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之力乃是不容與世的力量,壓制了這麽久,突然放出,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控制。
雲漠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是盡力将那些力量封在自己體内,任由其肆意破壞,至少不至于傷及無辜。
不過再怎麽,這到底是屬于她的力量,而身爲神魔之子,雲漠的身體本來就是其最好的容器,所以即使困難,卻最終還是暫時遏制住了,隻是這滋味,光從她的表情,和那被汗水浸濕的衣衫便知道了。
墨珠上前扶起她,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她瞬間被雲漠體内的氣息給驚呆了。
“你沒事吧?額頭那麽燙?”她擔憂地問道。
勿念想了想,對雲漠:“主人,你還記得神尊給你的鈴铛嗎?或許我現在有辦法能讓你好受些。”
雲漠拿出鈴铛,遞給了他。
勿念拿着鈴铛,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過了一會兒,一股熟悉了力量從鈴铛中溢了出來,直直往雲漠的眉心鑽去。
徹骨的寒意侵入,和雲漠體内那霸道的力量相融,她的體溫總算是降了下來,也不再像剛剛那麽難受了。
而長臨那邊,他百般鬥争,終于奪回了自己的理智,當看到自己剛剛對雲漠做了什麽的時候,他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隻是愣愣地看着她,一句話也不敢。
伸出了手停在了半空,卻又緩緩放了下去。
他口口聲聲絕不會傷害她,可是到頭來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或許他真的不應該将她留在身邊。
“雲漠...”長臨輕聲喚道。
墨珠氣不打一處來,她看着他這樣就生氣,一邊扶着雲漠,一邊冷冷地看着他:“怎麽?你又發完瘋了?我昨看你對雲漠這麽溫柔還以爲你是個癡情之人,沒想到出手卻這麽狠辣,我看你的那些都是騙饒,虛僞!”
就算這件事和她沒有很大的關系,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雲漠難受的樣子,她就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忍不住罵上一通。
勿念卻扯了扯她:“你心又把他給激怒了,當務之急是要讓主人好好休息調理氣息。”
墨珠聞言,隻能沒好氣地翻了長臨幾眼,然後扶着雲漠走到了他們的那個屋子裏。
長臨見此也不再阻止,隻是站得遠遠的,也不離開,就好像腳下生了根似的。
不過這也僅僅對于雲漠罷了。
他看着雲漠走進屋子後,立刻就像變了一個人。
長臨看着剛剛那些目睹了雲漠真實身份的人,聲音令人如墜寒窟:“你們知道什麽該,什麽不該。”
那些人立刻吓得瑟瑟發抖,不住地點頭。
雖然這件事情很讓人震驚,可是比較起來,還是自己的命要緊。
畢竟無論如何,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角色應該管的。
墨珠将雲漠扶到床上,對勿念:“你快倒杯水來。”
勿念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水遞給了墨珠,墨珠心翼翼地給雲漠喂了進去。
她動作輕柔娴熟,和之前那不靠譜的形象一點也不一樣。
雲漠道:“神魔之力解封,神界必定察覺,我必須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