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保健品,我媽還回去之前,每個都倒出了一部分留了下來,她去南菜市買了幾隻活雞,那些雞吃完這些東西都死了。”
“你說我爸歹毒不歹毒,都成全他們了,還要害我媽!還想霸占家裏全部的财産不成?”年輕人氣憤的雙眼通紅。
“後來我媽吓的不敢和他們扯上關系了,去外地打工了。”年輕人說道。
“這些東西,是我爸謀害我媽的罪證,我希望他下輩子關在牢裏,再也不要出來。”年輕人說完話和幾人告别就離開了。
顧夢在紙箱裏翻找着,找到了一瓶藍色包裝精美的小瓶子。
顧夢好奇的擰開蓋子,倒出了瓶子裏的藥片。
“你看,這個和那個安定瓶子裏的藥片是不是一樣的?”顧夢像汪昊展示手心裏的藥片。
她剛說完這句話,幾人看向了顧夢手裏的藍色藥瓶。
幾人的手機裏彈出來一條消息。
[親愛的失落者,恭喜你,找到了真愛的見證,真愛的信物。]
“怎麽回事?”曹穎還沒反應過來。
噩夢兇案現場平台又推送了一條消息[接下來,請各位聆聽真愛的誓言…]
随着這條消息彈了出來,一段記憶碎片呈現在幾人的腦海裏。
…
繁忙的汽運客運站裏,陳遊勝的父母坐上了去滬市的大客車。
“兒子說他已經在滬市買好房子?真的還是假的??”穿着花色襯衣,黑色長褲帶着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半老婦女問身旁的黑瘦有點勾背的丈夫。
“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丈夫将妻子身上帶着的東西安置好,坐下來說道,正是陳遊勝的父親。
“他哪裏來的錢?”妻子有點不解。
“兒子和我打電話說了,他遇到一個貴人,幫他買了房子,等會我們過去請他吃個飯!”黑瘦丈夫笑地露出了黃牙道。
“啥?人家和他關系那麽好?還能白送他房子??”妻子感覺不可思議。
“阿勝說是他在滬市認的幹爹,對他特别好,他還拍照片給我看了,房子挺寬敞的,等會到地兒,你就瞧見了。”丈夫笑着說。
“這事,我怎麽覺得不靠譜啊。”妻子心裏有點七上八下道。
“就你毛病多,膽子小,不敢讓兒子出去闖!”丈夫罵了一句,剛準備和妻子再說點什麽,手機響了。
他忙接聽了電話。
“喂!阿勝,嗯,對,我和你媽已經上車了,嗯嗯,估計中午一點多到吧,好的。”丈夫和兒子約好下車過來接他,就挂斷了電話。
“咱兒子出息了,呵呵”靠在椅背上的丈夫心情愉悅的說道。
“娟娟和咱阿勝訂婚了,也不知道爲啥阿勝總是往後推脫婚期啊?搞的我和娟娟媽都不好交代!”妻子解開了系緊的紅色塑料袋,抓一把炒瓜子在手裏埋怨道。
“那挺好的,娟娟咱也知根知底的,是個好孩子,遊勝和她結婚,我支持他。”丈夫也抓了把炒瓜子,一邊嗑一邊道。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得趕緊結婚啊,再不抓緊點娟娟又不願意了咋辦?”妻子說的心急起來,連瓜子都沒心思吃下去了。
“你别擔心,娟娟不會跑的,哎呀,這下好了,遊勝成器了,在滬市買了房子,給咱倆省了一大筆錢啊,這錢留給咱孫子。”丈夫樂呵呵的說道。
妻子沒說話了,她心裏總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一和丈夫打斷,就被他赤急白臉的兇她沒見識。
夫妻二人一邊磕着瓜子一邊說着家常,時間過得很快,飛馳的客車已經進站了,目的地到了。
他們二人剛下車,才出了汽車站大門,就接到了陳遊勝的電話。
“我和你媽在一個小店口呢,我看看,小馬生煎。”得到陳遊勝馬上就到的回應,丈夫挂斷了電話。
“阿勝馬上就過來了,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丈夫沖着忐忑不安的妻子說道。
二人在小馬生煎門口沒等一會,就等到了陳遊勝和一個陌生的老男人,正是陳平。
“你好,你好,你是小陳的父親吧?”陳平走上來很熱切的握着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黑瘦男人的手說道。
“嗯,對對,你是阿勝的幹爹是嗎?”丈夫連忙笑道。
陳平高興的點了點頭。
“阿勝打電話給我們說,你幫他買了房子?真的假的?”妻子在一旁有些猶豫的問道。
“你個沒見識的!你看他幹爹一看就是大人物,能騙人嗎?!”丈夫兇了一下妻子。
陳平在旁呵呵笑着沒有否認。
“媽!是真的,走,我帶你們去新房那邊看看。”陳遊勝接過母親身上的大包小包道。
“啊?那我們可得要怎麽感謝你啊!花了這麽大的代價!”妻子嘴巴張的老大說道。
陳平看着陳遊勝目光溫柔,沖着陳遊勝的母親連忙擺手道“不用客氣。”
陳遊勝把母親手裏的塑料袋連忙接過來。
“你帶的都是些啥?怎麽帶這麽多東西?!”陳遊勝拎着東西問道。
“家裏地裏種的,這個是新花生,可好吃了,這個是臘肉,還有鹹菜苔。”母親笑的開心的介紹着塑料袋裏的寶貝。
“你帶這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麽,還累的要死!”陳遊勝氣道。
“什麽沒用的東西!!你想吃還花錢買不到呢!”母親也生氣了,自己大老遠的帶過來夠累了。
“我不是怕你辛苦嗎,下次不要帶了,拎着不累嗎?”陳遊勝哄着生氣的母親道。
“我不是怕你沒吃到嗎,你等會給你幹爹也多拿一些。”母親說道,她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和陳平說話,畢竟人家給了這麽大的恩惠還沒說要什麽回報,搞得她不安心。
陳遊勝點了點頭,連聲說好。
幾人坐上出租車回到了陳平和陳遊勝的新家。
參觀了兒子的新房,夫妻高興的合不攏嘴。
“老哥,你真是太好了,給阿勝買這麽好的房子。”丈夫感激淋涕道。
“呵呵,小陳一個人來滬市打工也怪不容易的,有個房子安穩些,以後就好好在這裏安身立命。”陳平笑呵呵的道,眼角的皺紋堆疊起來。
“阿勝。”母親在廚房看着丈夫和陳平在客廳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什麽,他叫住了來廚房端茶水的陳遊勝。
“嗯?”
“你能和我說說,你怎麽認識他的?”母親的手指悄悄的指了一下還在和丈夫說話的陳平。
“以前廠裏的師傅,對我很好。”陳遊勝說道。
“能好到給你買房??他很有錢嗎?還在廠裏上班,應該沒太多錢吧?”母親疑惑道,她越看陳平越覺得事情不對頭。
“媽,你操這個心幹什麽,他認我做幹兒子給我買房,等他老了,我再孝敬他不是一樣。”陳遊勝搪塞了母親,端這茶水出去了。
“他自個沒兒子?”母親的話才問出口,陳遊勝已經走遠了。
母親在屋子裏轉了轉,她是木納的農村婦女和陳平說不到一塊來,一直躲着陳平,在别的地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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