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他們給吓傻了?回來都開始說胡話了,他們什麽人我們不清楚?用得着你在這編故事?”
範灼的朋友徐澤天顯然不屑,手上端着酒,眼裏也滿是嘲弄。
“就是啊,我覺得沒必要了,吹這個牛幹什麽,咱們大家都在一起玩這麽長時間,你什麽樣的人我們不清楚。”
然而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卻遭到了衆人的質疑。
他們都是覺得自己說的是假的,那他就偏偏要證明給他們看。
“呵呵,是嗎?那請你們要是不相信,到時候我就把那大哥叫來跟你們見識一下,你們幾個都學過功夫吧,但不是我吹牛,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範灼這樣一說,一是爲了讓這幾個兄弟相信。
二也想看看方銳到底有多厲害。
因爲當時方銳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一套流程下來,讓他眼花缭亂,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方銳的動作。
那些家夥就被放倒了,所以他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是事實。
“我說你還是别吹牛了,怎麽可能我們幾個可都是業界内的扛霸子出了名的打手,有誰這麽牛逼能跟我們比,你要是真想吹牛,我們哥幾個下次幫你出氣。”
這回範灼是真的生氣了,他們不尊重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說的話都不屑一顧。
看這樣子還真覺得自己說的是假的。
“那你們要不信,明天我就把那大哥帶過來。”
說着便冷哼一聲離開了酒吧,獨自氣呼呼的回家。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而方銳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胡小菲坐在沙發上看着公司的資料。
看着方銳開門進來心裏自然是不爽的,平常回家都有熱飯熱菜。
今天回來冷鍋冷竈的,連杯熱水都沒有。
“我在路上遇到點事情,所以才陪老闆呢,我馬上去給你做飯。”
胡小菲揮了揮手,極其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不要吃飯了,我要點外賣吃,以後你要是再回來這麽晚就不用回來了。”
雖然胡小菲和方銳沒有住在一個房間,但是他們在一個屋子裏,外人看來他們還是夫妻。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因爲現在方銳不想讓胡小菲生氣,更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在胡小菲心裏積攢起來的位置發生變化。
所以他不會去做那些事,而胡小菲沒有想到方銳居然不曾反駁。
說什麽都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來火。
“你别對不起了,你能不能有個男人的樣子讓你去公司上班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想到方銳今天在公司被人欺負,自己還時不時想着出來幫一把,可是方銳知道話明明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那我不說對不起,我要說什麽,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跟你相處。”
這是方銳的真心話,雖然和胡小菲相處了這麽多年,可是胡小菲真心在想什麽,方銳确實摸不透。
而方銳的這句話徹底把胡小菲激怒了。
“是是是你不知道該怎麽跟我相處,那以後你也别跟我說話了,做你自己的事情。”
胡小菲氣呼呼的就回了房間,但是肚子卻咕咕叫。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雖然說不想吃方銳做的飯,可方銳的味道胡小菲早就習慣了。
哪是外賣能夠比的。
“要不你還是給我做個面吧。”
最終過了一會兒,胡小菲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正在拉下臉出來。
方銳笑了笑,急忙跑到廚房,胡小菲不吃自己也沒有心情了,不會一會的功夫就下了兩碗陽春面。
方銳下陽春面的手藝,那可是一絕的,所以胡小菲吃得很香。
“以後你要是回家老闆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别說什麽外面,有事這些話。”
射完之後胡小菲角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拉下臉說了這麽一句。
“好,我下次不會了。”
方銳是想着今天本來是想早點回來,誰知道在路上遇到了這樣的事。
而且當時也沒想怎樣,誰知道去耽誤了,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那個要是實在不行我就不去公司了吧,我覺得公司那個職位不适合我,而且爾虞我詐的,我在家給你做做飯也挺好的。”
其實方銳隻是覺得去公司太麻煩了,再加上系統對自己的考量,再那樣下去,别說提升實力了。
恐怕要有别的聯系都不可能。
胡小菲心情才稍微好一點,如今聽到這話又火上心頭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去,就你這樣子,以後誰會接納你,你跟我在一起,我隻會被人笑話,難道你就想一輩子這樣?”
而方銳也沒有想到胡小菲會想這麽多。
心裏也有些愧疚,最終沒有再提不去公司的事,但終究還是有一道坎邁不過去。
“你去公司慢慢學,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我昨天發生那些事情,我會慢慢處理。”
方銳點頭,但是心裏都知道胡小菲這樣做,其實隻是爲了讓自己厲害一點。
不給他丢人。
而這一天又平淡無奇的過去了,到了第二天。
方銳去公司比平常去的要早。
爲了能夠學習經驗,方銳也是拼了,爲了不落下這些東西,他是能把能用到的東西全部都撈起來學了。
就怕到時候錯過什麽。
“還真沒想到那個廢物每天來的這麽早,恐怕都要學會了。”
“我看未必他那腦子那麽笨,怎麽可能學得會,不然這麽多年怎麽可能還是個廢物。”
方銳在辦公室裏一直看着資料,但是外面的人議論紛紛,雖然都進了他的耳朵。
可他是左耳進右耳出,沒有把這當回事兒,這兩天他确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這個案子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竊取方案的人我會給予懲罰,但是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不行啊,老闆你總得公布吧,萬一某些人手腳不幹淨耽誤了我們公司,以後出了單子的事誰敢接手啊?”
下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以爲那個合同是方銳剽竊的。
所以才敢大聲說着而徐經理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整個人都是茫然的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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