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漠心中一驚,但是還是不動聲色,裝作沒有聽到一般自己喝自己的茶。她最近不常出門,所以也沒有僞裝,臉上的紅痕雖有所淡化可看起來還是很破壞美感,駭讓很。
雲邈見她不承認,并不在意,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身旁的厮問道:“給皇兄的禮物送到了嗎?”
厮恭恭敬敬地回答:“今日就該挑撿完了,想着明一早就可以妥妥送到太子府中了。”
雲邈點點頭,突然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交到了那啬手中:“這是本王新得的一塊寶石,看着新奇,就一并送到太子府去,給太子妃做首飾吧。”
“是。”
自他拿出那盒子後,雲漠就感受到了。
不會錯的,這感覺,和墜神玉如出一轍。勿念最近一直沒動靜,她正發愁到哪去尋下一塊的下落,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
看來得去找南千夏讨要了。
孟亦還沒進來就瞧見了雲邈的身影,她有些意外于在這裏碰見他,雖然不想打招呼,可已經碰上了也沒有辦法回避了。
“二皇子殿下,真是巧啊。”
雲邈看見孟亦走過來,示意厮給她搬了把椅子。
“少将軍怎麽沒有忙着巡邏,得空來這裏?”
孟亦其實一點也不想和他在這裏耗,可人家椅子都搬好了,也不能駁了面子,隻好坐了下來:“這家的茶好喝。”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神啊,快點救救她吧!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嘗一番。”
品嘗你個頭啊!
孟亦在心中腹诽,可她隻能笑着點頭。
雲邈像是無意地:“這茶樓看來确實有了不得之處,不僅是你,我還看到皇嫂也來了呢。”
這下孟亦不好接話了。
看着她快要撐不下去的樣子,雲邈輕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對孟亦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少将軍可在此暢飲。”着他對鱗娘招呼一句:“這爲客饒賬算我頭上。”
完雲邈便帶着厮離開了。
鱗娘走過來收拾,她對孟亦道:“你什麽時候來喝茶給過銀子,今兒還是第一次。”
孟亦指指自己的臉蛋,大有裝可愛之意:“我喝茶還需要銀子嗎?”
雲漠還惦記着那盒子,一個眼光也沒有給孟亦。
“我,雲漠,你到底是有什麽奇怪的吸引力,吸引到我這樣英俊潇灑,狂傲不羁的也就算啦,怎麽雲邈也到這來了?”孟亦捧着茶杯坐到了她面前。
雲漠總覺得雲邈對她的話别有深意,便問道:“他到底是怎麽一個人?”
“唉,雲邈他自出生就體弱多病,到處求醫問佛都沒用,可有一神使殿的人突然來可以醫好他的病,自那以後,他便被帶到神使殿,一去十幾年,再回來的時候就大好了,不過總是那樣陰恻恻的,話也時不時陰陽怪氣。反正就算不站在雲珏這邊我也不喜歡他。”
“神使殿....”雲漠喃喃道,看來這神使殿是避不開了。
“對了孟亦,你幫我去向南千夏讨一樣東西。”
“啥啊?”
.......
雲珏和南千夏的婚禮在一個月的籌備後,終于到了正式舉行的日子。
孟亦有問過雲漠要不要去觀禮,可雲漠一口回絕,她對這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且鬧哄哄地吵得她心煩。
太子大婚,舉國歡慶,也有不少滇國人來這裏,畢竟是兩國皇室聯姻,就連當年南煙黎嫁入羽朝沒有這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