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胡小菲沒有像以往那樣盜竊,而是變得特别冷血,有許多方銳做的事情,胡小菲就選擇性遺忘。
隻覺得方銳在家就像個仆人一樣,就該做那些仆人該做的事,而不是在這兒自以爲是的去做那些主人間該做的行爲。
“那我先回去,到時候再聯系你,你回去也小心一點,這家夥被我叫去了,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小夢點頭謝過,方銳之後也打算回家,方銳慢慢悠悠的回去。
開門進屋,感覺屋裏的氣息與往常不太一樣,好像有點太冷了。
“這天氣還不熱,你怎麽開空調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方銳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胡小菲,而胡小菲則直接丢過來一個東西,要不是方銳反應快,那個東西說不定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挺厲害啊,現在才結婚多久?在我這找不到快活了,要去外面尋找刺激的是吧?”
胡小菲的話讓方銳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沒幹什麽對不起胡小菲的事吧,再說了胡小菲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這也太暴躁。
“你說什麽?”
方銳還想繼續問下去,結果胡小菲将自己手機直接丢了過來,上面就是方銳拉着小夢出去的場景。
“這是誰拍的?”
方銳系的餐廳裏好像沒有自己認識的人,胡小菲怎麽會有這個照片,難道是有人故意給胡小菲下套?
“誰拍的你别管,最主要的是你爲什麽會在這裏,而且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是誰?現在當上門女婿當習慣了,都有優越感了是吧?還學會出軌?”
方銳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剛才的事情,真的不是有意的在說了,胡小菲現在這個狀況,他說什麽好像都沒有用。
“既然你這麽不想過了,那我們就離婚,我早就對你沒意思了,從一開始要不是因爲爺爺,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如今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也是看透你了。”
聽到這些話,方銳是真的懵逼得好像自己啥都沒做,這怎麽就要離婚了呢?
“老婆你誤會了,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裏不舒服?”
“你是巴不得我哪裏不舒服?”
方銳剛想文,,是不是那個蠱蟲在胡小菲身體裏起了作用,誰知道被胡小菲這句話怼得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完這些後方銳碰的一聲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桌上的飯菜都涼了,也沒人吃一口。
兩者坐在椅子上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局面。
當時要是真知道胡小菲會這樣,他就不想這個損招了,系統說要刺激胡小菲大腦神經,到目前爲止他想到的隻有這個辦法,現在看來這個辦法并不可行。
“那個小夢,明天可能去不了了,我這邊出了點事,我老婆好像生氣了,到時候有機會再見吧。”
到了晚上方銳發了微信給小夢道歉,他覺得現在事情是越來越糟糕。
而與此同時,皇晨濤回到家後被皇震天一頓臭罵。
“你小子現在長本事了,居然敢公然對外做這樣的事,你不覺得丢了我們家族和公司的臉面嗎?”
皇震天怎麽都沒想到周國那兒子平時碎物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敢當着衆人的面侮辱小夢。
“小夢平常溫文爾雅,如今被你這麽侮辱,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嫁給你,他們家族對我們公司有多大的幫助,你知道嗎?”
面對皇震天的質疑,皇晨濤哪裏會想這些?
“我當時根本就沒想那麽多,誰知道小莫會去伺候一個野男人,我們關系都這麽好了,他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皇晨濤一直都認爲在自己身邊的就必須屬于他,壓根就沒想過他平時是怎麽做的。
“呵呵,聽哥哥這意思,是每個人都得圍着你轉,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人家小夢姐姐什麽都沒做,而且有自由的生活難道不應該?跟你又沒有什麽關系,憑什麽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皇晨濤的弟弟皇風走了出來對皇晨濤說了這麽一番話。
皇震天聽到這些也覺得很有道理。
“我覺得你弟說的不錯,如果你這段時間還想要零花錢的話,最好給我收斂點,要是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的合作出了問題,我拿你試問。”
皇晨濤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而想到了方銳那張嚣張的臉,他越來越憎恨他。
當天晚上皇晨濤趁家人都睡着了,打電話跟幾個狐朋狗友去了酒吧借酒消愁。
“我說你啊,就是平時做的太過了,确實人家小夢又沒把你怎麽地,你爸說的不錯,平時混蛋也就算了不能不顧家族榮耀萬一到時真搞出麻煩了,你們倆家從朋友成爲敵人,那你們……”
在家皇震天那麽說也就算了,出來之後朋友居然還這樣,皇晨濤實在是不舒服。
“出來不是一起吃飯的嗎?你們在這說什麽,隻喝兩杯酒都堵不住你們的嘴還要幹嘛?”
衆人這才沒說話,皇晨濤氣得不行,站起來去洗手間。
“想要報複他嗎?”
皇晨濤去的時候聽到了一句,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結果在洗手間的拐角處就站着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男人,嘴上戴着口罩。
“你是誰?”皇晨濤十分警惕的問道。
“你别管我是誰,我隻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如果你想對付他,就來跟我合作,到時候達到雙赢,我們不是都很好嗎?”
這個鬥篷男的話讓皇晨濤開始思索。
“我憑什麽相信?”皇晨濤平時嚣張慣了不習慣被人左右。
“信不信我由你,但是現在除了我沒有人會幫你,也沒有人站在你這邊理解你的苦衷。”
鬥篷男這話戳中了皇晨濤的内心。
“好,我答應你要怎麽合作!”
“别着急,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到時候我會聯系你,一切都在掌握中。”
皇晨濤低頭瞧了一眼這名片,再擡頭鬥篷男已經沒了蹤影。
他以爲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剛才的情況是幻想,可手上的名片……
他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便把名片揣到兜裏回了卡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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