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人?”
那人愣住,一雙眼睛大睜。
他可是教主級的強者,對付一個區區先天,哪怕再怎麽天才,也應該是一擊必殺才對。
可是這個人居然消失了!連他都沒有感應到對方是如何消失的。
“想殺我,先要抓住我再說!”
方嶽的手中,一張古舊的棋盤出現,而他的人影虛無飄渺,居然分出了數千道,分别立足在不同的方位點,每一個都是影影綽綽,如真似幻。
“這神秘棋盤雖然破舊,但卻是可以輔助布陣,一個普通的陣法有這棋盤的輔助,其中威力立刻就能增加百倍!”
方嶽撥弄棋盤,體内的真氣好像是流水一樣淌洩而出。
生滿鏽色的棋盤上,一顆顆棋子接連閃爍。
數千陣旗在風中獵獵。
無數的陣旗縱橫交錯,整個客棧都成爲了陣法中心。
寒風如刀,垂落而下。
兩個教主級的銀翅族盡皆驚恐。
千萬風刃籠罩而下。這些刀刃竟然讓他們都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威脅。
“這怎麽可能!陣法可以借助天地之力,但想要喚醒和驅動陣法,也需要消耗不菲的真氣!你才先天之境,怎麽能夠控制住教主級的殺陣!”
其中一位銀翅族的強者驚聲質問。
他們的耳畔,響起了方嶽幽幽的聲音。
“我怎麽能夠控制教主級的殺陣是我的事情!你們今天要斃命在這裏則是你們的事情!”
方嶽數千身影輕飄飄的在空中浮動。
他的嘴角,翹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風刃交錯,絞殺而下。
兩個銀翅族的教主境強者來不及反抗便是被千萬風刃攪成了碎片。
兩位銀翅族的強者同時隕落。
像是兩隻蒼蠅被拍死一樣。
沒有驚天動地的搏殺,沒有拼死掙紮的波瀾。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甚至有些風輕雲淡。
“這方嶽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先天竟然掌握教主級的殺陣!”
九霄雲端,捕風道人和鶴千塵的對峙也随着這兩位銀翅族強者的隕落而結束。
捕風道人面生驚色。
方嶽的陣法,強大了不正常的地步。
雖然,陣法,符箓,等等宗師也有人可以越級殺人。
但是人家的越級是有限度的。
跨越三五個小境界都很正常。
超過一個大境界,就是此道天才,千年難遇。
超越兩個大境界,在曆史的長河中都沒有幾人。
這個方嶽到底跨越了幾個大境界。
“天地境……輪轉境……陰陽境……徹地境……”
捕風道人掐着手指頭算道。
忽然間,捕風道人擡頭,滿臉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鏡子。
四個大境界,這個家夥竟然能夠跨越四個大境界殺人!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妖孽啊!有妖孽!
地面上,也是一片肅殺。
談笑間教主灰飛煙滅。
兩位教主境的強者就這麽死掉了。
教主級的強者,無論是放到那個世界之中都是一個教派,一個國度的中流砥柱,他們生而無敵,個個天賦超然。
在一些平常一點的族群之中,一位教主境甚至都是底蘊級的存在。他們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便是意味着傾盡全力。
而在這風雲古城之中,竟然隕落了兩位教主級的強者這已經是讓無數的人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風雲古城要變天了!
許多人的心頭盡皆突兀。
這個時候,方嶽順手将兩位教主級的銀翅族強者的靈魂,肉身盡皆收起。在别人的眼裏,方嶽肯定是在貪墨這兩位教主級強者的随身法寶,無窮财富。
可是唯有方嶽才知道,他們最之前的乃是這破碎的肉身還有在虛空中飄蕩遊逛,滿臉茫然的魂魄。
哪怕是肉身破碎,其中的生機依舊是無比濃郁。一滴血,可以化成海洋,一塊血肉,能夠演化成爲一個部落。
至于他們的魂魄,更是煉制五轉魂液的上好材料。
一滴五轉魂液,足以讓聖人都生出觊觎,感到貪婪。
“造孽啊!造孽!”
赤天捶胸頓足。
雖然商今生這一脈與他不和,但畢竟是銀翅族的主力。
兩位教主級護道者和一位候補聖子同時隕落,足以讓銀翅族掀起軒然大波,對于整個銀翅族而言,都是不可彌補的損失。
“銀翅族的事情處理完了,該是輪到周家了!”
方嶽緩緩側過頭,看向人群中周家的家主。
周東感覺手腳冰涼,以他的實力,其實在人族中也勉強算是一位強者。
但是他的這個強者和銀翅族的兩位教主的存在相差的何止有十萬八千裏。
方嶽連教主級的強者,說殺就殺了。
真的想弄死他,還不是一擡手的事情!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周家願意貢獻出所有的财富來贖清我們的罪過。”
周東作爲一個商人,他的消息脈絡很是靈通。
他早就打聽到方嶽之前的所作所爲,一個奸商,人販子,土匪,強盜小偷,簡直是厚顔無恥,無惡不作。
他生性貪婪,對于财富有着難以理解的執着。
現在這個時候,唯有利用他心中的貪婪,才能夠讓他留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果然,方嶽聞言,停下了腳步。
“那好吧,那就把你們周家九成的财富統統給我,我可以放過你們周家。”
方嶽果然是眼前一亮,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周家的名号,他也知道。
甚至在風雲古城之中,所有的商賈世家,周家都可以排得上名号。
此刻,方嶽也就是在虛張聲勢。
剛才主持那一座陣法,他已經快要虛脫了。
那座大陣是遠古仙陣的一角,被記載于天庭老龜給他的藍皮書中。
書頁上對那陣法的評價不算很高。方嶽以爲隻是一個普通的困陣。
鬼知道,這陣法的消耗居然這麽大。
縱然這陣法九成九的消耗都被周圍的山川地勢,天地之力所承擔。
但僅僅是那零點一成的消耗也差點把他給抽成人幹。
在發動陣法的那一刻,方嶽吸收了十億靈石,将其中的靈氣全部都灌輸到了棋盤之中。
然而,這還是隻是開始,那陣法維持的時間不長,可是方嶽消耗的靈石數目卻是已經達到了将近三百億的地步。
靈石消耗,對于财大氣粗的方嶽大财主而言,倒是不算什麽,但問題是,靈石中的靈氣要轉化車成爲真氣,才能夠用來驅動陣法!
三百億的靈石轉換成爲真氣,對于方嶽的經脈是超乎想象的巨大負荷,饒是有源源不斷的生命真氣滋養肉身,彌補經脈的損耗。
方嶽已經是感覺自己已經脫離了。
别說全盛,他連往日三成的實力都拿不出來。
如果這周東真的堅持。
恐怕他隻有召喚出如意子的分身才能保命。
隻是,吓怕了膽子的周東主動認慫。
将周家所有的财富統統交上來,對于方嶽而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殺人?
方嶽沒有太大的興趣。
一群慫貨,活着也注定不會有太多前途。
“還不快點拿出來?”
方嶽的聲音驟然威嚴。
周東踉跄,滿臉谄媚的将一枚銀白色的儲物戒指送到了方嶽的面前。
“這是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大力神戒,其中有空間浩大的儲物空間安放着周家八成的财富資源。其他的财富都是固定産或者分散在周家的各個店鋪之中,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折現。”
方嶽點頭,接過了戒指。
“兩天之内将其他的财富折現送上!”
方嶽開口,周東不疑有他,他連連點頭,滿臉谄媚的笑容:“遵命,大人!”
“嗯,那我倦了,要回客棧休息了,無論誰找我,都不要打擾我知道嗎?”
方嶽回到了客棧。
周東笑容不減,直至看着方嶽的身影消失在客棧之中。
片刻,客棧外圍,三千六百杆陣旗齊齊震碎,化成粉齑。
漫天的白色粉末随風飄揚。
教主層次的殺陣,怎是這些凡俗的陣旗可以承受,能夠苦熬到這個時候,這些陣旗已經是相當不易。
周東看着那漫天飛舞的白色粉末,立刻回過味來。
陣法宗師,沒有了陣法的護佑,他還算個什麽?
“不好,上當了!”
周東連忙奔向客棧,推開門。
客棧裏,空蕩蕩的一片,哪裏還有方嶽和司馬笑的絲毫身影。
深藍星球。
一處不起眼的民宅中。
方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哈哈,都是傻帽!連我的虛實都看不穿,還奸商呢,不合格啊!”
方嶽任何的一個動作都會牽扯到經脈的劇痛。
事實上,施展這樣的手段絕對是可一而不可再!
這一次,他是僥幸沒有被對方看破虛實,否則的話,随便一位輪轉境的修者一巴掌就能夠在他的虛弱期,輕松的拍死他!
各式各樣的丹藥被方嶽從儲物袋中取出,胡亂的塞到了嘴巴裏。
他需要療傷,以諸多靈物溫潤自己的經脈。
沒有個七八天的時間,他很難痊愈!
司馬笑看着方嶽,不由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個周東可是被你給坑慘了,自己把家底都給獻上來了,估摸着,他現在腸子都是青色的吧!”“是啊!這周東肯定是連腸子都悔青了!不過,這貨手中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僅僅是這枚戒指就價值連城!神
靈時代流傳下來的法器,曾經被神靈的法力孕養和浸染,雖然因爲自身材料品質的原因還稱不上是神器。但卻已經有了部分神器的特質!“
方嶽撫娑着手指上的銀白色戒指。
大力神戒,放在周東的手中絕對是暴殄天物!神靈用過的東西,比要用相應層次的法力才能将之徹底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