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19:00)多,本來滿滿的菜色的盤子空空如也,衆人吃飽喝足的癱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劉子軒微微一笑,平靜的問“飽了嗎?沒有再繼續叫。”
王晉苦着臉說“雖然很想宰你,但是實在是吃不了了,可不可以先欠着?”
李源鄭家曉也期待的看向他。
劉子軒淡然一笑,從薄厚适中嘴唇裏丢出三個字,“不可以。”
王晉三人心碎一地,就知道是這樣。
王晉看向紫萱,滿臉期待的說“可以向大嫂申請推後嗎?”
衆人齊刷刷的看向她,連劉子軒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看向她。
紫萱小身闆一顫,端起杯子抿一口可樂,淡定的說“這個要問你們老大。”
王晉唉聲歎氣,“大嫂是指望不了了。”才在一起多久就夫唱婦随,很要命。
吳秀麗伸手抓着許箴的袖子搖晃,痛心疾首的說“小萱萱,你居然重色輕友了。”
紫萱純良無害的說“古人說的“秀色可餐”“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重色輕友很正常。
吳秀麗被噎了一下,以前沒發現你的語文這麽好。
劉子軒聽到女友的話,忍不住像她投去兩個贊賞的目光,雖然是歪理,但是很不錯。
江燕感慨“小萱萱已經把自己賣出去了,我們這餐飯算是禮錢了。”
紫萱好笑又好氣的看向她,略無語的說“還好意思說我,還不是你當初說的。”
江月眨眨眼睛,理直氣壯的說“當初我可沒有找理由。”直接說自己就是重色輕友,有本事來打我。
紫萱“……”算你厲害。
江燕嘿嘿一笑,很是自豪。
餐廳裏吃飯的人越來越多,空氣裏彌漫着各種食物的味道,對于剛剛吃飽的幾人來說是一種煎熬。
劉子軒看一眼手表,看向柳相宜她們,問“想去唱歌嗎?要不要去ktv?”
何相宜她們還沒有想好,王晉三人就迫不及待興高采烈的說“去,現在才七點多,還可以唱幾個小時。”
何相宜三人互相看一眼,有點拿捏不定主意,紛紛看向紫萱。
紫萱虎軀一震,看我幹什麽,我不知道。手足無措的看向身邊的人,怎麽辦?
劉子軒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心裏微微一笑,看向何相宜她們,很友好的說“沒事的話就去吧,反正今天周末,宿舍樓十一點半(23:30)才關門。”
吳秀麗三人聽到他這樣說,心微微動。
王晉三人慫恿,“唱歌而已嘛,又不做什麽,現在回去也沒什麽事,吃完飯去放松一下。”
大家都這樣說,吳秀麗她們也不好繼續推辭,因爲朋友間過多的拒絕就是矯情了,拍闆立案,ktv唱歌。
ktv離吃飯的地方不是很遠,所以衆人決定徒步過去,一是散食,二依舊是散食,剛才吃太飽了。
下午七點多的s市天色依舊明亮,天邊蔓延着火紅的雲彩,彎彎的月亮在天邊挂着,幾顆星星若隐若現,很不真切的模樣。
某些店鋪打開了霓虹燈,五一假期的某些裝扮還在,看起來很是喜慶洋溢,被曬了一天的地闆帶着灼熱感,晚風中似乎也是熱的。
紫萱伸手摸摸臉頰冒出來的細汗,感慨“外面好熱。”餐廳有空調,即使吃飯也覺得還可以,但是外面完全像是一個大火爐一樣,灼熱又無可奈何。
“要不要吃冰淇淋?”旁邊有奶茶店,劉子軒問道。
剛才的飯菜有些油膩,紫萱毫不猶豫的點頭,“要。”
劉子軒看向何相宜她們,詢問“你們呢?”
江燕點頭“要啊,不過這可不能讓你付錢了,剛才的飯是你作爲妹夫請我們的,這個是我們自己要的。”
吳秀麗何相宜贊同的點頭。
劉子軒笑了一下,很有經商頭腦的說“無事,這個可以等價交換,把她在大學裏的事都告訴我就可以了。”
江燕一聽樂了,讨價還價,“這樣可不行,一杯奶茶就想讓我們把小萱萱賣了啊?”
吳秀麗何相宜嚴肅的點頭。
紫萱哭笑不得看向身邊的人,莫名其妙的說“你想知道什麽問我不就可以了,問她們做什麽?”
江燕睜大眼睛,“喂喂喂,小萱萱你要不要這麽急着把自己賣出去,我們精心呵護了你這麽多年,要點撫養費怎麽了?”
吳秀麗跟着痛心疾首的控訴“對啊。”
紫萱滿頭黑線,說話前動動腦子好不好?這句話說得真是慘不忍睹。
劉子軒聽着江燕的話,向來平靜的臉龐都忍不住揚起笑臉,别人說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八人一人一杯奶茶,雖然說劉子軒說可以等價交換,但是江燕她們依舊堅持自己付錢,至于劉子軒想知道的事,自然是免費講述了。
吳秀麗唯恐天下不亂的喳喳叫“……那個時候物理系的男生一定是喜歡小萱萱的,每次軍訓結束都跑過來獻殷勤,小萱萱還傻乎乎的跟他聊天。”
江燕笑眯眯的附和“對啊對啊,記得晚上練習軍體拳結束後還想約我們小萱萱出去玩呢,也不想想軍訓一天累死了,小萱萱會跟他出去才怪呢。”後面那句說得很是不屑。
紫萱聽着她們七嘴八舌的話語,想辯解,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郁悶的點頭嘟嘴。
劉子軒看向身邊一言不發的人,似笑非笑的說“不解釋一下?”
紫萱心如搗鼓的看他,小聲的說“我沒有,我不知道。”又不是她們後來說,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男生喜歡我,所以不能怪我。
劉子軒看着她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又傻乎乎的模樣,心裏無奈又感激,還好這麽傻,不然被别人騙走了自己一定會很難過。
吳秀麗好笑又好氣的說“你知道才怪,看誰都一樣,桃花都被你趕跑了。”
紫萱無所謂的說“這種桃花還是不要比較好。”
劉子軒似乎很滿意她的話,眼底都忍不住帶上笑意。
吳秀麗跟江燕還在爆料,紫萱忍不住控訴“這樣不公平,王晉你們說說他的事。”
王晉三人聞言,頓時眼睛放光,剛才聽吳秀麗她們爆料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說自家老大大一的事了,隻不過沒有機會,現在大嫂這樣說,忍不住摩拳擦掌,噼裏啪啦的說起來。
“老大剛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小白臉,軍訓服一穿就是一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不知道惹了多少小姑娘臉紅……”
紫萱聽着王晉他們的話,興緻勃勃又略帶挑釁的看向身邊的人,好意思說我,自己還不是一樣!
劉子軒似笑非笑的揚一下嘴角,一言不發的聽着舍友們的爆料,在心裏默默地盤算這件事需要承擔怎樣的後果,很腹黑。
燈火通明的屋子,兩位中年人坐在餐桌旁吃飯,劉媽媽興高采烈的說“阿軒這次比賽勝出了,能讓他告訴我們,說明這場比賽還是很重要的。”
在别人眼裏簡言是高冷清塵,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神,但是在不爲人知的另一面性格裏,他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有開心的事了會跟親朋好友們分享。
兒子這麽優秀,劉爸爸自然是開心的,豪邁的說“等他回家,免一個月的家務活。”
劉媽媽笑出聲,吐槽“沒見過這麽土的打賞方式,打電話問問他還有沒有錢吧。”
劉爸爸無辜的說“你知道他的,不需要我們給。”
劉媽媽輕聲道“他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我們給不給是一回事,如果他工作了,我才不給呢,留着旅遊。”雖然說現在兒子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但是讀書期間,父母還是有義務的。
劉爸爸點點頭。
劉媽媽繼續道“他可以自己養自己,要是有女朋友了,有可能就需要了,現在女孩子可沒這麽容易養。”
劉爸爸安靜。
說到女朋友,劉媽媽又忍不住歎氣,“都十九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個女朋友回來。”
劉爸爸繼續安靜,并且在心裏默默地說“媳婦,我不是故意的,兒子不讓說,我沒辦法。”
看着媳婦多愁善感,憂心忡忡的樣子,劉爸爸心疼的開導“好了好了,阿軒也才十九,這個不用着急,總會遇到的。”
劉媽媽八卦兮兮的說“也不知道兒子會喜歡怎樣的人?上了這麽多年學,就沒有遇到喜歡的?”
劉爸爸無奈的攤手,“這個你要問兒子了。”
劉媽媽郁悶的說“他能告訴我才怪,跟林家小子一樣,都是不讓人省心的,聽說林家公子要在國外讀研。”
劉爸爸有些驚訝,“前面不是說回來嗎?怎麽又在那邊讀研了?”
劉媽媽攤手,“不知道,是早些天聽蘇教授說的,說本來都準備回c大了,這學期又說在那邊繼續學習。”
劉爸爸點點頭,開導“沒事啦,别人的事我們也管不了,吃飯吧。”
劉媽媽郁悶的說“臣忻也差不多是我們看着長大的,每次這麽久才見一次,總會想念的。”
劉爸爸安靜,确實是這樣,“孩子的選擇,我們沒辦法,支持就好了。”
劉媽媽看一眼他,郁悶的點頭,在心裏憤憤的想“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在ktv裏唱歌的劉子軒跟遠在國外的林公子都莫名其妙打一個噴嚏,很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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