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紫光露,永豐鎮的整體實力将得到一個飛躍式的發展!到時候永豐鎮的整體實力上漲一個層次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筆功勳,的确是能夠讓你在人盟之中的地位再上一個台階!”
蚊道人不由在心中輕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這方嶽能夠從其他的宇宙中以肉身進入到陰間,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紫光露雖然每一滴的效果不算突出,但是如果配合海量數目的話,其價值絕對是不可限量!我願意以十個黑鐵功勳一滴的價格來收購紫光露,你的手中有多少,我便願意收購多少,不知道方嶽你可滿意?”
蚊道人出手比陳萍萍要闊綽許多。
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蚊道人不似陳萍萍般強勢霸道,藐視衆人,另一部分的原因是蚊道人雖然修爲境界不如陳萍萍,但是他手中的财富資源卻是遠勝陳萍萍。
兩人在人盟中的職位不同日常工作也不一樣!積累的财富的數量自然也會有不小的差别。
蚊道人主要是負責在人盟中培養下一代的天驕,每年人盟爲蚊道人發放的各類資源就是一個海量的數字,再加上蚊道人長袖善舞,擅長經營,他手中積攢的财富遠超一般的人盟靈仙。
而陳萍萍性格孤傲,麾下并無太多弟子勢力,雖然擅長殺伐征戰,但是消耗也大,所以她手中積累的各種财富便是頗爲有限。并且蚊道人的心中明白,這方嶽既然能夠一口氣拿出千滴紫光液也就代表着他手中有百倍,千倍甚至萬倍于這個數目的靈液。
這并非是一錘子買賣,隻要是把握住了方嶽這個貨源,他們或許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紫光液。
紫光液對于人族的價值不言而喻。
若是能夠海量生産或許能夠一定程度上補足人族血脈層次不高的短闆!
“蚊道人果然出手闊綽,日後我的手中若是有相應的紫光露,定然會第一時間交給蚊道人!”
方嶽并未沖動将手中的紫光液賣給蚊道人,方嶽雖然對蚊道人比較放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紫光液的價值極爲特殊,方嶽也擔心懷璧其罪,因爲這紫光液最終招惹來殺身之禍。
蚊道人笑道:“這樣自然是好!如此的話,我就放心了!你的這張天下會的請柬,我便收下了,其實将這張請柬讓出去對你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若是沒有足夠自保的本事,與其少年得志,都是不如默默發展!”
方嶽未語,他看着蚊道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視野的盡頭!
蚊道人離開,一道黑色的長袍從天而降!
“你已經等待了好久了吧!”
方嶽看向那道黑袍,黑袍之中空洞。洞的一片,似乎隻是一件黑袍,其中并無任何生靈存在的痕迹!
在這黑袍之中,方嶽感受到了一股“巫”的味道。
對于巫的存在,方嶽并不陌生,但是在陰間,巫是人族中一個沒落了許久的小分支,甚至許多古籍中記載,巫已經在數個文明紀元前徹底的消失了!
“沒想到這次從陽間而來的修行者中竟然有人懂得我巫術的奧妙!隻可惜,你走的是萬法兼修的路數,不可能專精一道,否則的話,我可以将你收爲傳人,讓巫術一脈能夠在陰間之中開枝散葉!”
黑袍中傳出了歎息的聲音。
方嶽對于黑袍能夠一眼看出自己懂得巫術的事情并無絲毫的驚訝。
這黑袍既然能夠瞞過陳萍萍和蚊道人始終蟄伏在側,他的修爲境界最起碼是在靈仙巅峰甚至超越靈仙的層次!
“晚輩讓前輩失望了!”
方嶽抱拳,用一種頗爲遺憾的語氣說道。
黑袍哈哈大笑:“失望?談不上什麽失望!這麽多年來,巫道沒落,我早就已經對于能夠尋找到其他的巫道一脈的修行者不抱什麽希望了!你身上有巫的氣息已經是讓我喜出望外了!我的師門中,流傳出了巫道九脈,在數千年前再次傳遍整個陰間,這巫道九脈開支散葉已經是能夠讓巫之一脈不至失傳!”
“如今我以這黑袍分身遊走天下,能遇到你也是一種緣分!我将在這永豐鎮中暫時的居住下來,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來這永豐鎮中與我交流一下巫道手段!”
黑袍的語氣大方而爽朗,并無絲毫的陰霾之氣。
方嶽不由點頭說道:“多謝前輩提點,若是晚輩不怕打擾的話,晚輩願意比鄰而居,時刻向前輩請教!”
方嶽在巫道的修行方面不算擅長,雖然他有一道分身還在萬界宇宙的一處遠古遺迹中專門修行巫道,但是他在巫道方面的造詣也就是媲美尋常的聖人。
如果未來,但煉氣方面他被困在聖人境前無法突破的話,以巫道來作爲這個突破口,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不怕打擾,不怕打擾!”
黑袍笑眯眯的說道,随後,他身上的黑袍的顔色淡化,露出了一道濃眉大眼,光頭男子的身影!
他的笑容可拘,在他的臉上幾乎看不出神秘大巫的模樣。
方嶽看了一眼這黑袍卻是都内心深處陡然間生出了一股如臨深淵的感覺!
這黑袍,仿佛就是一座無底的深淵一般,他的每一道呼吸,都能夠令人不由自主的與之産生共鳴!
“這才是真正的大巫,連呼吸都能夠引動天地共鳴!恐怕,這陰間之中,最爲正統的煉氣一脈的修行者,到了這般境界也無法做到這點!”
方嶽心中暗暗贊歎,這黑袍的不凡,一舉一動,盡皆是調和陰陽,蘊含天意,如果這便是巫道的傳承的話,真不知道爲何這樣的傳承最終卻會滅絕!
“方嶽,我名爲玄古,你若是願意的話,可以稱呼我爲玄古師叔,你我之間,雖然并非通脈一脈,但是如今巫道式微,真正的修行之人已經不多了!修行者間,應該更加的互相親近。”
玄古對方嶽的态度頗爲的親近和藹,這種親近反而是讓方嶽生出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玄古雖然是巫修一脈,對方嶽有些好感也是正常,但是他畢竟也是一位靈仙巅峰甚至超越這個層次的強者,哪怕是在陰間之中都可以算得上是稱雄一方的巨擘。
這樣的人物對方嶽如此親和,方嶽還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玄古看到方嶽的表現,他意識到方嶽可能是有些誤會自己了!
玄古笑着解釋說道:“我這次定居在永豐鎮中并不單純是爲了指點于你!我有我自己的使命和人物,同時,我也是人盟的一員,雖然在人盟中我的身份并無巫修,但是爲人盟做貢獻也是我應盡的一份義務!”
玄古的話讓方嶽稍微寬心。
原來玄古來永豐鎮并非是爲了而自己。
至于玄古人盟的身份應該是真的,但是估摸着人盟不見得知道這玄古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不知道玄古前輩有何任務?是否可以告知晚輩!晚輩畢竟暫時擔當這永豐鎮的鎮守使,若是在晚輩任上,這永豐鎮中出現了差池,晚輩也不好向人盟交代啊!”
方嶽謙和無比。
玄古也并未刁難:“這永豐鎮乃是一處人族古鎮,曾經在這永豐鎮中強者如林,數之不盡,但是後來在永豐鎮中發生了未知的變故,導緻強者接連消失,随後整個永豐鎮也随之沒落,永豐鎮曾經經曆三次起落,最近的一次興盛與崛起還是在三千年前,那個時候,永豐鎮在一個時代中接連出了九位大聖境的強者!整個天阙城都是以永豐鎮爲尊,而在更爲古老的時候,相傳永豐鎮中還出現過不止一位虛仙境的強者!但是無論虛仙還是大聖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這些人并未戰死,而是在曆史的長河中稀裏糊塗的就消失了!”
“人盟之中有人懷疑,這些人的消失的原因蹊跷,甚至有一部分比較極端的人認爲他們根本就沒有死掉。我的任務便是調查出這永豐鎮的真相所在,揭開一切的謎底!”
玄古将自己的任務和盤托出。
方嶽則感覺這可能會成爲一個巨大的漩渦,他若是被卷入其中很可能會從此萬劫不複屍骨無存。
自從方嶽遇到這永豐鎮石碑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這永豐鎮的頗爲不凡,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有朝一日若是徹底浮現出來,或許會讓整個陰間都爲之震動。
第二天,在永豐鎮的鎮守使的府邸旁邊便是多出了一間簡陋的雜貨鋪,雜貨鋪的主人是一個身體黝黑,長相樸實的老農,他賣的東西稀奇古怪,都是一些在永豐鎮乃至整個天阙城的範圍内很少可以看到的丹藥和材料,一般的居民很少用到,倒是這天阙城中一些大族的弟子偶爾光顧,購買一些珍稀的材料。
這雜貨鋪平日間門可羅雀,方嶽偶爾光顧,也并不會在雜貨鋪中久坐。
方嶽這幾日鑽研巫術,隻是在遇到一些疑難的時候才會來到雜貨鋪中請教一二。
玄古在稍微指點之後,方嶽便返回了自己的住處繼續研究,不會停留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