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完飯,商量好第二日在警局見面,順便幫顧夢和章玮文弄好特殊編外人員的入職證明。
“這個現實任務沒有什麽時間限制,我們明天見面再說,你們今天剛從噩夢兇案現場出來,還是早點休息吧!”曹響和三人說道。
晚上的8點40,幾人從川菜館出來乘坐下樓的電梯。
“顧夢,我等會送你吧。”曹響說道。
“呃…好的,謝謝了,曹警官。”顧夢感激道。
“我以前一直說過了,你不用這麽客氣。”電梯到了樓下曹響走在人群最前方說道。
“汪哥,你等會送送我呗。”章玮文對一旁在掏香煙的汪昊說道。
“嗯,我送你。”
…
幾人在停車場分了兩撥,顧夢和曹響兄妹坐上了哈弗,章玮文上了汪昊的車。
夜晚的城市裏,繁華的主幹道上車流不息。
章玮文坐在副駕駛位置看着車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有些猶豫地開口道“汪哥,我怎麽覺得曹響警官對顧哥很關注呢?”
“嗯我也看出來了…”汪昊淡淡地道,他和曹響是同事,雖不在一個部門,卻也能常見到,這個家夥雖然很正直,人也心善但是從來不是這麽熱心。
“你說…他難道是…喜歡…顧哥?”章玮文不确定的說道。
汪昊沉默的點了點頭,心裏爲曹響默哀。
“真是個可憐的家夥……”
………
晚上時間,快要到9點40,顧夢站在窗後目送樓下緩緩駛離的白色汽車,然後去衛生間草草洗了澡就爬到床上,想着第二天還要早起,顧夢迷糊間就睡着了。
這一天特别的忙碌,讓她睡得分外的香沉。
第二日的清晨,顧夢被窗外的陽光刺醒了,天已經大亮,顧夢看了手機裏的日曆再過兩天就要立夏了,天亮的越來越早,氣溫也逐漸的升高不少。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六點半了。
顧夢起身洗漱,在廚房裏煎了兩顆雞蛋,下了一點面,算是吃過早飯了。
七點多鍾,顧夢騎着電瓶車抵達了高新區警局,章玮文已經到那邊了。
微胖的曹響穿着警服比昨日見到的樣子多了幾分嚴肅。
“早上好,你們早飯吃了嗎?”曹響沖着坐在他對面椅子上的二人說道。
“早上好。”顧夢點了點頭。
“嗯,吃了,響哥,今天我們馬上就去做那個現實任務嗎?”章玮文急切的問道。
“先不急,你們的身份證帶了嗎?先待一會,我幫你們辦好編外人員證明,等會我們一起去做那個現實任務。”曹響笑着說道。
章玮文和顧夢點了點頭。
“以後有了這個,你們和我們一起調查這些案件,就方便的多了。”曹響補充了一句。
“真是太謝謝你了!”顧夢笑着朝曹響感激道。
章玮文也連聲感謝,曹響卻一直看着顧夢那邊。
“嗯…不用客氣…”曹穎撓了撓後腦勺,臉有點紅。
“不知道等你見識到你喜歡的人内心真實的自我,臉還會不會這麽紅了。”章玮文看在了眼裏,心裏默默的想到,不由對曹響又多了一份同情。
不一會,他們的檔案入庫了,看着手裏的新證件,顧夢有點怪異感,雖然因爲女兒的失蹤案,來往警局三個多月。
直到現在自己居然成爲了其中一員,雖然還是編外的,但是對于接觸現實任務來說已經方便的太多了。
顧夢和章玮文收好了自己的證件,準備去法醫部找汪昊。
剛到了法醫部的門口,就看見了往外走的汪昊。
“你們來了?證件已經弄好了嗎?”。
“已經好了”章玮文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證件說道。
“曹響說什麽時候開始現實任務嗎?”汪昊又問道。
“他讓我們先過來,他去接曹穎去了,一會就來。”顧夢接話道。
不一會曹響帶着一個紮着髒辮的女孩兒出現在了三人人面前,今天曹穎穿了一件黑色露臍小背心,下穿牛仔短褲,頭上頂着圓形誇張的太陽眼鏡。
“顧姐姐,我來了!”曹穎看到顧夢歡快的招手道。
“出發之前,我先把任務共享給你們。”跟在曹穎身後的曹響說道。
他打開了手機,點開了自己的噩夢兇案現場平台的消息後台。
[幸運的“失落者”曹響,你已觸發噩夢兇案現場現實任務,‘真愛的見證’系列現實任務,請先收集‘見證真愛的禮物’。]
[‘真愛的見證’任務具體說明‘見證真愛的禮物’,是見證一段戀情的物品,它們屬于一對戀人,請帶回這件見證過他們之間感情的戀愛信物。]
“叮咚-”
其餘幾人看着手機上的噩夢兇案現場推送來的消息。
[是否接受“失落者”曹響分享的現實任務,接受不可取消,請仔細考慮]
其餘幾人紛紛點了是。
“在去受害者的住處拿到那件任務品之前,我們先去看一下死者吧,前天救護車送來的,兇手已經自首了,屍體還在我們法醫部。”曹響說道。
幾人跟着汪昊來到法醫部,曹響又将這件案子的資料發在了微信群裏。
顧夢一頁一頁的仔細劃看着。
第一頁是受害者的資料。
受害人資料,姓名陳遊勝,年齡25歲,正值大好青春年華的時候被人殺害。
受害人職業xx精密加工廠職工,入職2年11個月,同事平價他人很勤快,能說會道,人緣不錯。
陳遊勝的戶籍地在蘇省北部一個四線小城市下屬鄉鎮,獨生子,二十歲出頭來滬市打工。
陳遊勝的父母是當地普通農民,農閑的時候來城裏打零工。
看完受害者的資料,顧夢覺得并沒有特别的地方,隻是可惜了這個人還太年輕就糟了橫禍。
第二頁是兇手資料,姓名陳平,年齡54歲,職業xx精密加工廠資深慢走絲師傅,入職27年,同事平價他兢兢業業,本分靠譜。
陳平是滬市本地人,家庭住址花園東路石條巷94号,已婚,老婆是超市理貨員,兒子在上大學,家庭簡單。
“他們兩個都姓陳,是親戚關系嗎?”顧夢朝曹響問道。
“不是,隻是湊巧一個姓。”曹響搖頭道。
翻開了第三頁,是兇手的自述,寥寥幾句,他并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簡單的承認自己殺害了陳遊勝,關于作案動機,是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激情殺人,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陳遊勝已經死了。
後面夾帶了幾張作案兇器的照片,一個帶血的金屬台燈,和一個厚重的玻璃煙灰缸。
“這個陳平的家屬有說什麽嗎?”汪昊疑惑道“他爲什麽要殺了陳遊勝?看他們資料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是因爲工作中的糾紛嗎?”
資料總共就寥寥幾頁,已經沒有後續了。
“這個是我們今天走訪他家的主要任務了,另外,有時間的話回頭我們還要從陳遊勝的父母那邊解詳細情況,他們昨天已經趕到這邊了。”曹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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