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樓的窗口的嚴嬌将手裏的杯子放在了窗台上,這些家夥居然從那群“腐朽者”手裏逃進了旅社,看來還算是不錯的苗子呢。
氣泡豐富的酒液讓嚴嬌打了一個嗝,她的眼裏閃過一道冷芒,這些家夥剛搶她的任務目标,等着吧,她一定會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
少年感化中心,30分鍾之前
探視室内,一年a組的六人已經完成了任務,剛大松一口氣,王喜的臉上還有點郁悶,他沒有來得及從内田星野那裏拿到執念武器,爲了任務順利進行下去,他也不敢和目标人物的關系變差。
“這就完成了嗎?”趙美婷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幾人還沒來得及放松心情閑聊幾句,探視室内的門被一群黑制服的警衛突襲而來。
大廳裏刺耳的警報聲更加的清晰。
“警報警報,又有六名“暴力”傳染病人行兇傷人!請警衛全力進行逮捕!!”
這所建築物一改往日的溫馨,處處閃動着紅色的光芒。
“我們走!”
幾人見情況不妙,立即抄家夥往外逃。
好在一樓大廳處的玻璃大門距離他們不遠。
随着一顆小巧的玻璃彈珠彈飛的幾個黑制服人影,程禹和隊友們突圍出了探視室。
“快!”林柯看到更多的黑制服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撲來,焦急道,可惜她沒有作戰的特殊物品。
警衛們的實力不亞于普通選手的感覺,個個力氣奇大無比,揮舞着警棍毫無章法的朝他們砸來,一行人躲閃不及,吃了好幾棍。
程禹捂着胸口,自己的舊傷未愈,又挨了一棍子,他一連發動能力[80後遊戲玩家],彈珠一連彈飛了好幾人,這個能力讓别人法近身,程禹目前覺得還挺好用的。
但是黑制服的警衛們的人數越來越多,而他自己目前每次隻能對準一個目标發射出彈珠,再多幾個就射不準了,一時不免被其它的黑制服圍毆了好幾棍。
“救命!快幫幫我!”趙美婷一聲尖叫。
幾人順着她的聲音看去,她已經被三個黑制服用白色的繩索捆了起來。
“趙妹子!”吳大江喊道,剛想上去解救她,便被康軍一把拽住了。
“别去了!來不及了!”康軍急切道。
“别管她了!我們快走!”王喜也喊道,他已經吃了好幾棍,越來越多的警衛撲上來了,他們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輛叉車瞬間出現在眼前,撞飛了數名警衛,王喜坐在操作台上一招手,隊友們立馬蹬了上來。
王喜駕駛着叉車橫沖直撞,殺開了一條血路。
林柯看着原來的玻璃大門,不知何時降下來黑色的鐵栅欄,這個建築物的門和窗戶都被牢牢的困成了一個鐵籠子。
“喜哥!那個鐵門!!我們要撞上了!?”程禹驚叫道吓得抓緊了叉車的車鬥。
“别擔心了,牆我都能撞穿,區區鐵欄杆不算什麽。”王喜不在乎的擺手說道。
“你們抓緊了!”他又喊了一聲,一通操作,叉車的前方升起了一個綠色半透明的保護罩一樣的東西。
叉車轟轟的響着,速度極快的朝大門的鐵栅欄沖去。
趙美婷被一群黑制服死死的壓住了身體,看着越來越遠的叉車,心裏如墜冰窟。
雖然她曾經想過在危機時刻,自己作爲沒有什麽用的普通人,很有可能會被隊友丢下,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的快。
趙美婷看着叉車的方向的眼神越發的怨毒,總有一天,我也會覺醒,比你們更強!
黑制服們的警衛們被叉車沖的四下逃散,不敢和叉車硬拼。
王喜咬牙将叉車速度調到最快,狠狠地朝那個黑鐵栅欄撞了過去。
“bo--”
一聲巨響,叉車撞上了紋絲不動的鐵門自己卻被反作用力震的往後彈了好幾米遠,王喜口吐鮮血,能力一下就崩潰了,叉車消失。
他們摔倒在地,被剛才極大的反作用力的震動下,幾人大腦暈了幾分鍾,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撲上來的警衛瞬間制服了。
“别打了!我投降”程禹腦子還暈乎着又被甩了幾棍子,連忙舉手求饒道。
“立刻束手就擒!否則你們将錯事改過的機會!”警衛說道。
林柯也不得不舉起了雙手,對方人多勢衆,他們不得不低頭。
趙美婷看到這裏被捉住的隊友目瞪口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快意的微笑,原本以爲他們可以逃走的…
…………
少年感化中心,地下一層黑漆漆的“反思室”裏,沒有窗戶,隻亮着一盞光線暗淡的白熾燈。
小林佑希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
“我們剛才沖動了,應該找個合适的機會,不能貿然行動的,我估計以後想逃跑不容易了。”李正碩說道,臉色沉重。
李正碩的隐形耳機裏傳來了金淑香的聲音“你們先好好在那邊待着吧,找機會我和一條紫音再來幫你倆,最好找個隐蔽的屋子待着,小心那些“腐朽者”。”
“我知道了。”李正碩回道,聲音有點打不起精神。
“這個支線劇情也不錯,你們可以試着完成。”金淑香的聲音又從耳機裏傳來。
“至于井上沙希這邊,你們不用擔心。”
小林佑希頹然的躺在了鐵架床上回道“好吧,如果可能得話,請盡快救下我們。”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自己的目标人物,現在隻有我們和那個資深者沒有完成一階段的任務,如果她來強的,我和紫音就兩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另外一邊金淑香的嗓音憂慮的說道,當第二聲播報響起來的時候,她的心更加的急切。
“我知道了。”小林佑希悶聲說道,将耳機關閉了,看來還是要靠他們自己才能脫身。
二人正緊鎖眉頭的時候,黑鐵門被從外打開了。
魚貫而入的好幾人,正是之前播報的完成任務的王喜小隊。
他們一隊六人被丢進這裏,黑鐵門“砰”的關上了。
小林佑希和李正碩立馬從床上坐直了身體看着這六個家夥。
“你們怎麽在這裏!?”程禹認出了一年c組的兩個家夥,心裏暗歎可惜不是一條紫音,否則一定在這裏給他點顔色看看,正好出出氣。
“呵呵…你好”小林佑希看着程禹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心知因爲一條紫音的關系和他們和這個小隊相處起來有點尴尬,心裏不由得又将一條紫音埋怨了一遍。
“這裏是幹什麽的?”王喜看着小林佑希和李正碩表情嚴肅的說道。
一旁的林柯打量着這間除了兩張鐵架床沒有任何多餘物品的房間。
李正碩正和王喜說着話的功夫,黑鐵門又開了,一位穿着白色工作服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
“你們已經被“暴力傳染病污染了心靈,在這裏感化治療成功後,才可以離開”老人看着王喜一群人說道。
“還有不要試圖逃跑!你們兩個需要加倍的治療。”老人又對一旁的李正碩和小林佑希說道。
二人的面色露出疲憊。
“治療什麽?到底是什麽意思?”趙美婷一頭霧水的沖老人說道。
“你們助人行兇,殘害他人的生命,已經被暴力傳染病污染了自己的心靈,需要再這裏接受我們的感化“媽媽”的再一次教育,改變自己獲得新生才可以離開!。”老人說道。
“你們先在這裏好好的反省反省,等會會有人帶你們去做體檢的。”老人說完這句話和黑制服的警衛們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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