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嶽閉上了眼睛,微微歎息說道。
“好吧!”
“束手就擒吧!在這天司城中你若是真的敢對侍衛動手的話,等于是在挑釁整個天司城的威嚴,在挑釁天司城主!”
羅伊愈發的得意,他就喜歡看到這種愣頭青絕望而無奈的樣子!“羅伊大人,張騰他不懂事,你能不能寬容寬容!”
陳詩雨也驚呆了,她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成爲這個樣子。
“不懂事?
呵!這天司城的監獄有的是方法來教他懂事!”
羅伊的聲音決斷。
沒有絲毫想要放過方嶽的意思。
方嶽看向羅伊。
“羅伊,我想要知道,你在這天司城中到底是一個位置的存在!我在你的身上沒有感受到絲毫神降師的氣息,同時,你的修爲境界也不算強!依我看,你最多也就是初入虛仙境的層次吧!”
方嶽沒有絲毫慌張。
縱然是與整個天司城爲敵又能如何?
若是天司城的人都這般不講道理的話,滅了便是,那所謂神降師協會中的神術,方嶽自己來拿就可以了!“我乃是偉大的真仙境層次的神降師——顧明大人的貼身仆役,我的話代表的就是顧明大人的意思!想要進入到我天司城中的神降師協會,必須要經過顧明大人的首肯方可!否則的話,你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也無法踏入到天司城神降師協會的門檻分毫!”
羅伊依舊嚣張。
方嶽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
“原來就是一個包衣奴才。”
羅伊惱怒。
“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一個包衣奴才啊!你覺得我說的這話過分嗎?”方嶽的嘴角旋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可以證明一下自己啊!你若是能夠依靠自己的實力擊敗我的話,我就承認你是一個真男人!”
方嶽對羅伊嗤笑說道。
在方嶽的臉上充斥着輕蔑的神色。
他壓根就看不起羅伊這種狗腿子,有本事自己上,狗仗人勢算什麽好漢?
羅伊壓抑。
他看到了方嶽那輕蔑的表情,内心中最痛的地方被方嶽戳中。
“我是虛仙,你是大聖!”
羅伊低聲怒吼。
“是個漢子的話就來啊!”
方嶽繼續挑釁,眼神中的輕蔑之色更加的濃烈起來!羅伊怒吼一聲:“既然是你自己找死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
羅伊的手中,一柄尖銳的長刀浮現。
冰冷的刀芒中散發出滲人的光!白骨刀!方嶽在羅伊的長刀上仿佛還能夠看到白骨與冤魂存在的痕迹!嗚咽的哭聲,在方嶽的耳畔缭繞不絕!森然的刀芒倏然間墜落下來。
方嶽輕輕擡手,兩根手指夾住了白骨刀。
“狗腿子就是狗腿子,什麽時候都是,堂堂虛仙境層次的強者連我一個大聖都打不過你還有什麽臉面站在這裏對我吆五喝六?”
方嶽繼續往羅伊的傷口上撒鹽,而且這次還加了一點胡椒面!羅伊的心中怒火焚燒。
他沒想到,這方嶽居然會嚣張成這種模樣!“怎麽不服起嗎?
繼續來啊!”
方嶽對羅伊冷笑說道。
“你若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就殺了我,沒本事的話就不要在這裏狂吠!”
方嶽的話,像是針刺一樣,穩穩的紮進了羅伊的心中。
羅伊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一雙眼睛之中盡皆是猩紅的眼色。
“殺!給我殺!你們幫忙将這張騰給殺了,出了事情我來承擔!”
羅伊此刻已經狀若瘋狂。
兩位侍衛不敢怠慢,雖然同樣是都是虛仙境層次的修行者,可是在這天司城中,他們與羅伊的地位截然不同。
用一天一地來形容也不爲過,如果他們不聽羅伊号令的話,真的秋後算賬,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你們不要這樣,不要動手,有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這個時候,陳詩雨真的是着急了,她的心中全部都是恐懼和無奈!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無論張騰輸赢都是不占道理啊!“想要找死的話就直接說!”
方嶽的眼神冷漠的說道。
兩位侍衛張牙舞爪的撲殺上來。
方嶽二話不說,擡腳就是一個回旋踢。
他一腳将一位侍衛的腦袋生生踢爆!一位虛仙境層次的侍衛就此隕落。
鮮血噴濺了整個木屋。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呼吸!“張騰……”陳詩雨也想到自己兒子居然這麽的暴力和強大。
一位虛仙境層次的侍衛,在這天司城中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
居然就這麽被一腳踢碎了腦袋。
這一幕場景,讓她的心中驚悸不敢直視!“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真的以爲我不敢動手嗎?”
方嶽挺直了腰闆,對餘下的兩人說道。
這兩人都變得木讷起來,不敢多言。
誰能料到,張騰的脾氣居然是如此的兇悍而暴躁。
他這一腳,可就等于是将自己送上了絕路,從此之後他與天司城之間的關系再也沒有緩和的可能了!“張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你擊殺了天司城中的一位守衛這等于是在挑釁整個天司城的制度!”
羅伊忽然間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這方嶽死定了。
如果剛剛自己的誣陷還是無中生有,無法将這個張騰置于死地的話,那麽現在張騰當衆殺人已經是證據确鑿,無法否認了!隻要是天司城出手的話,這方嶽縱然是有三頭六臂的神通也是必死無疑啊!“我既然敢殺,那就有承擔後果的心裏準備,不過我已經殺了一個就不在乎多少一個!”
方嶽一隻手,握住了另外一位侍衛的脖頸。
“不,不要!”
那位虛仙境層次的侍衛被方嶽淩空提起好像是小雞崽子一樣,手掌稍微用力便是将對方的脖頸生生捏碎!那侍衛的頭顱扭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又是一位虛仙境層次的侍衛隕落!連續兩位虛仙境層次的侍衛被方嶽輕松擊殺,已經讓羅伊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恐懼。
他忽然間意識到自己這次是踢到鐵闆了,招惹了不應該招惹的人!兩位貼身侍衛被張騰擊殺,意味着,這張騰想要擊殺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不要殺我!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難爲你,誣陷你的!”
羅伊認慫。
他終究是一個狗腿子出身,根本就逃離不了骨子裏那種欺軟怕硬的軟弱精神。
方嶽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輕笑。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那我也不殺你!我就讓你看看,你引以爲傲的神降師協會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方嶽骨子裏的那頭惡魔一般的殺戮之魂被徹底喚醒。
此刻的方嶽表現的極爲的猙獰!羅伊的心中盡皆是恐懼與彷徨!他意識到自己從地獄中釋放出了一頭可怕的魔鬼出來!“誰敢在我神降師協會的地盤上放肆?”
這個時候,神降師協會中終于有一個管事的人出現了。
這是一位真仙境層次的神降師。
他的神色中挂着孤冷與高傲的表情。
真仙境層次的氣息。
“這是不是你的主人?”
方嶽看向羅伊。
羅伊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禀公子,這的确是我的主人!”
羅伊目光的餘角撇在了方嶽的身上。
他不敢大意。
生怕這方嶽暴起将自己擊殺。
羅伊的心中對于方嶽的戰鬥力已經有了一個大緻的估量。
如果在自己主人不曾召喚出屬于自己的英靈附體的時候,哪怕是他的主人是真仙境層次的強者也絕對不是方嶽的對手!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真仙境雖然強大,可是畢竟隻是比虛仙境高出了一個境界!他們在擊殺真仙境的時候不可能和方嶽一樣,殺人像是殺雞一樣!“我便是這羅伊的主人,神降師沈姜堰!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羅伊的主人沈姜堰看到了這滿地的屍體之後,他不由得微微蹙眉,流露出了一抹難看的表情。
這家夥是要多麽的目空一切敢在天司城中動手,而且還是在他們神降師協會的地盤上大打出手。
“沒錯,就是我殺了的!我覺醒了英靈之國,想要加入到你們天司城的神降師協會中,你的仆人羅伊向我索要财物不成,便是污蔑我盜竊,并且夥同這些侍衛想要殺我!”
方嶽将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沈姜堰聞言,不由得微微蹙眉。
“你敢殺人?”
“不得已的自保而已!”
方嶽還是想要盡量和平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在我神降師協會的地盤上行兇殺人就是你的不對!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什麽理由都不成立!”
沈姜堰根本就不聽方嶽的辯解,更或者說他是不屑于去聽!這個時候,方嶽内心的暴躁情緒終于再次猶如魔鬼一般釋放出來!“我說了,我是迫不得已,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方嶽擡起手,一個大耳刮子扇在沈姜堰的臉上。
沈姜堰整個人都陷入到蒙圈的狀态之中。
“你竟然敢動手?
竟然敢對我動手?”
“主人,召喚英靈,這張騰是一代兇徒,你不用英靈的話,不是他的對手!”
羅伊終究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仆役。
在關鍵時刻,他還是不曾忘記要冒死提醒自己的主人。
作爲一個仆役而言,方嶽覺得這羅伊做的的确是比較合格的。
“一個區區的大聖而已,我何須召喚英靈?”
沈姜堰雖然被方嶽扇了一巴掌,但是他的心中依舊認爲,這方嶽不是自己的對手。
方嶽對自己出手,一擊命中,不過是一種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