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當夜空暗下,整個湯陰城内,西涼士兵歡呼呐喊的聲音漸漸消失時,在北門外,皎潔的月光照耀之下,一陣陣壓抑的馬蹄聲驟然響起,隻見距離城池不遠的一片樹林内,一位位神情冷酷,身着堅甲的騎兵,跨着馬蹄包裹着麻布的戰馬,冰冷的注視着城門,看人數起碼數千之多。
而在這數千精銳騎兵的最前面,一襲銀袍,英氣勃勃,背脊挺立,左手緊握馬繩的太史慈,握着長槍,默默的等待着,此刻他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一般,不帶絲毫的感情,但縱然隔着數米,也能感受到那散發出的陣陣寒意。
“将軍,典校尉沒問題吧!!”這時,旁邊的一位軍司馬嚴肅道。
太史慈眼神一凝,扭頭道:“你懷疑誰都可以,但絕不能懷疑典校尉,他的武藝勝我數倍,他是天下最忠誠君侯的男人,他定可打開城門。”
“是!!”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後,太史慈的左耳微微動了一下,嚴肅道:“全軍準備!!!”
衆人一聽,立刻身體繃緊了起來。
“殺!!!”
轟然間,一聲如虎嘯般的怒喝,震動四野,衆人凝目望去時,隻見城門竟然緩緩的被一人直接拉了開來,在那魁梧身影的背後,似乎遍布着喊殺和屍骸。
“怒骁騎,殺!”太史慈看後,腳下戰馬的前蹄高高躍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迅猛的沖了出去。
“殺!!”數千騎兵立刻呼嘯而上。
很快,整個湯陰城陷入了一片喊殺之中。
。。。
此時在湯陰外的一座孤山,韓成領着郭嘉,華歆,望着驟然間火光四起的城池,握着一塊石子,淡淡的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來就看将士們的了”
“公子放心,兩位校尉皆有萬夫不擋之勇,我軍又占據先機,必可一戰而勝”郭嘉嚴肅道。
韓成一聽,道:“子魚,你覺得呢??”
“禀公子,西涼骁勇,天下皆知,雖然占據先機,但畢竟兵力差距不少,能否大勝,歆覺得關鍵在于郭汜”華歆認真道。
韓成聽後,手中的石子被彈飛了出去,喃語道:“郭汜!!”
。。。。
不久後,在湯陰城内通往府衙的一條街道之上,隻見手中握着兩柄短戟,身着厚厚黑铠的典韋,不斷的斬殺沖來的西涼士兵,整個人猶如人肉攪碎機一般,沿路而過,掀起了陣陣血雨,根本無人可阻攔分毫。
“混蛋”
一名勇猛的西涼軍官看後,憤怒的握着槍向着典韋刺去,但還未來及靠近,整個人便直接叢頭頂被劈砍成了兩半,濃濃的鮮血撒的遍地都是。
典韋此時似乎已經完全殺紅眼了,哪裏人多便向着哪裏殺去,短短不一會的功夫,整個街道上,便躺滿了西涼軍的屍骸。
跟随厮殺的士兵望着此時那微微喘息的身影,咽了咽口水,這,這還是人嗎?數百名西涼精銳,竟然被典韋直接殺了一半。
“殺!!”突然喊殺聲再起,隻見又有很多的西涼軍沖殺了過來。
正如華歆所言,這一次,韓成的軍隊碰到的不是山賊,不是黃巾賊,而是天下聞名的西涼精銳,尤其是李,郭兩人所統帥的,更是叢屍山血海裏面沖出來的,雖然開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長年的征戰讓他們很快冷靜了下來,明白這個時候若是害怕,若是逃跑,隻會死的更快,隻有拼死反擊,才有可能翻盤。
“校尉!!”這時,一名軍司馬跑到了典韋面前,嚴肅道:“祭酒說過,此戰的勝利,就在斬敵将首級,校尉快去府衙,這裏我們頂住!!”
典韋一聽,扭頭看着不遠處的一匹戰馬,立刻幾個快步,跨了上去,望着殺了的西涼軍,嚴肅道:“交給你了”
“校尉放心!!”望着直接策馬沖出去典韋,軍司馬握着長劍,兇狠道:“将士們,今天就要讓西涼軍知道,天下第一精銳,乃我冀州軍,給我殺!!”
“殺!!”
。。。。
另一邊,在距離府衙的不遠處,随着一陣陣閃爍寒芒的槍影,如暴雨般落下,數名西涼騎兵立刻倒在地上,重重的馬蹄後,太史慈握着長槍,直接呼嘯而過。
“來将休要猖狂”隻見今早探城的伍習,握着一柄大刀,騎着戰馬,領着一對精兵,面帶兇狠的向着太史慈沖來。
太史慈面色一沉,突然重重一踩馬鞍,直接躍了起來。
伍習驚訝的一看,還來不及反應,鋒利的長槍已經紮入了他的心髒,将其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太史慈一把拔出長槍,望着後面跟上戰馬,順勢翻身而上。
“将軍,快走!!”隻見一名軍司馬帶着士兵阻攔着後面沖上來的大軍。
太史慈眼神一凝,立刻一勒馬繩,向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
“混蛋,我不走,給我反擊,反擊”不久後,府衙門口,隻見戰甲似乎都沒有穿好的郭汜,望着随處可聽的喊殺聲,氣憤不已的拔出長劍。
“将軍,敵軍突然入城,我們的軍隊被沖散了,先退出去,等重新整合,在圖報仇”旁邊一名校尉着急的勸道。
“軟蛋,某有數萬精銳,豈會懼他韓成!”郭汜一腳将勸說的校尉踢開後,拔出了長劍,厲聲道;“傳令全軍,給我殺!!将冀州軍趕盡殺絕!!”
“郭汜!!!”
這時,轟隆的喊聲響起,郭汜驚訝的扭頭看去,隻見一名渾身煞氣騰騰,铠甲上沾滿鮮血,手握兩柄短戟的将領,獨自一人直接向着他沖來。
“郭汜!”
随着又一聲曆喝,太史慈也來了。
郭汜渾身一顫,握劍的右手微微抖了一下,
“快,保護将軍,撤,撤啊!!”
着急的喊聲過後,一名校尉領着親兵隊立刻向着典韋,太史慈殺去。
“滾開!!”望着阻攔的親兵,兩人再次化成了戰場的死神,拉開了死亡了序幕。
“将軍,快上馬!!”郭汜被人直接推上戰馬後,靠的近一些的太史慈,面色一急,若是讓郭汜跑了,那情況可能會大變,連忙武藝全開,一杆長槍,猶如銀龍一般,掃蕩八方,腳下戰馬一個沖刺,直接突破阻攔,向着郭汜近身殺去。
“混賬,真以爲某怕你了”郭汜一咬牙,臉上泛起了兇意,直接一勒戰馬,在士兵驚訝的目光之下,握着長槍向着太史慈迎戰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