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a組美術教室内
其餘的五人在偌大的美術教室裏四處的走動着,菜市場兄弟仔細的打量着教室裏的學生,時不時和他們搭話。
程禹和學生交談的間隙了解到這裏是什麽地方,原來自己已經身處于泥轟,兵庫縣神戶市一所中學裏。
他自己明明記得在前半個小時他從電梯出來剛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去接客戶。
他剛步入車庫的下一秒就突然已經來到了這個櫻花盛開的地方,他還記得現在已是五月份了,自己的第二個女兒也出生了,取名爲程夏初,因爲她是在初夏的那一天出生,而櫻花不是上個月就已經謝了嗎。
程禹想到此時打了一個激靈,他并沒有全部相信那對菜市場兄弟,和叉車工人的話,什麽噩夢兇案現場?輪回兇案?簡直太匪夷所思!
而此刻他深入這些泥轟的學生當中,他從來沒學過的日語,卻能聽懂其中的意思,而自己脫口而出的日語簡直比拿到n1還标準,這一切是那麽的真實,種種匪夷所思,讓他不得不信。
“是不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程禹在心裏想着,那自己爲什麽會被魔鬼們挑中?豐厚的收入,富足的生活,完美漂亮的妻子,第二個女兒也剛出生,夏初也是那麽漂亮可愛。
“我才不是“失落者”!”程禹在自己的心裏喊道,卻沒有人回應他的質疑。
教室裏除了偶爾傳來學生們小聲的交談聲之外,隻有鉛筆摩擦在畫紙上的沙沙聲。
林柯看的出來這一群孩子是真正熱愛美術,他們的眼神專注的盯着模特王喜,認真的在自己的畫闆上描繪着。
林柯緩緩的邁動着步子,在學生們的畫架間穿梭着,仔細的打量着學生們的畫。
在心理學當中,畫面可以真實的反應一個人的心裏的潛意識,哪怕他的畫是臨摹,在每個人的眼裏,他們對于現實世界的體驗都是不一樣的,他們手中的畫筆表達出來的畫面也是千差萬别。
這裏的學生真的非常厲害,林柯心裏感歎着,他們畫面處理的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受過非常專業的訓練,對于王喜的神情描繪的惟妙惟肖。
林柯邊看邊走,她停在了教室角落裏一個男孩的身後,這個戴着眼鏡的短發男孩,他專心作畫渾然不知身後站着的林柯。
林柯看見他正在仔細描繪着王喜的上半身像,和現實中的王喜不一樣,畫面中的人物臉上的表情痛苦扭曲,一雙眼睛像是毒蛇一樣瞪着,畫面人物臉上還撒滿了黑色的雨點一樣的東西。
男孩畫的非常認真,可能是畫到他自認爲非常精彩的地方,他的呼吸有點粗重了,5b鉛筆刷刷的描繪出一大片黑色的陰影在畫面的男人頭頂扭曲着。
林柯看了半晌發現他好像是在男人的頭頂畫了兩隻觸手。
“真是奇怪。”林柯默默的想,沒有出聲打擾正在努力創作的眼鏡少年,她就這麽站在少年身後靜靜地等待他完成他的作品。
濃妝豔抹的趙美婷也在學生裏轉悠着,她牢記了王喜說的話結合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盡可能多的搜集信息,發現黑暗之心的目标”她小聲的嘴呢喃着,還是有點緊張。
“第一階段任務一般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不用擔心。”聽見她的念叨,菜市場兄弟裏的康軍說道。
吳大江也安慰道“妹子,咱們一個隊的,你放心,一個隊成功拯救一個目标就夠了,而且一個星期呢,時間充足着呢。”
“嗯,謝謝大江哥,另外…那個怎麽發掘内心世界呢?釋放本我形态是怎麽做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呢?”趙美婷不自覺的帶着撒嬌的口音說道。
“啊,這個不好說呢。”吳大江一時抓了抓腦袋有點難堪的道。
“有什麽辦法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如果這個地方真的像你們說的第二階段異常危險,我們可以覺醒也是對你們很大的幫助啊!”教室一旁的程禹也插話道。
吳大江臉上挂着尴尬的笑“不是我不願意教你們,隻是那種感覺沒辦法形容,每個人内心的世界都是不一樣的,這個靠自己感悟的。”
“不過我可以跟你們說說我在試煉模式裏,遇到其它的人是怎麽覺醒的。”吳大江繼續說道。
“我見過有個女的,她天賦秉異吧,一進來就能釋放本我形态,但大多數人要在外界的環境刺激下才可以做到,比如生死危機的時刻,命懸一線的關頭,或者引起自己内心強烈共鳴的東西。”吳大江說道。
“你都說的太籠統了,能詳細點嗎?”程禹又問道。
康軍拉着又準備開口的吳大江說道“大江别說了,咱該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了,這還籠統,已經很詳細了,看在目前我們是一個隊的份上,我再說一點吧,什麽叫命懸一線?比如人家拿刀子捅你,刀子插你胸口離心髒差一點位置,快死了,就叫命懸一線!懂嘛?”
他這話一說,程禹和趙美婷的臉色有點發白。
“必須這樣緊急的關頭才可以釋放自己的本我嗎?”趙美婷又要差點流淚了,她的眼妝快要哭花了。
“這隻是打個比方,不過也差不多,我和我兄弟都是隻剩了一口氣的時候才覺醒的。”康軍又道。
“啊…”趙美婷美目含淚“康哥,大江哥,你們可要幫幫我啊,我一個弱女子,這可怎麽辦啊?”趙美婷一想到要死半條命才能覺醒成功哭泣道。
“妹子,這個我們也幫不了你,如果你們不早點釋放本我形态,你們和這裏的空間是不對等的狀态,沒有任何優勢,打個比方吧,就像是小餐條子遊進了太平洋,裏面可全是鲨魚啊。”康軍嚴肅的說道。
“沒有本我形态,沒辦法使用你們覺醒的能力,而且你們身體受傷了也恢複的很慢!力量、敏捷、速度、攻擊力、各方面的差别巨大啊。”
“沒有本我形态進入第二階段,以當前正式的噩夢兇案現場來說,我們都是九死一生,何況是你們呢,根本活不過三十秒。”吳大江接着補充道。
趙美婷和程禹的臉色異常的難看,看來成功的的釋放本我形态對于他們來說是必須不可,而且非常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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