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那男子手腕的馮琳婉挑了挑眉毛,冷冷地說道:“你是誰确實不關鍵,但是關鍵的是,你今天誰也動不了。”
那男子有些奇怪地看向馮琳婉,似乎很疑惑她爲什麽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睡着,他應該是個有問題便問的男人,被馮琳婉抓住手腕也不怎麽生氣,隻是十分直接地開口詢問道:“你爲什麽還醒着呢?”
馮琳婉舉了舉另一隻手拿着的心靈遮斷合金給他看,接着十分冷漠地反問道:“所以說,不知道你能否離開了呢?我不是很想對你動手。”
“咦?”神秘男子并沒有回答馮琳婉的質問,而是看着她手裏的心靈遮斷合金,輕咦了一聲,奇怪地擡頭打量了一眼馮琳婉:“心靈遮斷合金?你從哪裏得到的?你也是研究所本所的幹員?不……給王牌幹員配備的心靈遮斷合金都是加工好的,一般沒有人會主動要求得到一整條金屬柱,畢竟這玩意雖然很貴,但是有價無市不可能賣得出去的。而且我也沒有見過你,所以說,你是個小偷?”
“這點就不用你關心了,纣王閣下。”馮琳婉皺了皺眉頭,她雖然表情一如既往地清冷,但是眉宇間似乎是壓制着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怒意,徐肖明甚至感覺一言不合她便會大打出手,與徐肖明往日裏所熟悉的那個馮琳婉截然不同,“這小小S城,也不值得你屢屢前來将大禍興起,我們這些人根本經受不起。”
“嚯?!你認識我啊!”被馮琳婉成爲纣王的男人挑了挑眉毛,這個時候才真正對馮琳婉産生了好奇心,“怎麽回事,我能确定我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麽你爲什麽會見過我這一張臉呢?有意思啊,這小小S城,竟然除了這小子以外,還有像你這麽有趣的存在?”
和馮琳婉同列爲有趣的存在的徐肖明此時一點都不想當這個有趣的存在,他還坐在副駕駛上看着馮琳婉與纣王進行着對話,這個男人帶給徐肖明的壓力比當初李方休第一次出場更大,甚至比孤身面對劇作家時還要恐怖。纣王這個名字自然不可能是這個男人的本名,而業界慣用代号代稱人名的,一般隻有研究所一家,而商纣王這樣一個聽上去就很暴虐的代号則讓徐肖明想起了另一個研究所成員的代号。
尚,研究所尚派的首領,馮琳婉說過他的那個“尚”字,是取自于姜尚姜子牙的尚!
徐肖明咽了一口口水,不由得做出判斷。
這個男人研究所的成員,而且……難道還是個冠冕位異常攜帶者?!
“不過還是算了,雖然你們都很有趣,但是還不夠打擾我的計劃。現在我還不應該被你們所發現,所以請你們還是暫時失去對我的記憶吧。”纣王露出了一個頗爲霸道的笑容,接着徐肖明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纣王的手臂一下子掙脫開了馮琳婉的手,其中過程甚至沒有花費一幀,徐肖明感覺他就像是進行了一次短距離瞬移一樣,将自己的手從馮琳婉的手中瞬間移動出來了一樣,而下一刻,馮琳婉手中拿着的心靈遮斷合金便突兀地被打飛出了車窗,“那麽,晚安了兩位……嗯?”
最後他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而下一瞬間,火焰便在車廂之内爆開,馮琳婉一把抓着他的身體,将他往靠近他方向的車門上一撞,憤怒的天火便裹挾着馮琳婉與纣王兩個人同時沖出了飛車!失去了心靈遮斷合金的馮琳婉并沒有被纣王的能力所影響,徐肖明也因爲有系統的庇護而絲毫沒有變化,不過在失去了纣王把握着方向盤的此時,飛車一下子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墜落!
徐肖明臉色一白,立刻召喚出了水晶獵鷹抓住了車廂,想要強行抓着這輛面包車,将它保持在空中。當然,水晶獵鷹的負重并沒有這麽大,整個飛車的下落的速度的确減緩,但是依舊在墜落的過程之中。
他們的高度并不高,但是也不低,要是真的就這麽掉到地上,車毀人亡死幾個人是一定會發生的!徐肖明咬咬牙,準備再召喚出米諾陶諾斯之殇,将大家帶到小米的迷宮之中,可是還沒等他召喚出來,一柄掃把便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他們旁邊,接着無數頭發先後綁在了他們所在的飛車和那柄能夠飛行的魔法掃把上,完美将他們固定在了天空之中。
徐肖明眨了眨眼睛,接着便看到那無數頭發的源頭有些狼狽地爬進了剛剛被馮琳婉生生撞開的車門,并打了個招呼:“哈喽,我來得還算及時吧?”
“雲雀?”
“是我。”姗姗來遲的雲雀幹員點點頭,她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割刀,然後用手束起自己的長發,一把将這将汽車和魔法掃把綁在一起的頭發割開,将自己的發型變成了參差不齊的短發,然後又打了個死結,這才安心地坐了下來,看了看車内的慘狀,驚訝地說道:“嗚哇,你們是被團滅了?何葉秀都被秒了?誰幹的啊!”
徐肖明有些在意地看了看雲雀的短發,見到她的頭發正在以不慢的速度生長,便滿足了好奇心,這才想起來什麽似的看向車窗外:“是他!你認識他嗎?”
“诶?哦,外面和馮琳婉正在對打的那個是吧?不認識啊。”
“你不認識嗎?馮琳婉叫他纣王……”
“噗哈!”雲雀噴了一口口水,“誰?!纣王?!馮琳婉叫他纣王?纣王帝辛的那個纣王?”
“應該是吧?除了封神演義的那個纣王,也沒有和這兩個字容易搞錯讀音的名字了吧?”徐肖明看着雲雀的反應,大約确定了自己的判斷沒錯,雲雀明顯是知道名爲纣王的人物的,隻是沒有見過真人而已,“所以說,他究竟是?”
“不……不能說。”雲雀咽了一口口水,十分緊張地對徐肖明比了一個叉的姿勢,“但是馮琳婉居然在和帝辛閣下戰鬥……不行,我得打個電話!”。
說着,她便急急忙忙地低頭撥打電話号碼,很快便接通了。
“喂?尚嗎?現在我這裏出了件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