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理解,他們可難了…”章玮文點頭敷衍地說道。
“我爸後來也娶了一個漂亮阿姨,他們生了一個妹妹,我爸爸那個喜歡的啊,好像我就不是他的種一樣,每次去他們家我就感覺自己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章玮文悶悶地說道。
“我媽和那個有錢老闆也生了一個弟弟,我隻見過幾面,媽媽她寶貝的不得了,弟弟四歲了,她還是經常抱着她,她說弟弟好,這麽小知道喜歡媽媽,愛媽媽,會幫媽媽說話,哪像我,對我好,沒有用…呵呵呵”章玮文說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這個天地這麽大,奶奶死了以後,我覺得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章玮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寂寞。
“沒有一個地方是我的家…”
“但直到…我的人生迎來了新的契機。”章玮文說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是什麽呢?”蘋果媽媽好奇道。
“他們選中了我,哈哈。”章玮文笑着說道,指的是他成爲了“失落者”,而且還認識了一群好友。
蘋果“媽媽”拿筆寫着什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時鍾說道“好了,下一個吧,時間到了。”
章玮文離開了辦公室第四個進來的是曹穎。
她的步伐輕快,頭頂的小髒辮一晃一晃的,少女臉上的痘痘被她忍不住用手擠的紅紅的,她時不時總想摸臉上的痘。
“請坐吧。”蘋果“媽媽”和藹地說道。
曹穎坐在了沙發上,靈動的鹿眼四處打量着辦公室裏的擺設。
這間辦公室大體都是簡潔的白色,辦公桌旁邊有幾個存放檔案或資料的文件櫃,在櫃子旁還有一盆叫不出名字的大葉植物,正茂盛的舒展着。
空氣了漂浮着剛打掃完的,淡淡消毒液味道,曹穎的鼻子非常靈敏,她時不時的就喜歡在陌生人身上使用自己的能力,于是她朝翻看資料的蘋果“媽媽”發動了她的能力[藝術品品鑒]
在曹穎的眼裏,這個蘋果“媽媽”如同是一個中世紀時,創作出來的聖母雕像一樣,散發着博愛仁慈的光輝,曹穎笑了一下,心裏吐槽,還是真的聖母啊。
蘋果“媽媽”帶着他特有的低沉而充滿了和藹的語氣問道“孩子,你的行兇動機是什麽?”
曹穎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嘴上卻誠懇地說道“沒什麽特别動機,就是大家一起這麽做了呗。”
“能簡單描述一下你過去發生了在你身上的什麽大事情嗎?”老人問道。
“大的事情?”
“對你的人生發生了重大改變的事情。”老人補充了一句。
“嗯…我想想…”曹穎皺了皺秀氣的眉頭。
“我老爸半年前殉職了…我和哥哥都很傷心,因爲我媽很早就去世了,老爸他一手帶大我們,他雖然長的很胖,但是人特别的好。”曹穎的眼睛裏失去了往日的活潑,有點低沉地說道。
好像這個老人的注視讓人有一股非常強烈的傾訴,不知不覺曹穎就把這件對于她非常重要的事情就脫口而出了。
“我真的好想他啊,經常在夢裏還能見到他…”曹穎說着捏着小髒辮沉思了一會,又沉默了下來。
“請節哀…”蘋果“媽媽”目光溫柔地安慰她道。
“沒事,我已經早走出來了,在這裏的每一天我都要格外的努力呢,哈哈”曹穎又恢複了自己的一貫笑容說道。
雖然這個老頭是聖母,但是他确實擁有溫暖人心的力量,從他的眼神或是肢體動作上,都可以給人一種能全心全意信賴他的感覺。
但是無差别的幫助别人,這不符合曹穎的原則,所有她還是不怎麽感冒這個蘋果媽媽,剩下的時間二人聊了一些題外話,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
曹穎出去後進來的是哥哥曹響,他坐在了妹妹之前坐的位置,對于蘋果老人的話,他大多帶着自己的思考。
蘋果老人發現比起之前的人,這個小胖墩看起來模樣很普通,但是戒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強。
蘋果“媽媽”有意的釋放了更多的親和力,但是曹響一直不爲所動。
他棱模兩可地回答了那些相似的問題,十分鍾内,他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沉默着。
蘋果老人微微的搖頭帶着真誠的口吻說道“你可以更加信任我的…好了,屬于你的十分鍾已經到了,下一位吧。”
曹響聽到可以離開便松了一口氣,他實在不喜歡别人刨根問底的打探他的生活和曾經。
最後一位進來的是一個少女,顧夢,女性形态的她,才是曹響更加熟悉的樣子,看着和自己擦身走過的少女,曹響準本開口提醒她一句什麽,門卻已經被關上了。
顧夢坐在了沙發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有點防備的樣子看着蘋果“媽媽”。
“有什麽話盡管問吧。”顧夢在門口等待的時候就聽從裏面出來的章玮文和汪昊說關于蘋果媽媽的心理治療,不過是問一些問題罷了。
“嗯,看來你很着急呢,不用急。”蘋果“媽媽”絲毫不在意顧夢的我行我素,他和藹地笑了一下。
“好吧,你可以說說爲什麽和同伴們做那件事嗎?”
“殺了松下有末嗎?”顧夢問道。
看着老人點頭,顧夢有點無奈地道“沒什麽爲什麽,反正就是做了。”
“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麽,隻不過圍着她,不被你們的警衛打擾罷了,行兇的人不是我們啊。”顧夢辯解道。
“可是因爲你們的阻攔,我們才沒有及時的救下有末啊。”老人說道,眼裏閃過了一絲不愉快。
“不好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扯那些也沒什麽用,你說怎麽辦吧。”顧夢不在乎地說道,對于聖母,她一直敬謝不敏。
“現在說那些确實沒什麽用了,但是,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對于你們的治療非常有必要的,這個社會需要更多的和諧和安全,危險的人,不需要。”蘋果“媽媽”嚴肅地說道。
顧夢點點頭,反正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你能簡單訴說一下自己的童年嗎?”老人問道。
顧夢的臉瞬間變色了,她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記得自己的童年記憶了,十三歲之前的記憶都是混沌的一鍋粥一樣。”
“怎麽會呢?再怎麽樣也會記住一兩件事情的啊。”老人不相信地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怎麽回憶,就是想不起來。”顧夢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說道,她曾經在林柯的治療當中也被追溯回童年的記憶,但是結果是全無…
“那十三歲之後的事情對你意義深刻的呢?”老人擦了擦老花眼鏡說道。
“沒什麽意義深刻的,上學,吃飯睡覺,考試什麽的,按部就班的活着…”顧夢回想自己的學生時代總結道。
“你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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