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許凱的聲音忽然傳向客廳,可是那個黑影并未停留,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方銳見此情況覺得不妙,直接就追了出去。
“方先生你等等,我叫保镖來跟着!”
徐凱。以爲方銳其實不會功夫會醫術就已經很了不起,肯定不能讓他再在這受傷了,而這些小賊到他們這來無非就是那個幾個原因。
要麽就是爲了錢财,要麽就是想樂透機密,所以方銳跟出去肯定會有危險。
“跑的還挺快 。”
方銳不緊不慢的跟着而那個家夥早就跑得氣喘籲籲前面的這個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面罩,連帽子也蓋着,整個人顯得格外神秘,追到旁邊的林蔭小道上,他忽然想要和方銳說清楚。
“怎麽這就不跑了,那我現在就報警,讓你去警察局裏面說,居然公然跑到人家家裏。”
方銳的話讓對方額頭上冒下汗珠,他哪裏知道這次行動這麽快,居然會被發現。
“他們害人性命,我爸之前在他那兒上班然後受傷了,結果他沒給人賠償,之後還搬了家,如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裏,他們居然閉門不見,還說我有什麽其他的事,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他說話口是心非,就是覺得這些東西本就不切實際,而且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想早點把這情況給弄清楚,誰知道他們家人一直閉門不見。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嗎?我當時肯定就動手了,但是如今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再說那些亂七八糟,也完全沒必要。”
所以他就直接來到這邊,打算找他算賬。
“那你以爲你用這種極端的方法就可行嗎?他們可能都還不知道這個事。”
不是方銳替他們辯解,而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方銳角的這些人,若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那也不會對自己如此真誠,絕對是個隻會恭維且不會說真話的人。
可關鍵他們父子倆都挺真誠的,所以方銳确定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麽緣由。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不是來給他們當說客的,反正話我就擺在這裏,他們見我偷到了,你不是他們家的人,我不會牽連你,但是我不希望,有些事情搞得太複雜。”
說完一句話,那個黑衣人轉瞬間就走,似乎沒有把方銳放在心裏。
“所以這又如何?該說的都說,你以爲你就能跑的掉嗎?”
方銳再次快速出現在他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這黑衣人怎麽都沒想到他居然被一個這樣的人攔住。
之後他雙手被禁锢住,想動又動不了,想要用腳來對付方銳,可不管它動幾下都能被方銳完美化解。
直到徐凱帶來的保镖将他包圍。
“方先生,你沒事吧? ”
他們哪裏會知道,剛才兩人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詢問和鬥争。
甚至還出現了許多情況,哪裏。像如今這麽正常。
“我能有什麽事,這先别送到警察局問清楚吧,他應該沒偷你們家什麽值錢的東西。”
徐凱。本打算立馬就把人送到警察局,可聽到方銳的話之後他也猶豫了,畢竟這家夥不可能莫名其妙跑到他們别墅去偷。
他們那裏戒備森嚴不說,而且如果真是什麽值錢的也不可能放在明面上,而如果是幾番策劃也不會兩手空空就走了。
“好那我就聽方先生一回,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希望你能跟我說清!”
那個家夥面罩被摘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的差不多了,下一身運動服,還有一雙特别系列的眼睛盯着方銳。
“哼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當年我爸這樣子就是被你們逼供,你如今還想逼我,想都别想 。”
其實一開始他并不想,但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狀況,也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中。
他哪裏知道這次動手會失敗,而且還是以這種情況,所以他想要麽,願殺願刮,要麽就想别的法子。
“呵呵,你别這麽跟我講,從一開始的時候你進來就沒有想過控制手出去,如果你實話實說我就不把你送到警察局,否則這件事讓警察來問比較清楚。”
徐凱。這話一出那個家夥立馬就知道,如果不說的話,恐怕之後的事很難再解釋清楚。
“就是10年前我爸在你們修船廠上班,當時我爸因爲身體原因出了點狀況,結果你們那邊的科長還強行讓他上班,誰知道當時我爸就在那邊出事了,我們家又沒錢,你們還不給錢醫治,結果我爸就沒了……”
這個家夥越說越傷心啊,方銳見此狀況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爲如果他說謊,系統會給他提示。
“你說的這個我有點印象,當時我記得,那個工頭,在我這邊申請了好幾萬塊,說是有人受傷了,我都給了我,這還有發票呢,你不信我找給你。”
徐凱。這麽一說他們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而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他能忍辱負重這麽久,已經算是出乎意料。
“我不需要看你那個,我爸現在都沒 了,這些年我雖然沒什麽其他變化,但是我都一直活着,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夠去你家,把屬于我爸的東西拿回來,我這次拿的不多也就100萬,算是這麽多年對我們家的損失,若是你不滿意,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他說完這話後轉身直接跑到了徐國良的屋子。
因爲大家還在聊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會這麽幹,也放松了警惕。
“你要幹什麽?我勸你小心一點,我沒說不答應不就這點小錢嗎?我願意給,而且你這樣做是真的,沒必要。”
徐凱一聽當年的事情,還因爲一個人死了,他覺得也有必要調查一下,不管這件事是不是那個包工頭的錯,但該問清楚的确實得問清楚。
“呵呵,你要麽把錢給我讓我離開,否則我就把手上這個人給捏死,這些年我别的沒做,倒是做了不少準備工作!”
男人眼神很狠厲,好像馬上就要把手上的人給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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