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在小溪裏裝的兩瓶水早已經在他們走出去的的第十五分鍾就喝完了,而當顧夢知道他們的補給就是那一條小溪水,小溪隻有一小截,他們必須上山,不能在那裏停留。
“可能别人的補給不像我們這樣,隻給一個水飽吧…“顧夢心裏無語的吐槽道,但是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泉水标志,幾乎沒有氣力的身體又壓榨出了一絲力氣。
後半程上山的路,簡直是磨練人的耐心和意志,雖然沒有危險和襲擊,但是越加瘋狂生長的植物,幾乎讓他們的體力早已消耗殆盡,全憑着他們的毅力才能走上山頂。
顧夢拽着樹枝,走上最後一個斜坡路,總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山頂是一處充滿了綠色植物的廣闊平台。
那些綠色的植物組成了雜亂的迷宮,而那顆閃爍着光芒的泉水标志就在植物迷宮的正中央。
“我日!……怎麽還要走迷宮?!不是說上山就能拿到泉水了嗎?!“顧夢心裏吐槽道,感覺自己快癱倒在地,他在心裏一直告訴自己希望就在眼前,可是眼前的現實,讓他的心直落谷底。
顧夢和林柯一路上互相鼓勵,總算登上了山頂,但是看着眼前的現象,他們又充滿了無力感,疲憊加劇襲來。
迷宮總共有六條入口,每一個都看起來差不多,被不同的植物圍繞着。
“看來到這裏,我們又要分開了…“林柯指着入口處的一個大牌子說道。
顧夢順着林柯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牌子上寫道:泉水自助餐廳,将在0結束,每一位選手請單獨選擇一條路,到達自助晚餐廳的現場,記住,餐廳就在泉水标志下,有明顯的入口标志,不要走錯了喲。
“好吧,那麽你小心了,我們就此别過吧“顧夢沖林柯說道。
林柯思考了一會挑了一條寫着“梧桐之路“的入口走了進去。
顧夢看着寫着不同名字的六條入口,分别是“梧桐之路“、“楓葉之路“、“四葉草之路“、“牽牛花之路“、
“櫻花之路“、“夾竹桃之路“。
顧夢思考良久也不知道這些植物名字和裏面的迷宮有什麽區别,還隻是單純爲了區分他們而設置的呢?
最後她選擇了“四葉草之路“,希望幸運也可以眷顧他一下吧。
顧夢走進了“四葉草之路“後,再回頭,發現和山腳下的那次一樣,進去後入口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開弓沒有回頭路,繼續走吧…”顧夢默默說了一句。
“希望他們也可以平安的到達山頂吧…“顧夢腳下步伐加快。
這一次的噩夢兇案現場,讓顧夢感覺和以往所經曆的非常不同,第二階段開時候,更多的都是一個人的的情況多一點,危險的幻境和挑戰也都是考驗每個單獨存在的意志。
“看來這一次和以往真的很不同啊,思考類的果實根本沒有派上用場。“顧夢真這樣的想着,開始在七扭八繞的四葉草組成的迷宮裏走着。
除了他自己腳步的聲音,根本沒有任何聲響。
顧夢看了一眼頭頂黑漆漆的天空,眼前四葉草組成的迷宮牆壁不知通向何方,隻有遠方黑漆漆的天空中那個閃爍着銀色光芒的泉水标志,指引着大家的前路。
顧夢一個人走在空曠的四葉草迷宮内着讓他覺得有點不适應,他剛熟悉了林柯的陪伴轉眼又變成了一個人跋涉。
“希望的野狗“蹭着他的鼻子,這棵植物非常的有靈性,如同一個粘人的小貓咪。
顧夢拍了拍植物的葉子,示意它不要擋着自己的視線,它乖巧的纏在了顧夢的身後,如果它的根紮在别的什麽東西上,顧夢可能真的會挺喜歡這棵植物也說不定。
“這可是30積分呢…“顧夢看着“希望的野狗“心裏想到,一想到更多的積分就可以兌換到女兒的線索,顧夢覺得自己的身體裏又湧出了一股子力氣。
四葉草的迷宮相當于上來的山路來說,更爲的平坦好走,顧夢一路向着中心的泉水标志快步前進着。
“說來也奇怪,黑夜的“腐朽者“也會來這裏嗎?“顧夢一邊走一邊思考着,現在天黑下來已經有了2個多小時了,還沒有看到“腐朽者“的影子,難道他們的主場任務和我們不一樣?或者他們還在爬山?又或者他們已經進入了“泉水餐廳?“
顧夢的心裏思緒紛雜,他從空間裏掏出了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的8點多了,在0點前必須進入“泉水餐廳“而現在留給她的時間隻有三個多小時而已。
顧夢一想到時間不多,心裏就不免急切起來,他速度飛快的邁着步子,不能再想着節省體力了。
他剛穿過四葉草牆的拐角,顧夢覺得心頭一緊,緊接着一個帶着點點銀色的黑影閃過,顧夢的身體比他的腦子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向左側一閃,讓開了那個朝他襲來的利刃。
“嘿嘿……差一點就割下你的一隻手臂…好讓我嘗嘗……”一個男性虛弱的聲音從四葉草組成的牆壁後傳來。
顧夢定睛一看這個襲擊者正是篝火晚會那晚襲擊他們的“腐朽者”之一,那個圍着圍巾的少年。
少年手裏拿着鋒利的兩柄匕首,它們閃爍着銀亮的光芒,一看就非凡品。
“我們又見面了…”顧夢從地上站起來不帶絲毫感情說道。
剛才他還想着“襲擊”的問題,襲擊者就來了。
“你身上有沒有什麽食物…如果沒有食物我就隻好勉爲其難的吃了你了…”圍巾少年虛弱而冷酷的說道。
顧夢記得這個少年好像叫方亦辰。
“……呵呵,不好意思我如果有食物來留到現在嗎?”顧夢冷冷的說道。
“說來也對……”方亦辰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帥氣英俊的少年此時簡直如同一具會行動的幹屍,他及其的瘦,少年懷疑,眼前的人估計是瘦到人類的極限,他可憐的大腿還沒有自己的胳膊粗,而他身上一棵及其粗大的植物粗暴的将根須紮在了他的皮膚表面,不停的扭動着紫綠色的葉子,和他枯瘦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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