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在洛陽齊王府大門外,随着留起濃濃長須,更顯威嚴霸道的劉岱下馬後,一位管家裝扮的中年男子,頓時有些慌張道:“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到底怎麽回事??”劉岱看後,皺眉道。
管家苦笑了一聲,抱拳道:“禀殿下,郡主今天回來的時候,便滿臉的怒火,屬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郡主便直接帶着士兵向着後院而去,窄夫人已經被郡主直接捆了起來,說要送回徐州老家去!!”
“什麽!!”劉岱面色一沉,有些不滿道:“雯兒未免也太放肆!!”
說完後,劉岱眉頭一擰,“韓彬來了嗎??”
“沒有,不過聽說是武侯親自送郡主回了洛陽,隻不過沒有進家門,而是去了老宅”
劉岱一聽,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韓彬如此,那就是說還給他留了面子,将這件事情當成齊王府的家事!!
“去後院看看”劉岱歎息道。
“諾!!”
不久後,在王府後院的一間大宅内,隻見随着劉岱邁入内堂後,委屈的哭喊聲立刻響起。
“殿下,救命啊!”一位被繩索捆綁,身着一襲華麗的紅色長服,大概二十來歲,此時嬌媚的容顔上,滿是淚水的年輕女子,跪着撲到了劉岱的面前。
劉岱面色一沉,冷目望去後,隻見除了劉雯之外,劉煙,劉振,劉強等子女都在。
見劉岱神情難看,除了劉雯之外,其他人頓時有些畏懼。
劉岱掃視了一眼後,看向了劉雯,望着那目光當中依舊殘留的冷意,眉頭不由的一皺,暫時沒有理會哭求的窄月,而是慢步到了主位,沉聲道:“窄氏到底犯了什麽錯,你們要這樣對她??”
衆人聽後,立刻看向了劉雯。
“殿下,四郡主仗着深得您的寵愛,又是魏國武侯之妻,不問緣由,便帶着人直接闖入了妾身府宅,将妾身捆綁起來,一頓毒打”窄月看後,率先委屈的哭道。
劉岱眉頭一皺,扭頭道:“是嗎?雯兒”
劉雯望着整個人似乎重新找到靠山的窄月,冷冷一笑,站出道:“你若在敢廢話,本宮現在就要了你的命,連帶滅了你整個窄家!!”
窄月一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劉雯,此時劉岱可是在,但劉雯竟然還如此嚣張。
“雯兒!!”劉岱臉色難看道。
劉雯一看後,嚴肅道:“怎麽,父王要爲了這個賤婢,處罰兒臣,把兒臣也趕出去!!”
“放肆”劉岱一拍案桌,猛的站了起來,劉煙等一驚後,紛紛跪拜而下。
“父王息怒!!”
“父王,四妹隻是有些擔心母親!!”
望着依舊面不改色的劉雯,劉岱冷聲道:“雯兒,難道你如今成爲武侯之妻,就開始嚣張跋扈,目無尊長了。”
“女兒不敢”劉雯冷靜的施了一禮後,認真道:“女子不敢忤逆父王和母妃,但這窄月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欺負母妃,母妃大度,不想去計較,但女兒可不是這麽好說話!!”
“父王。你難道忘記了,若不是母妃,咱們齊王府能有今天的榮耀,若不是母妃,父王能有彭城侯這樣的侄兒??”
“可是這才多久,父王似乎有些忘乎所以,竟然爲了這個賤婢責罵母妃,父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爲她的存在,窄家在整個廣陵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難道父王要成爲一個是非不分,忠奸不明的昏王嗎??”
“你大膽”劉岱剛準備靠近教訓時候,兩名跟随劉雯的魏國校尉立刻站了出來,其中一名嚴肅道:“齊王殿下,請冷靜一點,夫人不但是當朝的郡主,更是我魏國一品敕命夫人,享侯爵待遇,除了君上和君後,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随意打罵!!”
“放肆”聽到這話,王府内的衛士紛紛拔出了長劍,場面瞬間緊張了起來
望着臉色鐵青的劉岱,劉雯推開了護衛的校尉,認真道:“父王,女兒今天如此,不僅僅爲了母妃,更爲了父王您的大業,父王若是肯查一查,就會知道他們窄家在廣陵有多麽放肆,表兄又因爲父王你,忍耐了多少。”
說完後,劉雯再次看了一眼慌張的窄月,深深的施禮後,便在劉岱有些驚訝的臉龐下,直接離去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有些呆愣,劉雯今天這威視未免也太強了,以前大家都以爲因爲齊王府,劉雯才能在魏國有所地位,但今天這番動作,似乎劉雯已經根本不需要齊王府,也能在魏國占據高位。
“殿下,四郡主所言完全是污蔑,父親可是一心爲了殿下啊!”窄月緩過神後,立刻着急,擔憂道。
“你閉嘴”劉岱冷喝過後,整個人似乎反應了過來,聽劉雯剛才所說,似乎這一次聯系她的是劉銳。
。。。。
不久後,在韓家老宅内,望着面帶餘驚,劇烈喘息的劉雯,韓彬溫聲道:“夫人,沒事,有爲夫在,沒人可以傷害你!!”
“夫君,妾身今天舉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劉雯膽寒道。
“不過分,不如此的話,估計母妃很難回來,再說了,嶽父這一次着實有些糊塗,如不狠狠敲一下,母妃日後的日子也難過!!”
“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沒事,此次是兄長親自同意的,你就是把天給掀翻了,兄長也會維護到底!!”韓彬笑了笑後,扭頭望着旁邊的下人道:“你們去一趟道觀,把今天王府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母妃!!”
“諾!!”
“夫君!!”劉雯意外道。
“爲夫知道,其實這樣對你自己的父王,你心裏也很難受,所以今晚咱們估計要吃點苦了”韓彬嘴角一揚道。
。。。。
到了晚上,劉岱拿着一份份奏文,仔細的看完之後,望着左韬憤怒道:“這些都是真的!!”
“不錯,其實韬早就彙報過,但殿下太寵愛窄夫人,屬下也就不好說太多,另外畢竟僅僅是廣陵一郡,所以。。”
“所以就不告訴孤了嗎??他這不是爲了孤,是在毀孤的根基,難怪銳兒,雯兒會這般着急”劉岱重重的一拍案桌,随即臉色一變,神情懊悔道:“是孤糊塗了,看錯了窄融此人,不過事到如今,若就這樣處置了,那孤這個父王的威嚴又何在!!”
“這個請殿下安心,若是猜得不錯,王妃一旦知道今天郡主所爲,估計很快就會回府,而且會親自帶郡主過來請罪!!”左韬突然笑道。
劉岱一愣,頓時有些尴尬道:“可能嗎?孤親自去請她兩回了,她就是不肯相見!!”
“殿下安心,王妃一心爲了王府,爲了殿下,豈會坐視家宅不甯!!”
“殿下,殿下”就在這時,管家激動的沖了進來,道:“殿下,王妃回府了,并且讓四郡主和武侯去祠堂跪着,沒有殿下您的命令,不準起來“
“真的”劉岱面色一喜,連忙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