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不是瞎子,誰比較蠻橫無禮好像很明顯吧?”
鱗娘心中冷哼一聲,就這麽個丫頭片子還想和她鬥嘴?她年輕那會可是能把死人罵活的。
這技能多年不用還真是有點生疏了。
劉西敏張嘴張了半硬是不出來什麽話。
她以前不需要動口,隻需揮揮手自然會有人來替她教訓那些人,可是真的碰上不吃這套的,就好像啞巴一樣,隻能幹瞪眼。
“而且,”鱗娘搖了搖扇子,“容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家姐現在是皇後娘娘親認的義女,是郡主殿下,你又是什麽身份?在這裏大呼叫,是不把皇家看在眼裏?”
她其實不怎麽想拿這件事來壓劉西敏的,但是,或許對于這種人來,這反而更有效果。
“我呸!還不是诓來的,什麽郡主!”劉西敏已經口不擇言了。
侍女連忙拉了一下她。這話可不能亂。
鱗娘覺得她就是一個跳梁醜,已經沒多大興緻了,就這樣的來一打都不是姐的對手。
一隻蟲子在眼前蹦跶而已。
“慎言啊。”她道。
劉西敏就是恨,她一點都不相信那個賤人有這樣的能耐,一定是編出來的!
嫉妒已經讓她昏了頭腦,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喪失了。
她攥緊拳頭,極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今日不是來這裏狼狽地讓别人奚落的。
劉西敏道:“郡主是吧?那又如何?我不日便會嫁入太子府成爲太子側妃,将來就是貴妃,論身份,她給我提鞋都不配!”
她完得意地掃了衆人一眼,似乎是在等待他們敬畏的眼神。
誰料鱗娘用一種看腦子有病的饒眼神看着她,迷惑地問:“這是什麽稀奇事?現在做妾都要光明正大地來炫耀一番了?再了,就你這樣的,有什麽膽子和太子妃比?不如照照鏡子。”
“還貴妃?能進得了太子府的大門我都信了你的邪。”
雲珏她還是很熟的,怎麽都不會是會看上這樣沒點大腦的女饒。
劉西敏沒有碰見過嘴巴這麽毒的人,她咬牙切齒,看着鱗娘的眼神就好像要撕碎了她似的。
鱗娘突然向她走過來,在她耳邊低聲了句:“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以爲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井底之蛙罷了,若是再鬧,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悄悄對你做點什麽。”
她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就像是一條毒蛇慢慢纏繞在了脖子上,讓人窒息。
秦鳌此時突然走了進來,鱗娘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有退了出去。
好險好險,秦鳌靠在牆上心有餘悸,這婆娘的封印怎麽突然解開了?
他已經好多年沒看見過她這麽陰陽怪氣的模樣了。
不過他的突然出現并沒有打破裏面的氣氛。
劉西敏一把甩開鱗娘,大聲吼:“我爹已經求了聖旨,馬上就回到劉家,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
鱗娘撇撇嘴:“你當不當和我有什麽關系?這裏是茶樓和兵器閣的地界,你的事情管我屁事。”
劉西敏被她怼得什麽話都不出來。
這女人怎麽回事,怎麽什麽話都能從她嘴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