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盡可能詳細的複述了當時他是爲什麽去的夢幻島,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
欣兒聽後,發怒的吼道“你是傀儡嗎,别人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他們說什麽你都信,你沒有自己的判斷嗎”
蘭瑟默默地承受着女孩的怒火,一言不發。
“你是西方神柱守護者,是他們之中戰鬥力最強的,如果你沒去的話,我的姐姐,我的姐姐就不會死了”欣兒說着已是淚如泉湧“如果姐姐沒有死,星月姐姐和我哥哥就不會生活在仇恨之中,我也可以原諒你”
原諒你,三個字,使得蘭瑟淡藍色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他扶住女孩,艱難的說“欣兒,原諒我吧,我也想有如果,可是我卻已經犯了錯”
欣兒停止哭泣,她擡起頭,冷漠的看着蘭瑟“你這麽聽别人的話,那我的話呢”
蘭瑟趕緊說“我以後誰的話都不聽,我隻聽你的,好不好,求求你,原諒我,原諒我”
欣兒看着眼前的人那懇切的乞求的眼神,笑了笑,恨恨的問“我讓你去死,你也會聽嗎”
蘭瑟伸手摸了摸女孩還挂在臉上的眼淚,點了點頭,凄涼的說“隻要你想,現在就可以”
欣兒苦澀的笑了笑,她晃蕩着走到床前,門被撞開了,艾麗娅和勞拉,布蘭德闖了進來。他們聽到了女孩的怒吼,吓壞了,可是之後卻沒了動靜,想到之前傷痕累累的囡囡,艾麗娅很怕,那是她親自選的嫂子啊,她不能再讓囡囡受到一丁點傷害。在看到打開窗戶,站在房間裏的蘭瑟,和哭泣的女孩後,艾麗娅不假思索的沖到了蘭瑟的面前,“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随即就傳來艾麗娅的怒吼“蘭瑟,你怎麽可以再次傷害她”
勞拉和布蘭德心疼的看着屋子裏的三個小輩,在他們的心中這都是自己的孩子啊,無論是誰傷心都好像是在往他們身上捅刀子一般。
“蘭瑟,你可以滾了”艾麗娅怒視着自己的哥哥“永遠都别在回蘭氏,這裏不歡迎你”
蘭瑟甩開艾麗娅的手,緩慢的來到欣兒的面前,他說“我是認真的,欣兒無論是愛你,還是剛才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往後的日子”他緩了緩對正攔着他的艾麗娅說“妹妹,替我好好照顧她”他說完,轉身,還沒擡起腳就聽到身後的女孩說“等等”
蘭瑟轉了回來,他笑着問“怎麽了”
“你好好的活着吧”欣兒坐在床上,看着屋子裏的四個人說“我累了,想睡覺”
蘭瑟一愣,艾麗娅趕緊說“欣兒寶寶,你睡覺吧”然後拉着蘭瑟出了欣兒的房間“哥到底怎麽回事”門外艾麗娅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蘭瑟落寞的說“我也累了,你去休息吧”
屋裏,躺在床上的欣兒拉了拉被子,不知怎麽的她就是覺得腳很涼很涼,南宮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南宮裏,沒有他,蘭瑟就不會被利用,沒有他,姐姐就不會死,沒有他,誰都不用活的這麽痛苦。翻來覆去之後,她站起身,打開櫃子,拿出了利奧之前背過的小包,從裏面拿出來了一個古樸的木盒。拉開它,那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支精緻的黑色木簪。看了一會兒,她收好木盒,重新回到床上,睡着了。
幾天的平靜生活過去了,南宮家族的婚禮邀請函如同一擊重拳砸在了欣兒的心頭。
“一,二,三,四,五,六”欣兒拿起桌子上彰顯着貴氣與底蘊的邀請函,念着上面用東方文字書寫的名字“蘭瑟,艾麗娅,艾薇琪,布蘭德,勞拉,利奧”她撅起嘴,故意生氣的将手中的邀請函砸在桌子上,喊道“怎麽沒有我的”
這邀請函是南宮家族的長老親自送來的,此刻他還沒有走,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聲音後,他好奇的看着耍脾氣的姑娘問道“那是那位小姐?”他雖然這麽問,其實心裏是把那個姑娘看做了蘭氏的仆人。
“她啊”勞拉和布蘭德相視一笑,寵溺的望着正在那筆戳邀請函的欣兒說“是我們的孫女”
“你們的孫女?”南宮家族的長老懵了,他見過艾麗娅的,絕不是眼前東方大陸的女孩。這時蘭瑟急匆匆的下樓來了,長老趕緊站起身,可是蘭瑟連看都沒看他,而是飛奔到女孩面前,緊張的問“怎麽了”
女孩怒視着他,嘴撅的更高了,她即有點撒嬌又有點生氣的指着桌子上已經被她破壞的邀請函說“你看看南宮家的這些邀請函,竟然沒有我的那一份,太可惡了”她一擡頭,輕蔑的瞟了一眼那個長老“所以我把它們都戳破了”
蘭瑟這才發現那些邀請函上大大小小的破洞,他開心的笑着,輕輕戳了戳女孩的鼻尖“你啊”
欣兒傲慢的看着他,雙手叉腰“怎麽了,你有意見”
“沒有”蘭瑟溫柔的說“我是怕你手疼”
“那倒沒有”女孩甩了甩手“就是他們南宮家族太不會辦事了,我這麽重要的人,都沒有邀請函”
“沒關系的”蘭瑟寵溺的說“沒有你的邀請函,我也不會去的”
“切,誰要你留下來陪我啊”欣兒直接走到沙發旁,坐了下去。她的對面就是南宮家族的長老,可是她故意将頭轉向了一邊,擺出了一副傲慢生氣的樣子。
蘭瑟坐在她旁邊,絲毫不顧及外人的目光,像一隻金毛一樣,哄着女孩。
長老尴尬的站起身,看着欣兒十分抱歉的說“實在是對不住夫人,這件事是我們南宮家疏忽了,我們馬上就爲您補發邀請函”
“怎麽我的身份隻配的上補發的邀請函嗎”欣兒生氣的說“真是太欺負人了”
蘭瑟趕忙說“欣兒乖,不生氣啊,一場婚宴而已,沒什麽好看的”
欣兒問道“那你會去嗎”
蘭瑟搖了搖頭“當然不會”
欣兒又看向布蘭德和勞拉,她甜甜的問道“爺爺奶奶,你們會去嗎”
布蘭德和勞拉楞了一下,然後趕緊搖了搖頭。
“你們都不去啊”欣兒看着南宮家的長老,傲慢的說“我還以爲是什麽了不起的宴會呢,原來是個可去可不去啊,那算了我不要邀請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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