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跪在客廳裏排成一排的六人,大都已經清醒了一點,他們止不住的哎吆喊疼。
夏川秀樹看着顧夢焦慮的喊道“…你想幹什麽?”
“繞了我吧,我不敢了…”黃毛老大第一個認慫了,在這六人中他的年紀最大。
“放了我!我跟你講,我們是三口組的成員,如果你得罪了我們沒有好結果的!”紅皮夾克還死心的威脅道。
顧夢拿着棒球棍甩手就是一下,紅皮夾克老實多了。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以後不會再找你們麻煩的!”飛機頭痛哭流涕起來。
“不好意思,已經晚了!聽你這話意思還想再找我麻煩?”顧夢拿出幾張紙巾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鮮血。
幾人被繩子捆着,或坐或卧,在狹小的客廳裏歪七扭八的。
“絕對不會的!絕對不會!”黃毛老大連忙保證道,立馬扭動着身體跪在顧夢身前頭磕的“空空”響。
他生怕眼前殺紅眼的少年對他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在這種年紀的孩子他們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
“你要是不開心我們可以讓你打回來。”紅皮夾克補充道,也跪在黃毛旁邊和他一起朝着少年磕頭。
“你們慫的也太利索了吧。”顧夢一把扔掉了手裏沾滿鮮血的紙巾,朝他們譏諷道“你們之前嚣張得意的勁呢?真是一群垃圾。”
“對對,我們是垃圾!”黃毛等幾人異口同聲道。
顧夢冷冷地打量了他們這堆人幾眼,來回的渡着步子,像是在思考着什麽,他的步子停在了麻生裏美面前的時候,麻生裏美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顧同學…請你不要傷害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隻要你别傷害我!”
麻生裏美看着顧夢哭的梨花帶雨,頭上的小飾品不知道什麽時候散掉了,一頭亞麻色的頭發散落在肩後,她楚楚可憐的看着顧夢的臉,眼睛裏帶着異樣的光彩,還咬了一下下唇。
“真的,求你了,别你别傷害我…你想讓我做什麽都行……”
顧夢也不是傻子,能看出來她的暗示。
一腳對着她胸口就踹了過去,憤怒地道“老子生平最恨你們這種不自愛的小姑娘了!!”
“啊-不要-”
麻生裏美“砰”的一聲,跌撞在了後牆,發出了一聲慘叫。
顧夢嫌惡的收起了腳,平複了一下剛才的怒氣,他瞪了麻生裏美一眼說道“我對你不感興趣!你少來這些花樣,給我老老實實待着。”
顧夢剛邁步子,飛機頭恐懼的眼光看着顧夢的腳,他生怕自己也挨上一腳,連忙急中生智。
“大…大哥……我也求你别傷害我,我也願意做任何事情!”飛機頭說完昂着腦袋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滾!老子也不好你這一口!惡心!”顧夢憤怒地又飛起一腳,踹飛了飛機頭,後者一樣慘叫着撞上了後牆。
“這些腦子全是精蟲的東西,真是讓人惡心死了”顧夢心裏唾棄,連帶看着他們的眼神越發的嫌惡、憤怒。
其它人看着倒在後牆根慘叫連連的的飛機頭和麻生裏美,其餘的幾人心裏都開始冒一絲絲的涼氣。
看着衆人慘白的臉色,顧夢冷冷地說道“你們放心,現在還不到時候,你們還可以留着你們的狗命!”
六人聽到了他說句話,稍松了一口氣。
顧夢拉過了一把靠椅做在了他們的對面,手裏年掂量着一根不鏽鋼棒球棍,他頭上帶着綠色的海盜頭巾雖然有點好笑,但是這一刻六個人沒有一個覺得想笑。
“剛才我看你們玩真心話大冒險玩的挺有意思的,我也想試試,你們願意不願意呢?”顧夢接着說道。
“不願意的人,就麻煩他多住一下醫院了!”顧夢補充了一句。
“願意,我願意!”
“願意!”
六人忙不停的答應道,生怕顧夢反悔了似得。
“我要讓你們笑着說“我願意”,記得要面帶微笑的說。”顧夢戲谑道。
六個人露着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重新又說了一遍“我願意”。
“不行,笑的太難看,重新來!”顧夢搖頭,又揮動了手裏的棒球棍。
六人恨不得把牙全龇出來,笑得異常的燦爛。
“我總算能理解你們的一點樂趣了,還挺有意思的。”顧夢看着六個人的笑呵呵地說道。
不等六人笑的僵硬的臉部放松下來,顧夢開始問道。
“第一個問題,你們威脅過多少個女生做這種事情?”顧夢盯着黃毛老大的眼睛說道。
“我們也才開始,隻有…5個…”黃毛老大盯着顧夢手裏的棒球棍顫抖地說道。
“對,5個,5個。”紅皮夾克和飛機頭也附和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顧夢舉起棒球棍準備打黃毛老大。
“你說!”顧夢看着夏川秀樹和鈴木健一。
二人吓的一愣,沒想到點到他倆,剛才他倆還沒聽清說的是什麽。
“說…什麽?”夏川秀樹愣愣地道。
“5個!我們帶了…”飛機頭焦急得不行,怎麽這種危機的時候還有人在神遊。
“啪-啪-”
“給老子閉嘴!”
顧夢将黃毛老大、紅皮夾克、飛機頭、一人甩了一棒球棍。
三個混混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你說,他們威脅過多少女生做這種事情?”顧夢用棒球棍指着夏川秀樹的腦袋問道。
夏川秀樹看着棒球棍上的血迹,身體微微顫抖,他悄悄撇了一眼黃毛老大說道“……5個。”
“啪-”一聲,顧夢揮着棒球棍将夏川秀樹輪倒在地,他身旁的鈴木健一吓得一聲尖叫,開始涕淚橫流。
“我最讨厭别人說謊了!給我說真話!你!鈴木同學,你來說吧!”
鈴木健一痛哭流涕閉着眼睛叫喊道“二十五個!我們控制過二十五個女生!!”
“好,這次像點樣子。”顧夢咬牙說道,給他們一人輪了一棍。
“對不起,我錯了!”飛機頭捂着腦袋哭喊道,他的額頭被打的滲血了,感覺強烈的頭暈目眩,“不會今天就交代在這裏吧?”飛機頭心裏凄涼的想到。
“是二十五個!我記憶力不好,剛才說錯了,我知錯了!以後不會這麽做了!”黃毛老大捂着臉痛哭流涕道。
顧夢點了點頭,臉色陰沉的可怕,“這些女生都是夏川同學和鈴木同學帶過來的嗎?”
“是的,是的。”除了夏川秀樹和鈴木健一其它的四人紛紛點頭。
“看來你不止是生性殘忍,而且還作惡多端呢!”顧夢毫不留情的将二人挨個又砸了一棍。
二人的頭臉迅速的腫了起來。
“第二個問題,是問你們的!”顧夢蹲在了夏川秀樹和鈴木健一的身前。
後面的黃毛混混幾人稍松一口氣。
“關于學校“深淵絕殺”的死亡制裁是真的?還是惡作劇?”顧夢盯着二人問道。
二人痛地喘息了幾口氣,又艱難的扭動着坐了起來。
“你說是寫在男廁所門上面的嗎?那個是惡作劇!”鈴木健一肯定的說道。
“不,不全是…”夏川秀樹說道。
“哦?”
“明天,他們已經約好了,明天放學就給松下理惠送上死亡制裁!”夏川秀樹略帶興奮的說道。
“他們是誰??”顧夢大驚。
“所有人,每個神的侍奉者,信徒們!”夏川秀樹說道。
鈴木健一有點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川秀樹,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那你們爲什麽要殺松下理惠?”顧夢揉了揉有點發麻的掌心問道。
“沒有爲什麽,剛好想找個人類來殺而已,她很瘦弱,正好大家又不喜歡她,什麽不殺她呢?!”夏川秀樹毫無同理心的說道。
“……”顧夢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們是采取集體行動嗎?你們的信徒到底是有多少人?”
“你們還真相信那些啊?秀樹?”鈴木健一有點震驚的看着身旁的少年。
“爲什麽不信呢?死亡才是人生最重要的意義啊!每個人都會死!隻有親手來實踐它才可以明白死亡的含義!”夏川秀樹有點激動的說道,他看到人類的血就會興奮,而剛才顧夢的擊打,雖然讓他很痛,但是心裏卻是異常亢奮。
“你們這些小孩真是瘋狂!”黃毛老大說道,他們雖然作惡多端卻不敢害人性命。
“我們有…多少人?你想知道這個?”
“呵呵……不告訴你!”夏川秀樹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說道。
“麻痹的,你還嘴挺硬的!”顧夢忍不住的爆粗口了,一棒球棍砸上夏川秀樹的肚子道。
夏川秀樹忍痛一聲不吭。
顧夢怕再輪兩下他就死了,就用棒球棍指着鈴木健一道“你來說,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爲是惡作劇,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鈴木健一手足無措的說道。
“我…我,我知道!”尖細的女聲傳了過來。
顧夢回頭一看,是在牆根邊的麻生裏美說的。
“好,那你說!”顧夢拿着棒球棍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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