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點點頭,對他這個法認同了,不過她還是忍不住了一句:“可是這樣叫起來怪怪的,不如單名一個野字,不是什麽荒野,而是誕于雲野之際,無限期許。”
她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驚喜地:“這樣的話你剛好和我的名字同音诶!”
連火聽到這裏真想扶額歎息了,怎麽會有人接受一個隻不過才見了一面的陌生人自己取名字?這太随便了!
她真是弄不懂這個家夥的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夜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我爹娘告訴我,哪怕無法在陽光下翺翔,可是在夜裏藏匿的時候卻仍然還有月光能夠照得到的地方,所以給我取名爲夜。”
她完這句話,雲漠不禁擡頭看了她一眼。
這句話倒是有些觸動到了她。
可是爲什麽注定要藏匿于黑夜之中,爲什麽注定不曾見過光明?
那些血海一般的記憶瞬間向她侵襲而來,尖叫,呐喊,絕望一瞬間将雲漠整個包裹起來。
她頭疼地扶住頭,腦中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至極,可是在下一秒,卻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替她壓制住了,就如潮漲潮落一般,這一切盡數褪去。
雲漠想到了元送給她的那個鈴铛,雖然至今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有什麽作用,可是隐隐之中卻覺得和她剛剛的那個狀況有關。
并無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夜的太歡快,這個時候才總算反應了過來,她急忙擺擺手:“我隻是随便一,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太激動了。”
可是沒有想到那個少年卻:“很好啊。”
“啊?”夜沒有反應過來。
少年笑着:“我是你取的這個名字很好聽,雲野...我很喜歡,既然如此,你們就這麽叫我吧。”
連火一臉驚訝,她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麽一個發展,居然就這麽欣然接受了?
不過......
“雲野,雲漠...你們兩個人聽起來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她脫口而出。
其實出這句話本是無意之舉,連火隻是想到了一個巧合而已,沒什麽别的意思。
但是在雲漠的腦海中,卻浮現了幾個模糊的身影,模糊得甚至隻剩下了輪廓,就好像喚醒了某個深處的記憶。
家人這個詞,她似乎有很久都沒有聽過了,那些記憶恍若隔世,那不是偶然尋得一絲蹤迹,恐怕她都要以爲那隻不過是一場夢,是她的幻覺而已。
雲野道:“我方才正在閉關,這陷入昏迷之中,來不及去驅趕那些魔物,要不是你們及時出手相救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連火急忙:“真的隻是湊巧,你們真的不用這麽客氣的。”
夜對她撇了撇嘴,心想,切,剛剛那一切明明就是雲漠姐姐的功勞。
連火忍到現在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她按捺不住好奇地問:“你生來就是如此這般嗎?”
她着用手指着雲野身上的那些金紋。
茂和開口道:“王他生來就是如此,是我們族人中最接近神的存在,擁有着守護一切的力量。”
“也正是這樣,大家才會齊聚于此,多年混亂紛争劃上句号,共同擁戴我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