被催眠者強自醒來,施法者将會就此死去!”
這可如何是好!
龍圩道人也道:“蘇念以前可曾遇到過類似情形?”
龍伯急的像是隻熱鍋上的螞蟻,蘇念因他道行不如自己,又何嘗将他看在眼裏過,龍須到人本是無心之問,可這一問,卻是戳中了龍伯心中的隐痛,龍伯氣咻咻地回嘴道:“我哪裏知道!”
此時,俊福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甚至開始抽搐起來。
上官潇潇艱難地道:“我快撐不住了!”
龍伯大叫道:“不能停止彈奏!幻音琴一旦開啓,不可随意中斷!一曲斷,人俱滅!”
沈浪罵道:“老賊!幻音琴,如此兇險!你怎麽不早!”
現在不是追責問罪的時候,冷陌阡蹙着眉,冷着一張俊彥。
哇的一口鮮血,再次吐出。
上官潇潇痛苦難耐。
呼的一聲。
俊福劇烈抖動的身體,忽然靜止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