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
趙美婷看着拿食物給小貓喂飯的嚴嬌欲言又止,想了想她還是走到了嚴嬌的身邊,嗫嚅着說道“貓不能吃人吃的食物的,會掉毛的。”
嚴嬌擡頭打量了一番趙美婷,她一副關切的樣子看着正在吃飯的小貓。
“你養過貓?”嚴嬌的出聲問道。
趙美婷點了點頭,她聽聞隊友說過這個超級厲害的資深者,外号“神尼”的奇怪女人,如果自己可以抱上她的大腿的話……
“我家有兩隻貓,一隻英短,和一隻普通的狸花貓,養了三年多了。”趙美婷說道。
“如果想要養好它們也很簡單的,準備好貓糧、罐頭什麽的,給它種好疫苗,滅蟲,還有貓砂,就齊全了。”趙美婷說道,也就隻有這個可以和這個女人能扯上點話題了。
“你喜歡她嗎?”嚴嬌舉着小貓将它湊在了趙美婷的眼前,小貓叫喚了兩聲。
“給你找個新主人吧,我可沒閑心養你了。”看着小貓對趙美婷沒有特别的排斥,嚴嬌打算将小貓給趙美婷。
小奶貓一瞧離開了嚴嬌的懷抱,“喵喵”得叫不停,使勁往嚴嬌那邊鑽。
“前輩,它…好像不太願意。”趙美婷被貓撓破了手背,小奶貓幾下就竄回了嚴嬌的身上。
嚴嬌摸了貓的腦袋,皺着眉頭嫌棄道“真是麻煩,居然還賴上我了。”
“前輩,它好像很喜歡你呢,你就自己養着吧,況且如果它跟了我,說不定還活不下來,…我到現在還沒有覺醒。”趙美婷語氣沉重的說道。
“時間還有六天,你不用着急…”嚴嬌摸着貓咪的下巴淡淡地說道。
“還有謝謝你剛才的提醒…。”嚴嬌抱着貓,收拾好了餐具離開了餐廳。
趙美婷心裏踹踹不安,她一心想和嚴嬌說上這幾句話,能和她有個好的關系。
“真是的。”趙美婷摸了摸手背上被貓抓的血痕,歎了口氣。
趙美婷離開了餐廳,快步走回了三樓房間。
剛一推開宿舍的門,就夾雜着隊友的吵鬧聲撲面而來。
“你們這些家夥,到底是怎麽做的?!”王喜大喝道,趙美婷還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激動過。
“發生什麽?”趙美婷一頭霧水的走近了些,她看着王喜聲色陰郁的對着林柯、程禹,菜市場兄弟說着話。
“你們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見了?”王喜沖着程禹和菜市場兄弟說道。
程禹點了點頭,他和菜市場兄弟二人回到宿舍的時候,就喊趙美婷下去吃飯,還問過她“内田星野怎麽樣?有沒有惹麻煩”之類的,趙美婷指了指衛生間,正好裏面傳來了内田星野的咳嗽聲,程禹便不在意了,他和菜市場兄弟二人坐在沙發上找出了一副撲克,一邊打牌一邊聊天。
“然後呢?”王喜聽完程禹的描述,菜市場兄弟二人又接話道。
“我喝的水有點多,打算去上廁所,剛推開衛生間的門,發現裏面隻剩下一團繩子,人不見了……”
林柯和王喜是一起上來的,根本在樓梯上沒有發現内田星野的影子。
“趙美婷你來了!”程禹看見了走進來的趙美婷喊道。
“怎麽了?内田星野不見了?”趙美婷有點忐忑的說道,她下去吃飯的時候還從門縫裏偷偷打量了那個家夥一眼,他明明躺在地上睡覺呢。
“已經跑了。”林柯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繩子說道。
趙美婷走進了衛生間,除了馬桶等設施,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衛生間的窗戶正敞開着,窗沿上還有幾個腳印。
“他是從這棵樹上爬下去的。”趙美婷指着進靠着窗戶邊的櫻花樹說道。
“這些我們都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從這個窗戶邊還看到那個小狗日的遠遠跑走的身影呢!”康軍懊惱的說道。
“你說他媽的,怎麽解開的繩子呢?”程禹納悶道。
王喜的臉色難看,這個目标人物關系到之後第二階段的生存幾率,絕不容得閃失。
這個繩子還是王喜親自綁的,而且他已經在少年渾身上下搜索了一遍,根本沒有什麽尖銳的物體,可是他剛才檢查繩子是被一個什麽東西割斷的,切口整齊,可見這個東西相當的鋒利。
王喜掏出煙點上,看着屋外漆黑的夜景,心裏沉甸甸的。
“要不我們追出去吧,把他逮回來,他肯定沒跑多遠。”程禹看着窗外說道。
“你們沒看到安全區旅社的規定嗎?不可以在夜晚離開這裏。”王喜悶悶的說道。
“如果非去不可呢?”林柯問道。
“會死,而且死的很慘。”王喜的眼神不帶感情的說道,在夜晚是那群家夥的天地了。
幾人默不作聲了,好不容易逮住的目标人物居然被他給跑了。
“他身上肯定還有什麽刀子之類的東西,我沒有搜出來。”王喜歎口氣說道。
“我知道了,是執念武器!”康軍說道,這樣重要的劇情人物,攜帶的執念武器的可以說并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
王喜的煙灰掉在了衣服上,才想起這一茬,沒有想到這個小男孩居然發展出了執念武器。
王喜的眼神更加堅定道“明天,我們一定要再捉住他!”
“什麽是執念武器?”林柯不解的問道,程禹和趙美婷也疑惑的看向三個有經驗的“失落者”。
在吳大江熱心的解釋下,林柯、程禹、趙美婷的眼光越來越亮。
“雖然執念武器在魔鬼的特殊物品之下,但是也是非常好的東西,它是可以随着主人的能力進階成長的。”王喜說道,看來這一次如果好好把握機會,他們會有個大豐收呢。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繼續努力”王喜掐滅了香煙蒂說道。
看着忙碌的幾人去洗漱了,王喜又對趙美婷說道“小趙,你一定要加緊了。”
趙美婷點了點頭,心裏更加的急迫了。
幾人輪番洗漱,上床休息了,一天的奔波,和接二連三的事故,讓幾人很快睡着了。
程禹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胸口還是有點悶悶的痛,這些痛苦讓他身在這裏的感受變得更加的真實,這一切都是真的,不可思議,執念武器,他一定也要得到。
…………
顧夢等人從對面的日韓小隊的屋子裏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曹響關好了門。
“哥,咱們真的要答應他們嗎?”曹穎沖着曹響問道。
章玮文的臉色也難得嚴肅了些許。
汪昊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剛在一直坐着聽他們說話,身體還真有點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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