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他人都走後,韓馥皺眉道:“老大,你家裏有沒有什麽動靜??”
韓浩一愣,随後反應了過來,抱拳道:“父親是說?”
“你還打馬虎眼”韓馥不滿的說後,認真道:“悅兒嫁給你的時間也不短了,這怎麽一直懷不上,昨天你祖母跟爲父說,咱們韓家就算基業在大,也需要後繼有人,你是韓家的嫡長子,年齡也不小了,人家跟你一樣年紀的,都當了父親,就是你二弟,雖然不是嫡子,但也有了!!”
韓浩一聽,連忙道:“父親放心,兒會努力的”
韓馥向着旁邊的管家韓庸使了一個眼色,韓庸點了點頭,揮手帶着侍衛家丁走了。
“浩兒,你老實跟爲父說,是不是悅兒的身體有什麽問題??”韓馥低聲問道。
韓浩一愣,苦笑道:“沒有,父親,悅兒的身體好的很,這種事情有時候強求不得!!”
韓馥眉頭一皺,教訓道:“以前以爲你風流,現在看來成兒比你更風流,但這樣反而讓呂璇懷孕了,你呀!别太老實了,我們韓家要的是孫子,要的是子孫繁榮,你明白嗎?”
韓浩一陣無奈,點頭道:“兒明白!!”
“你母親已經說了,在給你們半年時間,若是還沒有結果,會給你納幾房妻妾,或者你自己去選擇,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可以提前跟悅兒通通氣”韓馥認真道。
“兒知道了”
“那就回去吧”韓馥揮手道。
“諾!!”
當韓浩走出大殿後,臉上透着一絲無奈,其實這段時間,他都快被趙悅逼瘋了,幾乎是一有時間,就被拉上床,可就是不見動靜,他也偷偷找醫官給他們看了,都說沒有問題,身體好的很。
“公子”這時,田豫叢旁邊走了過來,望着臉色不太好的韓浩,關心道:“主公說什麽了??”
韓浩搖了搖頭,道:“還不是呂家小姐懷孕的事情”
田豫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安慰道:“公子别着急,這種事情非安排謀劃就可以決定,實在不行,公子納幾房妾侍!!”
韓浩意外道:“怎麽你也這樣說??”
“公子,子嗣傳承關乎大業,沒有後代子嗣,再大的基業也是假的,您看現在呂家小姐多受寵,老夫人幾乎是捧在手上都怕化了”田豫認真道。
韓浩眼神一凝,“你放心,某心裏清楚!!”
“公子英明!!”
“走,你先跟我去找老三,如今最關鍵的還是讨伐之戰”韓浩道。
“諾!!”
。。。。
兩天後,在中牟城内,韓成握着來自冀州的回信,笑道:“父親已經下令,遷移河内百姓,讓老三和耿長史過去負責!!”
“三公子”郭嘉意外道。
“不錯,估計父親是打算磨煉他一下”韓成點頭道。
郭嘉一聽,微微皺眉道:“公子,州牧是任命三公子,還是前去犒軍??”
“奉孝安心,父親已經正式下令讓麴義暫領河内太守,老三過去主要是負責移民”
“那就好,麴義将軍爲人孤傲,極重承諾,不可失信,不過移民可是大事,三公子不會有問題吧!?”
韓成笑了笑,道:“放心,老三這個人,别的本事可能差點,但論起交際,估計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那就好”
“公子,袁術派人來了,言希望您能盡快趕赴荥陽,商量接下來的讨伐事宜”這是,典韋從外面走了進來,抱拳道。
“看來河内的事情,他們都清楚了,好,命令大軍明天啓程,咱們也是時候去荥陽看看了”韓成笑到。
“諾!!”
。。。
到了第二天晌午,在荥陽城内的高大府衙内,當韓成剛剛邁步而入後,隻聽激動的喊聲響起。
“永文”
韓成擡頭一看,袁術,袁紹結伴出現在了眼前。
“拜見兩位公子”韓成看後,施禮道
“永文,你總算來了,咱們可不能在耽擱了”袁術親切道。
韓成一愣,是他耽擱嗎??
“來,來,我們裏面聊”
“好!!”
當一行人來到内堂,相互關心了幾句後,袁術目光一動,溫聲道:“永文,聽說冀州大将麴義,大勝李傕,收複懷縣了”
“不錯”韓成點頭後,看着袁紹直接道:“二公子,您乃是河内太守,待此次讨伐之戰結束後,我軍将全部退去,将河内還給二公子”
袁紹一陣意外後,笑道:“那就多謝永文了”
“二公子不必客氣,不過前提是必須等讨伐結束之後,否則若是河内在丢了,那西涼軍就會直接威脅我聯軍後路,所以父親的意思是,暫時河内還是由冀州軍負責鎮守,不知二公子有沒有意見!!”
袁紹眉頭一皺,望着袁術立刻使來的眼色,笑着點頭道:“這個當然可以,某如今也沒有那麽多兵馬守衛”
“好”韓成點頭後,看着袁術道:“盟主,聽說最近荥陽内在商量關于徐州的問題??“
袁紹面色一凝,河内他不是很在乎,這種四戰之地,缺兵少糧,他就算得到,也不會親自鎮守,但徐州可是他選定的未來根基。
“是有這麽回事,這不陶公遭到西涼賊人的暗殺,徐州如今處于無主之态”袁術眉頭一挑後,點頭道。
“那可有結論了??”韓成笑道。
“目前是打算讓兄長暫領徐州軍馬,等消滅國賊後,在具體商讨”袁術謹慎的回答道。
“哈哈”韓成笑了笑,道:“依成所見,這種事情根本不用商量,徐州富饒之地,除了二公子之外,根本沒有人可以鎮守,盟主可直接上表天子,表奏二公子爲徐州牧,令徐州軍政”
袁術面色一驚,就連袁紹有些不敢置信。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韓成故作意外道。
“哦!當然沒有,某早就說過,永文是知大局的,袁家和韓家原本就是一家人”袁術立刻道。
“永文,感謝你對紹如此信任,你放心,袁家能得到的,韓家都不會少,某跟盟主已經商量好了,表奏韓叔父爲魏侯,大漢衛将軍,領太傅”袁紹有些激動道。
韓成一聽,立刻起身道:“成代父親多謝兩位公子”
“永文客氣了”
三人默契一笑,簡簡單單的幾句,就把屬于陶謙的徐州當做了利益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