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找你你也是沒有别的辦法,但是現在我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到時候要是有其他的情況,你記得随時給我打電話,注意自己身邊的人。”
之後方銳覺得先把女主治好才是最重要的,雖然朝着家夥重要,可他知道臘荀攸如今肯定不會出現。
因爲臘荀攸自己知道自己闖了禍,如果這個時候出現的話,肯定會被别人懷疑,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出現,但是方銳卻覺得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都得回家等着,說不定還能等到臘荀攸。
“我回來了。”
主題錢給小夢打電話之後買了一些吃的。
“你先吃飯吧,皇晨濤已經被我叫回家了,他現在應該不會再過來,而且我威脅過他,如果他再找你麻煩的話,我就會上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方銳尴尬的笑了笑,其實對皇晨濤和小夢之間的感情他不懂,但是從小夢的眼神中,南者能夠看得出來,小夢對皇晨濤十分厭惡。
“他要是聽就好了,之前不就是聽你的,可是還是沒有離開,一開始我總覺得這是搞笑的,可是到之後我才發現他就是爲了我家裏的财産,還有他父親,也是爲了跟我們能達成合作,簡直不擇手段……”
聽到這些方銳明白,畢竟在這商業上沒有什麽是抵得過錢的。
“我知道了,反正以後要是有什麽事你随時給我打電話,我家就住在這裏,我現在要幫我老婆看看身體,所以不太方便。”
小夢連忙點頭,随後換了一身女主的新衣服,轉身就從後門出去了。
而皇晨濤在這蹲了許久都不見,小夢出來也沒有辦法,隻好帶着人撤了。
“你告訴我你怎麽讨的,那亞瑟都喜歡你之前跟我說你有辦法的,如今你的辦法就是這個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回來吧。”
皇震天看着這些兒子這些愚蠢的行爲簡直氣得不行,她和小夢父親保證過,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有得到小夢的喜歡,那之前那個合同就會被取消。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想要得到别人的喜歡,從完從我這裏得到零花錢,真是可惜了,你這打法可怕是要不通了,畢竟你男人家人面都沒見得到,如果你見到人了,那還好說,可關鍵是……”
皇震天不停的對皇晨濤打擊,皇晨濤有些受不了。
“爸你怎麽長别人威風,滅自己霸氣?你是什麽意思?我都跟你說了,這些東西慢慢來,一下子怎麽能完全做得到呢?而且像小夢那樣的女人,她不可能這麽快就同意啊,從一開始都說的清清楚楚的,你現在又來插一腳,這不是故意的嗎!”
皇晨濤被父親的話打擊到了,要不是他沒錢他才不會這麽低聲下去,可是現在他知道如果不這麽做,父親肯定不會給零花錢。
“你自己好自爲之,過了明天這個合同就失效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聽你的了,到時候我們跟他們家就會成爲徹底的仇人,這一次無論如何你自己都得把握好。”
聽到這些後,皇晨濤點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馬虎了,否則,不僅會讓父親生意失意,而且自己的零花錢,也會少的可憐,所以這回他決定拼一把。
“少爺這可怎麽辦?咱們之前派出去的人都被那家夥打了一頓,這回要不要咱們來點陰的?”
小黃手下的那幾個小混混倒是挺會出鬼點子,但是皇晨濤卻搖頭。
“我們這回要對付的并不是方銳還是小夢,如果不把小夢帶回來,我們見不到人,到時候他們家的就不會松口,我爸拿不到這個合同資金,你告訴我去哪裏拿錢。”
顯然他們都在顧慮這件事,而手下那幾個小混混也是尴尬的搖頭,他們哪裏知道這些,他們又不懂得做生意。
“算了,跟你們說這些你們也不懂,該說的都說了,而且從一開始的時候都講清楚了,要是能夠早點解決這個問題,也不至于耽誤這麽久,隻是我好納悶,小夢到底怎麽了?爲什麽就這麽不喜歡我?”
顯然他覺得小夢不喜歡他,純粹是因爲他太花心,他覺得自己跟小萌在一起,短暫的時間也可以認真起來。
“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你就在旁邊乖乖等着吧,等我想到辦法之後你再出來,得早點把這問題解決,否則我爸要是真生氣了,以後我們都喝西北風。”
那個小混混聽到後,就乖乖在那邊角落等着。
方銳讓小夢離開之後,立馬把女主的衣服褪去,然後把女主放進木桶裏泡着,随後拿出系統給的銀針。
在酒精上敲完毒之後,紮進女主的各個穴位,随後在女主手腕上開出一道口子,拿出他剛才買的生肉。
放在那邊那個蠱蟲聞到生肉的味道就要往外爬,但是因爲是和女主血緣發生了關系,所以暫時不可能離開。
“隻需要把蠱蟲引出體外,用特殊的咒語……”
得到了系統給的咒語,方銳默念這個咒語,随後這條小蟲子就慢慢的爬下了傷口,方銳見此狀況,立馬用鉗子把這蠱蟲念起來,放在旁邊的器皿中。
随後他又用系統給的法術把女主的傷口縫合。
而做完這些不過是一系列的事,可是女主身體太虛了,得吃很多補血的藥或者是食物,才能把身體缺失的東西補回來。
“臘荀攸你給我等着,希望哪天我不要遇到你,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剛把女主的事情收拾好,方銳已經累得不行了,因爲這是頭一次用這麽多的力量,系統也暫時進入了休眠狀态。
“不好了,西江那邊死了人,而且狀況和你老婆的情況差不多,我懷疑是臘荀攸搞的鬼,現在警察已經介入了,但是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王天明離開咖啡廳後,就幫忙去查臘荀攸,所以一直都在關注蠱蟲。“你确定是流了一灘血,身體像是被吸幹?”方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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