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裏美和鈴木健一跟着顧同學走進了茂盛的樹林裏,上午的陽光并不是那麽刺眼,繁盛的長青樹類,長勢旺盛,陽光撒在了樹木的間隙,林間小道的空氣新鮮,隐隐能聽見鳥鳴。
和這一派祥和春日的氛圍截然相反的樹林小道上。
“你要幹什麽?顧同學,這裏可是學校,你這樣做,老師會找你麻煩的。”
鈴木健一看着越走越遠離的人群手心裏不由的冒着冷汗道。
“對啊,而且我們昨天晚上已經答應過你了,以後不會再那樣了。”麻生裏美補充到,雖然顧同學很帥,但是打起自己的樣子也很潇灑,但是她還沒有發展成受虐狂的傾向。
“你們放松點,誰要說打你們了,真是的,我像是那種人嗎?”顧夢回頭對二人說道。
“我的脾氣很好的,如果不是真的惹怒了我,一般我不會打人的,而且就算打你們了,下手都很有分寸的。”顧同學隔着頭巾撓了撓頭說道。
鈴木健一的眼角有點抽搐,這個家夥轉眼居然一臉正經的說自己不像那種人,明明昨晚他被打的差點回不了家,好不容易和夏川秀樹互相拿嘴巴咬開了手上的繩子,才得以脫身。
“是真…的嗎?”鈴木健一又看了一眼顧夢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确定起來。
“肯定啊,你看,你們不是好端端的還能過來上學嗎?”顧夢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哦,也對。”麻生裏美點了點頭,看來顧同學對她還是手下留情了呢。
“你到底有什麽事?…”鈴木健一不打算繼續往下走了,停止了腳步。
“沒什麽事,就是找你們問事情,快走吧!”顧夢回頭看着鈴木健一說道。
“你現在問吧,我們能說的肯定都對你說的。”麻生裏美也挺住了腳,嗫嚅着說道。
“呵呵…你們這兩個家夥。”顧夢亮起了拳頭,二人看了顧同學的拳頭和冷着臉的樣子心裏一顫乖乖的跟了上來。
幾人穿過了林間的花圃來到了一個角落裏,曹氏兄妹,章玮文,汪昊正等在那裏。
二人一看居然還有一夥人,被衆人圍上了二人頓時感到不妙。
“你們…真的…不會傷害我們吧?”鈴木健一有點膽怯地問道。
“這裏是學校,不能欺負同學的,我會告訴老師去。”麻生裏美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哈哈哈,搞笑,也不知道昨天是誰在女廁所裏欺負松下理惠呢!”曹穎不屑說道。
“曹穎,幹什麽呢,吓壞同學了!”曹響兇了妹妹一句,轉過頭對鈴木健一和麻生裏美二人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幹那種野蠻人的事情,你說是不是,章玮文。”
章玮文挑了挑眉,一把抽出自己背後的長刀比劃了起來緩緩的說道“最多就是讓你們睡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休息罷了,上學肯定很累吧。”
“不…不用…一點也不累。”鈴木健一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他一時有點糊塗,爲什麽這個眼鏡崽可以明目張膽的拿那麽長的刀來上學,居然沒有被沒收。
“對啊,我一點都不想休息。”麻生裏美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那就要看你們怎麽配合我們了,知不知道,命運在你們自己的手裏。”章玮文刀猛的一揮
“曾-”一聲
鈴木健一和麻生裏美身旁的一顆小樹應聲而斷,切口整齊光滑,二人吓的臉都白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配合,肯定配合你們。”二人慌忙的點頭道。
“嗯,這樣就乖了嘛。”章玮文熱衷于這種吓人的角色,高高興興的收起了自己的寶刀。
“好了,你們把學校裏其它“深淵絕殺”的狂熱者的名字都給我,記住不要耍花樣,我們都會一個一個調查的,如果發現你們撒謊了,那…”曹響面容嚴肅道。
“不會的,不會的,你給我這個膽子也不敢啊,不過我沒有加入他們,隻有夏川秀樹和他們參合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人啊?!”鈴木健一欲哭無淚地說道。
“而且那些家夥簡直有毛病,居然真的想殺人,他們想做一個比“露西法”還要大的事件。”鈴木健一說道,這些也是他偶爾從夏川秀樹那裏聽到的。
“我覺得他們很瘋狂,就沒和他們一起玩,一天到晚虐殺一些流浪貓狗,真是有點變态。”鈴木健一滔滔不絕的說道。
“我知道一個人肯定是,一年c組的井上沙希!”麻生裏美連忙說道。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有一個瘋狂崇拜邪神的好朋友,就是她嗎?”顧夢居高臨下的看着麻生裏美道。
“嗯,對的,就是她。”
“你到是答的很幹脆嘛。”曹穎在便簽上記下了那個女生的名字,有些嫌棄道。
“這不是被你們逼得嗎……”麻生裏美弱弱的說。
“還有其它的人嗎?”曹穎又問道。
“沒了,我們班裏好像隻有夏川秀樹,但是也不确定有沒有其他人,畢竟我和夏川的關系沒多好,他很少告訴我那些事情。”麻生裏美說道。
“我們班應該還有一個,我好像記得夏樹說過一個人的名字!”鈴木健一想起來說道。
“是誰?”曹響着急道。
“呃…我搞忘了…”鈴木健一嗫嚅道。
“我靠,你這個家夥,真忘了還是假忘了!”章玮文被鈴木健一搞敗了,一把拉出半截刀問道。
“…你别急,我再想想。”
“我記得,好像是個女孩的名字,具體不記得是誰了,好久了,你們可以問問夏川秀樹,他肯定知道!”鈴木健一不确定的說道。
章玮文收回了長刀,看樣子他也沒必要說什麽謊話。
“好了,等會放學我們去夏川秀樹家好好找他聊聊不就知道了嘛。”曹穎無所謂的說道,反正現在目标人物已經出現了2個,不管是哪一個随便拯救一個不就完事了嗎。
“你們昨天晚上後來怎麽離開夏川秀樹家的?”顧夢想起來這一茬好奇的朝坐在地上的二人問道。
麻生裏美眼神有點幽怨的看了顧夢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道“我們後來互相幫忙解開了繩子才回家的。”
“那黃毛他們呢?”顧夢又問道。
麻生裏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怯弱道“他們的傷勢有點重,好像去醫院了。”
“估計他們也找不了你麻煩了”汪昊淡淡的說道,他站在苗圃上的一塊巨石指着學校的大門口,那一塊區域被白霧包圍着。
幾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發現,整所學校,除了特定的幾個區域其他的地方全被濃濃的白霧覆蓋着,看來這次噩夢兇案現場的面積并沒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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