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張白的新别墅迎來了一個客人。
沒錯就是敖闊,敖闊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套貼身的黑色休閑裝,更顯其身材高大挺拔,配合輪廓粗犷的臉型,野性桀骜的目光,充滿雄性的陽剛之美。
他步伐沉穩而有力,脫下校服的他,仿佛一瞬間變得成熟了幾分,一種王者高貴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我來了,張藥師你說要怎麽做?”敖闊開門見山。
“不急,我首先得了解一下你的火焰威力,還得做一些準備工作,跟我來。”張白道。
張白将敖闊引進别墅大廳,此刻的别墅大廳之中空空如也,張白原來買的沙發桌子和竈台都被他搬進了團扇空間。
“你就在大廳中央,朝你腳下水泥地闆噴一下火焰,我想看看你火焰的威力,等下,我叫你噴你再噴。”說完張白就遠遠的跑開,跑到别墅大門邊停住,看這架勢,像是随時要逃跑的樣子。
洛雲也有樣學樣,也學着張白站到了門邊。
“好了,你噴吧。”張白伸着腦袋喊道。
敖闊點點頭,分開雙腿跨立,低頭張口,呼的一聲,從他口中射出一道赤紅的火舌,火舌迅疾猛烈,如同一個有力的大拳頭,直直的沖向地面,轟擊在水泥地闆之上,水泥瞬間被燒化了,出現了一個焦黑的洞,并且迅速擴大。
張白離得有四五米,瞬間感覺熱浪撲面而來,盡管有準備,還是吓了一跳,奪門而出,他有種預感,假如自己不跑開,絕對會被這股氣浪燙傷,這有點太恐怖了。
張白沖出别墅,再回頭看時,吓了一跳,自己的别墅實木大門都着火了。
至于洛雲,不緊不慢的跟在張白身後,也跟了出來,不過她和張白不同,顯然不是因爲太熱的原因,她可能單純隻是不喜歡裏面的環境而已。
敖闊似乎也發現不對,很快收了火焰,對着門外的張白道“抱歉,你說要看威力,所以我沒留手,第一次在這種地方用火,好像有點過了。”
說完他口噴水霧,被燒的别墅門窗,随着水霧擴散,火全都熄滅,然後又吹出一陣風,将煙塵吹跑。
張白小心翼翼的重新走入自己别墅的大廳,别墅裏一切有木頭的油漆的地方,全部都被燒得漆黑,白色的牆壁,成了灰色。
自己的新買的房子仿佛經曆了一場火災,不,這就是一場火災,真是面目全非,還好裏面是空房,沒有家具,否則更加慘不忍睹。
裏面唯一沒有一點變化的就是敖闊,想想也是,他自己放的火,對他當然沒有一點影響。在敖闊身前,有一個一米直徑的黑洞,一尺厚水泥地闆完全被燒穿,燒到下面的沙土層,燒了有一米深度,裏面全是球狀的或塊狀的玻璃結晶,看得張白一陣咂舌。
這就是靈火的威力?有點吓人呀。
“火力好像有點大呀,而且火舌範圍太寬了,不适合用來煉藥,火舌還能小一點嗎?”張白問道。
“可以,你希望有多小。”敖闊問道。
“這個嘛,就普通人家中用來煮飯菜的火就差不多了。”張白道。
“這個嘛,我從來沒試過噴那麽小的火焰,我試試看行不行。”敖闊張嘴要噴。
吓得張白趕緊跳開,道“你先别噴,我離遠一些再噴。”
張白這次又跑到别墅大門邊。
敖闊張開嘴,噴出了一個小火舌,這次威力小了很多,也沒有第一次那麽暴烈,四米外的張白感覺到了熱浪,不過他并沒有跑開,這次在他的承受範圍内。
“還得小一些,這火舌還是大了。”張白道。
敖闊努力将火舌又壓小了一些,不過赤紅的火焰變成了深褐色,火焰的溫度似乎又提高了。
“這個火焰大小合适了,你能調整火焰的溫度嗎,讓它溫度低些。”張白遠遠的喊道。
敖闊不言語,因爲他一說話,火就會滅掉。
接着他開始嘗試維持這個火焰大小的同時,讓火焰的溫度發生改變。
不過這似乎比改變火焰大小要難上很多,敖闊試了半天,都沒成功,反而讓火焰不穩定起來,噗的一聲,敖闊的嘴巴冒起一陣青煙,火居然滅了,嘗試失敗。
敖闊應該是個桀骜性子,屬于不肯服輸作罷的那種,開始不斷的嘗試,噴火,然後熄滅,熄滅後再噴火……
張白傻愣愣看着,敖闊現在的樣子給他感覺就像一個人形打火機,誰會想到一條龍,居然如此玩火,這絕對大材小用。
試了二十多次後,敖闊似乎找到了點門道,火焰的顔色開始産生變化,這表明,溫度在改變,最後穩定在了赤紅色,看來這是這種火焰的最低溫度了。
見此情景,張白道“好,你維持這樣的火焰,我看看我最近能靠多近,我如果無法靠近,這煉藥也無法進行。”
說完張白鼓動體内的真氣遍布全身,慢慢的朝敖闊靠近,走進兩米的地方,張白停止了腳步,這已經是自己的極限,張白被烤得大汗淋漓。
再次後退到門邊,擦了額頭的汗珠,道“最近距離就是兩米了,這是我的極限,你可以熄滅火焰了。”
聞言,敖闊吞回了火焰。
熱浪瞬間消失,張白重新走入别墅大廳。取出紫晶煉藥爐,放在地闆上,對敖闊道“你試試,用火噴一下這爐子,我雖然對師兄給的爐子有信心,但是它能不能承受你的火焰,總要試過才放心。”
等張白走到門邊,敖闊又朝爐子噴火,噴了一分鍾,張白才叫停,走上前查看,爐子下面的地闆都融化了,這爐子面對敖闊的火焰完好無損,看來林師兄叫人定制的爐子很不一般。
“好,這個應該沒有問題了。”張白道。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我隻能靠近火焰兩米,這肯定無法煉藥,看來得想其他辦法了,最好的辦法是做一個竈台,将火焰熱量隔絕,但是有什麽材料适合做竈台呢,你這火焰土都能被瞬間燒融,可能上萬度都不止,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材料适合做竈台的。”
“靈界應該有,但是我想即使在靈界能扛住你火焰的東西也不多吧,我們要做的是個大竈台,恐怕得要不少材料,你對靈界應該有了解,你有什麽辦法嗎?”
敖闊皺眉思考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麽,道“這個不用去靈界,我有辦法,我們南海龍宮的地基是用深海寒魄石砌的,我小時後貪玩,用火噴過,一點事都沒有,你們在這等着,我去挖一些過來,兩個小時後就回來。”
敖闊說完就要動身。
張白連忙道“這……這不太好吧。”
張白有點傻眼,這龍宮太子想到的主意居然是去挖自家地基,而且還是南海龍宮的地基。
“沒事,你等着就是,大不了用完,我再補回去。”敖闊是個風風火火雷厲風行的人,想到就做,話一說完就飄出别墅外,隐去身形,讓凡人無法看到後,直接飄到了雲上,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張白手舉在半空,敖闊連阻攔的機會都沒給他,一臉苦笑,這感覺怎麽像自己慫恿龍宮太子去挖自家地基,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肯定百口莫辯啊。
此時此刻,張白腦子裏浮現的是龍宮太子敖闊挖龍宮地基的場景,想想那個畫面,還是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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