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還在猶豫什麽?
若是錯過了好時辰,你們統統都擔待不起!”
天魔族的将軍低吼說道。
這些人族真是墨迹!“沒想到那些人居然如此的不經折騰。
我隻是給他們服用了一些百花散,他們居然那麽這容易就全部都死了。”
蘇百道低聲自語。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譏笑的神色。
“什麽百花散?
你可知道這種藥有強烈的緻幻性,如果服用過多的話可以讓人癫狂至死!”
蘇行雲的臉上了露出了憤怒的深色,蘇家曾經和她信誓旦旦的進行承諾,隻要是她願意出嫁,便會解開自己親人身上的劇毒,并且給他們一份厚禮,讓他們離開蘇家,從此不再參與到天南之地的是是非非中。
現在的親人居然慘死在了蘇家之中,蘇行雲的心中猶如刀絞一般,她的雙眸之中境界是慘烈的怒火。
“蘇百裏,你到底是爲什麽要和我爲難?
我蘇行雲自認爲從來就沒有得罪過你,而你卻是如此的苦苦相逼,不依不饒。”
蘇行雲的心中有着說不盡的憤怒,她已經百般妥協,沒想到最終換來的依舊是如此的結果。
“殺人需要理由,可是蝼蟻需要嗎?
其實你父母的死真的不能怪我,是因爲他們太不知道死活了!我說要将你嫁給天魔族的統帥,他們居然不知死活的不同意!他們還敢嘛我,莫非,他們就真的一位我是心慈手軟之人不敢殺他們嗎?”
蘇百裏冷笑說道。
“唯一的一點讓我意外的事情是,他們居然沒有抗住百花散的毒提前死掉了!如果他們在你出嫁之後再死的話,你縱然是後悔都來不及了!不過現在也是一樣,這天魔族的迎親的隊伍都已經到了,莫非你還敢悔婚不成?”
蘇行雲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仿佛是感覺自己已經死死的拿捏住了蘇行雲。
蘇行雲聽到蘇百裏的話,她低聲怒吼說道:“蘇百裏,莫非在你的眼中我的父母就都是蝼蟻?
我也隻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嗎?”
蘇行雲感覺自己的胸膛中有一種叫做憤怒的情緒在瘋狂的翻滾湧動。
她沒想到自己在蘇百裏的眼中居然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他們是同族啊!都是蘇家的弟子啊!蘇百裏冷笑說道:“這個世界的階級是按照實力的強弱來進行劃分的,而非是親屬與血緣,若是血緣真的可以劃分階級和圈子話,那麽蝼蟻豈不是可以和蛟龍平起平坐?
那樣的話,整個世界就徹底的亂套了!”
蘇百裏振振有詞的說道。
蘇行雲忽然間凄慘一笑。
随後她的一雙眼睛中滿含怨氣的盯着蘇百裏。
“蘇百裏,不是以爲自己料事如神嗎?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嗎?
那你可知道爲何這天魔族仙君境層次的強者奧爾德思大帥會選擇我成爲他的第十八房的小妾?”
蘇行雲的話落下,蘇百裏的心髒倏然間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是他心中始終不解的一點。
按照道理來說,這奧爾德思大帥,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爲何偏偏看中了隻有真仙境修爲境界的蘇行雲。
“因爲我乃是天生陰靈之體,最适合成爲鼎爐,若是奧爾德思得到了我,便有三成的幾率順利的突破到無上境的層次,我若是身死便等于是斷掉了奧爾德思未來的修行之路!你們說,若是奧爾德思知道我被你蘇百裏給活活逼死,是不會雷霆震怒呢?”
蘇百裏聞言,他頓時駭然。
如果如同蘇行雲所說,他蘇百裏不僅要受到牽連,甚至連屍骨都無法留下!蘇百裏的心中咯噔一聲,他正要說些什麽。
這個時候,蘇行雲的嘴角一縷黑血溢出。
蘇行雲居然服毒了!“不,快,快,救下蘇行雲,否則的話,我整個蘇家都要受到牽連啊!”
蘇家的家主一臉的焦急。
天魔族的那些人屬于是典型的六親不認!如果蘇行雲真的是因爲蘇家,死在了出嫁之前,以天魔族那些人的脾氣,估計整個蘇家都會受到牽連。
“來不及,我在舌下含着的是黃泉奪命丸,本來我是打算在你們将我的父母和弟弟送走,成親之後再将這毒丸咬碎的,誰曾想,我的父母和弟弟都沒,我也就随他們去了!”
蘇行雲此言一出。
蘇百裏頓時大吼。
他的雙眼通紅。
仰天長嘯。
“你這個賤.人,自己想死,居然還要拉上我們一起陪葬!”
蘇百裏怒吼。
這個時候,天魔族的接親的隊伍也被驚動了。
“你們蘇家在這裏墨迹什麽呢?
耽擱了成親的時間,你們誰都承擔不起!”
天魔族的接親的隊伍大吼喝罵。
這個時候。
蘇行雲凄慘一笑,随後栽倒在地。
她七竅流血,栽倒在地。
天魔族終于發現了情況不對,這大婚還沒有開始,新娘子居然暴斃身亡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在驚呼。
下一刻。
天魔族的人蜂擁而至,結果隻是看到了蘇行雲的一具屍體。
“啊!不!”
此刻,站在遠處想要爲蘇行雲送上最後一程張北忽然間悲怆大吼。
他怒發沖冠,從來都沒有想到蘇行雲居然會如此凄慘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張北的吼聲震天,一道鲲鵬的虛影在他的背後沖出,塞滿了半片蒼穹!“命運的齒輪終究轉動,誰也無法阻止悲劇的發生!”
方穹感慨說道,他在這一刻,從張北的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方嶽歎息。
可憐了一對苦命人。
“你們蘇家之人,統統都該死!”
此刻的張北被心中的憤怒和悲痛充斥胸膛與腦海,已經徹底的陷入到了瘋狂的狀态,失去了理智的束縛!
嗖的一聲,一支箭矢冰冷。
刺中了張北的眉心。
蘇家的一位神箭手出手,想要擊殺掉張北這個變數,别看對外人,蘇家沒什麽本事,可是對内動刀,他們卻是極大的内行!箭矢破空,穿雲破月!幽幽的冷芒,仿佛是草叢中驚出的毒蛇,欲要吞噬他的一切生機張北的眼神中,神光驚現。
半空中的箭矢被截留,随後寸寸碎裂!“這是天魔眼,一種很古老的天賦神通,屬于是瞳術的一種,沒想到居然會覺醒在這張北的身上!”
方穹看到這一幕,他亦是不由感慨。
“天魔眼的覺醒,無分血脈,但必須要甘願入魔之人!”
方穹輕聲道:“當年我便是自願入魔,第一個覺醒的便是天魔眼!”
“卑微的人族蝼蟻,吵什麽吵?”
一位天魔族族中的大羅金仙低吼。
這蘇行雲忽然隕落,這已經是夠讓他們感覺到心煩的了,他們知道,雖然是小妾,可是蘇行雲對于奧爾德思非常的重要。
蘇行雲的死。
等于是他們辦事不力,按照奧爾德思的那個狗脾氣,說不定會遷怒到他們的身上,将他們這些辦事的人統統殺死,一個不留!“天魔亂世!”
一位天魔族的真仙逼近張北,他上手便是自己的殺手锏,天魔亂世。
一道道的手印打出,無數的魔影向着張北的方向飛了過去。
殺機無窮。
天魔族的真仙一掌拍落在了張北的胸口位置。
同一時刻。
張北反擊,他的手中一杆銀色的長槍兀然出現。
張北硬抗了這位真仙境天魔族的一掌,咔嚓一聲,他胸口的護心鏡瞬間碎裂但是與此同時。
天魔族真仙的胸口處多出了一根長槍。
他的心髒被洞穿,雙眼怒睜,盡皆恐懼。
一枚護心鏡,換來了一位天魔族真仙的生命。
這讓天魔族的一方不由震怒,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他們天魔族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了。
天魔族,在天南之地屬于是最頂尖的強族。
平日裏都是嚣張跋扈,沒有人敢怵他們的眉頭,哪怕是最普通的真仙境層次的天魔族,在天南之地都是橫着走,誰敢殺他等于是給自己背後的族群招惹禍事!可是現在,一位天魔族的真仙死了。
死在了一位默默無名的人族的真仙境層次的小輩的手中,這等于是在觸碰到天魔族最深刻的底線。
方嶽的眼皮輕輕撩動。
他的心中在暗歎,果然,這陰間之中每一位生靈都不可小觑,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有些人,你将他當作牛馬,卻不知道,人家在被觸碰到底限的時候會瞬間成爲蒼龍,搏殺天野。
“人族,第十八代鎮魔使,張北歸位!”
張北忽然間高聲說道。
他的眼中泣血。
鎮魔使三個字吼出,周圍的天地都爲之變色!風雲際會。
一條似真若幻的魔龍的虛影居然從張北的身後浮現出來。
魔龍嘶吼。
天崩地裂。
山河滾動。
江海滔天!“鎮魔使!沒想到這張北居然會是這樣的身份難怪會成爲這一代的緣起之人!”
在聽到張北鎮魔使身份的時候,連方嶽都生出了驚訝之色。
鎮魔使在陰間之中屬于是一個極爲罕見,但同時也是極爲強大的職業,他們的體内各自封存着一道魔窯的大門,其中不知道鎮壓着多少強大的妖魔。
他們負責以自己的命格和修爲來鎮壓魔窯中的妖魔。
并且借助那魔窯中散發出裏的魔氣來進行修行。
曆代的鎮魔使都注定是一生的悲劇,他們需要窮盡一生來做一個默默無聞的鎮魔人。
“鎮魔使,這三個字,震懾千古,貫徹古今未來,一個時代中都未必有三兩人可以成爲鎮魔使!”
方穹低聲說道。
張北的身後,一道道的魔氣蹿出,随後化成了黑色的煙瘴,缭繞在自己的身周。
“誰敢與我一戰?”
張北低吼說道。
他每一步邁出,身後的魔氣便是濃郁幾分。
三步邁出之後,張北整個人都被魔氣缭繞。
張北化魔。
他與體内的魔窯竟然成功的融爲一體。
一雙雙的眼睛看向他。
似乎是在見證一個時代的開啓。
“你,似乎不是普通的人族?”
一位天魔族的靈仙遲疑了片刻說道。
他距離張北最近,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已經讓他有種不寒而栗。
“殺!”
張北化魔,他胸中的殺意蕩漾。
那天魔族的話音未落,他已經轉眼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