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空氣沉悶的食堂,許箴跟柳相宜她們吃完晚飯,沿着校道說說笑笑的往回走。
何相宜看着校道兩旁枝葉茂盛的樹木,感慨“好快就來學校一個月了,下周就放清明了。”
“回來後又要上選修課,真的是一點時間都沒有了。”吳秀麗郁悶的說。
江燕提醒“廣告文案還有秘書那個回來要寫作業呢。”
“救命啊,怎麽感覺剛來學校就要講作業了?”吳秀麗哭喪着臉的說道。
江燕拍拍她的肩膀,無可奈何的說“這學期差不多有二十門課,你想想作業,從頭做到尾。”
吳秀麗覺得自己想死。
何相宜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人,疑惑的問“箴箴,在想什麽?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啊?”紫萱回聲,看到三臉疑惑的看着她的模樣,心虛的笑笑,“沒有,你們在說什麽?”
吳秀麗鄙視的看她,“從食堂出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還說沒有,老實說,到底在想哪個野男人?”
紫萱汗顔,不滿的抗議“憑什麽我一想事情就說我在想野男人?”
“因爲你每次都是這樣,寫了這麽多小白文,不知道心裏想了多少個。”吳秀麗啧啧有聲。
紫萱哭笑不得的看她,随後理直氣壯的說“我這麽好的男人,當然要想他了,不想他,我難道還想你嗎?”
吳秀麗嫌棄的說“看來你沒救了,已經被那些男人勾走魂魄了。”
紫萱汗顔,不甘示弱的說“我再怎麽沒救也比你好,天天在那喊我的~我的~”
“大嫂。”旁邊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
紫萱心跳加速,尴尬的看向來人,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沒有被他們聽到?如果聽到,那太丢臉了啊。
王晉三人驚喜的看着紫萱她們,有好的打招呼“從哪回來呀?吃飯了沒有?”
紫萱友好的回答“吃了,我們剛從食堂回來,你們要去哪呀?”
王晉笑道“我們正準備去食堂,老大本來也要來的,但是有事去開會了。”
紫萱點點頭,剛才自己還納悶,他居然沒有給她發信息,原來是去開會了。
對方要去食堂,紫萱也不想說太多,于是道“那你們去吃飯吧,我們先走了,拜拜。”
王晉點點頭,邁步與她們走過。
剛走了兩步,李源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轉頭看向紫萱,“大嫂。”
紫萱下意識的回頭,“怎麽了?”回應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頓時窘迫又有些害羞。
李源看着她笑嘻嘻的說“沒什麽,就是下周末我們老大籃球比賽,大嫂來不來看呀?”
王晉與鄭家曉聞言,驚訝的看向身邊的人,心中豎起大拇指,你厲害,頓時期待的看向許箴。
紫萱遲疑的回應“我不知道。”
王晉興高采烈的說“現在知道了呀,大嫂有空來看吧,老大一定很開心的。”
紫萱猶豫。
吳秀麗江燕聞言,心裏着急的看向許箴,大神籃球比賽,當然要去看了,這還要思考,簡直是沒救了。
王晉三人見此,心裏都有絲緊張,大嫂答應,老大比賽的幾率就很大,如果大嫂不答應,那老大應該不會去參加比賽。
紫萱看向身邊的三個人,眼神詢問。
吳秀麗用力的點頭,興高采烈的說“當然去啦,可以看到劉大神比賽耶,一定超熱鬧的。”
王晉聞言,眼睛瞬間充滿光彩,忙不疊的說“對啊對啊,那時候你們都來看,很熱鬧的,大嫂來給老大加油嘛。”
李源與鄭家曉也紛紛慫恿。
江燕嫌棄的說“看一下比賽又沒有什麽,反正昨天都看棋棋的了,而且下周我們班的男生也要比賽的。”
紫萱聞言,當機立斷的說“嗯,如果那天沒事,我們會去看的。”
王晉三人的心瞬間放松下來,紛紛笑着表示老大知道一定很開心。
紫萱窘迫又害羞,急忙道“那沒事,我們先走了,拜拜。”
吳秀麗她們見此,急忙跟王晉他們道别,紛紛笑着追上去。
看着走遠的背影,王晉三人互相看一眼,随後笑出聲,這樣就算老大不想參加,也沒有辦法了,能夠給如此腹黑變态的人下套,心裏實在是舒爽,三人樂呵呵的往食堂去。
紫萱她們走了沒多久,吳秀麗挽着紫萱的手臂,笑容滿面的說“劉子軒的籃球比賽耶,好酷哦。”
紫萱哭笑不得的說“還沒有确定,你要不要這麽興奮?”
吳秀麗不滿的看她,“劉子軒的比賽你居然還要猶豫這麽久?”
紫萱無辜的說“跟他又不熟,這樣去看人家的比賽會不會不好?”
江燕伸手戳她的腦門,“都陪人家一起去醫院看病了還說不熟,你有沒有良心呀?”
紫萱吃痛的皺眉,心虛的低下頭,悶悶的說“就陪着去看一下病而已嘛,又沒有什麽。”
江燕道“能夠陪一起去看病的人,在他心裏一定是重要的人。”
紫萱感覺心跳漏了一拍,木木的說“才沒有,你不要這樣亂說。”
江燕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她,氣鼓鼓的說“你這人到底有沒有腦子?那你說,如果你生病了,你是不是會讓你最好的朋友,你的親人陪你去看病,難道你會讓一個不認識,陌生的人陪你一起去?”
紫萱安靜,思考着她的話,确實是這樣啊,不是自己重要的人,怎麽可能跟他一起去醫院。
何相宜看到她茫然無知的模樣,善解人意的說“好了,讓她自己好好想一下吧,我們說也沒用。”
江燕與吳秀麗聞言,好氣又無力的看着那個安靜的人,心裏一片無奈。
紫萱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們說,如果一個人送另一個人《詩經》,那是什麽意思呀?”
三人安靜,過了一會兒嶽雲棋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是那個人喜歡那個人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江燕道“對,《詩經》裏面很多描寫愛情的,我覺得那個人是喜歡那個人的。”
紫萱看向何相宜,“百草,你覺得呢?”
何相宜遲疑的說“我覺得可能是喜歡吧,《詩經》裏真的很多那些描寫愛情的詩句。”
紫萱若有所思的低下頭,那個人,真的會是這個意思嗎?
吳秀麗好奇的詢問“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紫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打算在小說裏讓我的男主送我的女主《詩經》算是表白,好不好呀?”
吳秀麗三人睜大眼睛,啧啧有聲,感慨“小萱萱居然這麽浪漫,這種方法都可以想到,真是棒棒棒!”
紫萱哭笑不得的看她們,随後傲嬌的說“我一直都很浪漫,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喲喲喲,還傲嬌了哦,這麽浪漫,那我想問問,以後你想你的男朋友怎麽跟你表白呀?”吳秀麗笑嘻嘻的問道。
紫萱安靜,随後氣鼓鼓的說“切,我才不告訴你。”
吳秀麗很不給面子的說“像你這麽蠢的人,以後可能人家都沒有告白,就跟着别人跑了。”
紫萱睜大眼睛,心裏爆出口,老娘才不會這麽饑渴好不好?咬牙切齒的說“哼,我一定會讓他告白的,不然才不會跟他在一起。”
吳秀麗看着她輕笑,“那好啊,我們拭目以待,看看劉大神會怎麽告白。”
紫萱心跳加速,好氣又害羞的打她,“你不要亂說話。”
江燕與柳相宜聞言,紛紛笑出聲,原來在打這個主意,不過心裏确實好奇,按照小萱萱的說法,劉大神會怎樣告白呢?
吳秀麗挑眉,悠閑自在的說“反正你自己說的,沒有告白,不能跟别人跑了,不然我們鄙視死你。”
紫萱信誓旦旦的說“一定,哼。”
江燕與何相宜見此,好笑又無語,兩個都是幼稚鬼,還是不要理她們了。
九點(21:00),參加辯論賽的選手競選比賽結束,老師與辯論社社長等人讨論出賽名單,劉子軒則準備找時機離開。
徐文儒湊近他,八卦兮兮的說“喂,前面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劉子軒看他,慢條斯理的說“我覺得我并不需要回答。”
徐文儒“……”
徐文儒不死心的問“那個妹子真的是你喜歡的?”
“與你無關。”簡言挑眉。
徐文儒再次無語的看他,給一個确切的答案不行嗎?每次都是這樣打啞迷,真是一點都不爽快。
徐文儒咬牙切齒的說“如果妹子知道你這麽沒人性,一定會後悔的。”
劉子軒懶洋洋的說“我隻是對你沒人性而已。”
徐文儒一口血噎在喉嚨處,氣鼓鼓的說“老子就不信你還會對妹子憐香惜玉?”
劉子軒純良無害的說“當然會,你隻是不知道而已。”
徐文儒倒台,哭喪着臉道“我覺得你是在故意氣我。”
劉子軒點頭,大大方方的說“嗯,就是如此。”
徐文儒“……”還有沒有美好的團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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