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鮮紅色的鞭影朝着野豬襲來,狠狠地抽在了野豬的肚子上,帶起一層皮毛血肉,留下來一條深深的口子。
黑豹剛抓上顧夢的身側,剛準備興奮的咬上去時,來不及躲開,便被一道紅影狠甩在了臉上,頓時臉開了一半,倒地不起。
顧夢使出了全力,又一鞭子抽上了黑豹的肚子,它痛的咆哮了一聲便不再動彈了。
這邊被一鞭子抽傷的野豬吃痛,不住的嚎叫,仰頭又朝顧夢撞來。
“媽?的,才恢複一點體力,馬上又吃不消了。”顧夢心裏暗罵道。
猶如活物的鞭子猛甩纏上野豬的粗壯脖子,狠狠一拽,爆射出一地血,野豬死的不能再死了。
顧夢争分奪秒,執念武器還剩下最後10秒,不能浪費,沖上了被章玮文和汪昊打的節節敗退的惡狼。
看着如狼似虎撲上來的三個人,惡狼掉頭就跑,邊跑一邊看着自己的同伴,白虎呢?氣若遊絲,黑豹,焦黑不能動彈,野豬?已猝。
“吾命休矣”惡狼在心裏咆哮,一道血色鞭影甩中了它的後背,背部露出深可見骨的血痕。
看着眼前放大的石拳,惡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顧夢倒地躺在了布萊恩一旁,使用執念武器後的巨大的脫力感讓他連轉動一下腦袋都困難。
什麽時候他的才可以自由的使用這個武器呢,顧夢心裏想到,不過比起上一次使用後的虛弱感稍微好那麽一點點。
看着虛弱的躺在地上的二人,章玮文和汪昊收拾了殘局,拿到笑臉先生要求的東西。
“謝謝!顧夢,我欠你一條命!”躺在一旁的布萊恩虛弱的感激道。
“呵呵…沒事。”顧夢說話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
巨大的沙漏裏,最後一小撮紅色的沙子流淌完畢。
稍作休息的四人拿着任務品互相攙扶着走出了玻璃籠子。
一排排血色字幕
“真是沒意思”
[白色的血]又是一個擁有執念武器的家夥。
[忘川]我記得這條鞭子,在試煉模式的兇手裏難得一見,居然被他拿到了。
“(鼓掌)(鼓掌)我覺得還蠻有趣的”
“啪啪啪-”笑臉先生拍了拍手掌。
“感謝4号桌客人爲我們帶來的精彩節目。”
他用精緻的白色托盤接住了汪昊拿着的任務品。
四塊光潔潤滑的肝髒,笑臉先生朝着玻璃籠子揮了揮手,四隻死的模樣悲慘的野獸瞬間恢複了過來,蹲在玻璃籠子裏,虎視眈眈的盯着顧夢等人。
衆人大驚!
笑臉先生面具的嘴巴線條彎了彎“看來在座的各位并不了解噩夢兇案現場真正的死亡條件。”
“隻要你身在噩夢兇案現場,腸子可以流光,心髒可以拿出來,肝髒可以舍去,這些在現在中恐怖的重傷,在這裏都會随着時間緩慢恢複…”
“但是真正讓你們死去的,是你們大腦,你們的思想,你們的靈魂!如果他們死掉了,你就真正的死了!”
李青猛一驚,看着坐在一旁七竅流血的呂偉,後者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眨了眨。
李青如臨大敵。
“如果你真正憎恨某個人,我衷心的建議你,狠狠砸爛他的腦袋,或是熄滅他的思想,斷絕讓他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當然大部分人使用的是前者,會比較容易一些喲…”笑臉先生帶着朗誦調的語氣認真建議道。
李青立馬跳起來輪起背後的長刀,往呂偉的腦袋上砸去。
笑臉先生的面具上表情嚴肅,他一揮手李青不能動分毫了。
“還坐在餐桌上的客人,請注意自己的涵養,沒有教養的人,不值得留在美夢成真酒吧,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李青眼裏閃過一抹惶恐,怔怔地坐在了椅子上,不敢輕舉妄動。
笑臉先生愉悅地又拍了拍手,角落的玻璃籠子裏,維克面無表情的走在了他的身邊。
布萊恩和麗貝卡看着維克,眼神複雜,裏面含着厭惡、憤恨、愧疚、恐懼,種種混雜在一起。
“美夢成真酒吧,在這裏可以讓你們安全無憂,一起度了這些美妙的時光,還獲得豐厚的獎勵。”笑臉先生語氣充滿着慷慨的說道。
“當然,遊戲的失敗者,不要喪氣,你們也有屬于你們的獎勵,在這裏每個人都有獎勵。”
“來,熱情地歡迎我的2位新員工。”
笑臉先生的手一揚,玻璃籠子後面出現了一排排整齊的二十來個男女,他們長相各異,有歐洲面孔,也有亞洲面孔。
他們臉上洋溢着奇怪的微笑,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将他們的嘴角往上提着,古怪而僵硬,一雙雙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他們有力的拍動手掌。
“啪啪啪啪啪”
呂偉身不由己的邁着僵硬步子,朝着維克走去,二人并肩站在一起,二人看着歡迎他們的那些男女的臉上滿是害怕和恐慌。
他們求助似的眼神在瞅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他們想說話,卻發現沒法張開嘴發出聲音。
“救命!!快來救我,求你們了,誰來救我!”呂偉在心中尖叫着。
“布萊恩!布萊恩!!救救我!”維克死死的盯着布萊恩,心裏狂喊道。
布萊恩注意到維克的目光,愧疚的低下了頭,看着桌子,好像桌子上的花紋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維克掃過了麗貝卡,後者的嘴巴無聲的張了張,想是說着什麽,維克不懂口型,他琢磨了半天,麗貝卡到底說了什麽。
笑臉先生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面具上的嘴裂開的更大了。
沒有人回應維克和呂偉的求救,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呂偉和維克僵硬的邁着腿走進了黑幕深處的那群歡迎他們的男女,混在隊伍的最後面,慢慢的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維克琢磨明白,麗貝卡想對他說什麽了,她說“對不起。”
……
笑臉先生對于發生的一切毫不意外。
“咳咳,好了,接下來,我來給你們繼續來制作甜品了,制作馬卡龍的餡料!”笑臉先生帶着愉悅的語調說道。
他揮手,4顆猛獸的肝髒被懸浮在水龍頭下清洗幹淨。
笑臉先生将清洗幹淨的肝髒放在一個銀色的盆子裏面,從吧台深處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将裏面的液體倒進銀盆裏。
他揮了揮手,爐竈上竄起了綠色的火焰,笑臉先生将攪拌成紅色的肝泥放在火上邊煮着攪拌。
時不時的放上一點香料,和調味品。
從銀色盆子裏慢慢漂出一股誘人的香氣,像是甜膩的果醬味道。
“爲了豐富一點口感,不至于那麽膩人,加一點黑巧克力吧。”笑臉先生考慮了一會說道。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裝着黑色巧克力塊的小罐子,放了四塊在變成了淡粉色的肝泥裏。
笑臉先生攪拌着融和黑巧克力的肝泥,空氣裏的香味更加誘人。
“好了,已經完成了。”
笑臉先生說道,他端着銀盆子,原本一大盆的肝泥濃縮成了一小塊,粉粉的,根本讓人聯想不到它血腥的原材料。
他用銀色的小平勺,依次把四塊馬卡龍填上了餡料,不多不少,剛剛填完了四塊小巧的馬卡龍餅。
“4号桌的客人們,你們可以開始享用了…”笑臉先生微笑道,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夢看着盤子裏擺放的綠粉相間的漂亮馬卡龍,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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