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雲松被方銳這麽一教訓,瞬間什麽的明朗呢?周老爺子更是恨不得把方銳。綁在他們家。
方銳這次治療沒有收錢。
因爲他覺得這件事情是互助互利的,他幫助了周雲松,而周雲松也同樣幫助了。
“這件事情怪不得别人,隻能說你自己貪玩那種地方是你随意能去的嗎?那個老姑婆怕是沒那麽簡單吧。”
在車上方銳嘴可笑着問周雲松。
而周雲松此時聽到方銳的話臉都綠了,他當然知道方銳的話是什麽意思,但如今也沒有外人,他不好再隐瞞。
“當時是我那兄弟說這姑娘長得不錯,而且家世可憐,我就想着去幫幫他嘛,誰知道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我兄弟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個事。”
周雲松說着還挺委屈,但是方銳卻覺得他一點也不委屈,換句話說他活該。
若是換了别人,怕是沒本事做這樣的事,在那種地方他也敢去得虧,隻是給他下了個咒。
若是做了别的事,怕真的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未必有辦法。
“這次人家看你不爽,隻是給你下了個咒,若是真的讓那姑娘不高興了,怕是連你身上的這層皮都得給你剝了。”
這下子周雲松不敢說别的話了,吓的更是瑟瑟發抖,在車上也是小心翼翼地,而方銳見到他這樣子也不是笑的出來,還真是個膽小鬼啊。
“行了,我不過是吓唬吓唬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缺德的事就好了,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可憐的人啊,他再可憐也不可能出來做皮肉生意,你堂堂也是周家的少爺,怎麽能想到這一出呢?”
方銳又忍不住調侃,而周雲松也是尴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之後連連點頭,不過一會車子就緩緩行駛到了那巷子口。
“方師傅就是這裏了,您看是我們一起上去呢,還是我先去探探底。”
周雲松的意思十分明顯,就是先想先去看看那邊還有沒有人,而王天明卻是差點沒給周雲松來上一道。
“你這小子,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平時看到你倒是挺雞肋的怎麽今天這麽不懂事兒你知道爲什麽他要來幫你嗎那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不然你等着沒了。”
對于裝這個逼方銳還是願意的,畢竟若不是王天民幫他找這個活計,他怕是也沒有這般領悟吧,系統蘇醒周圍的一切他都能感知到,可偏偏樓上的那一切就好像是未知的深淵。
他什麽都感測不到。
“對對對,那還是一起上去吧,我也怕那東西在害我隻是看着是個普通女子,了。”
“怎麽會生出這麽害人的招數來,這些東西我也隻是在武俠小說裏看到了,真正遇到了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王天明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嘴,方銳看着兩人這模樣沒說别的卻在沉思。
之後下車跟着到了二樓這裏沒有聲音不同,平常那麽繁華。
“奇怪了,難道這家夥知道我們要來嗎?我記得前些日子就連那巷子口都站滿了人,怎麽今天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周雲松看着樓上冷清的環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要是有人就奇了怪了,我們都是正派人士,那天你和幾個兄弟都被迷了心智,所以他們也未必記得上次發生的事。”
而方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從之前的黑衣人,輾轉反側到現在下咒的一個道士,讓他對整件事情更加好奇了。
“快上來。”
正當他好奇的時候,周雲松的聲音忽然想起,随後方銳随着他一起到了樓上。
發現這裏到處都是散落的避*套,有一股特别刺鼻的味道,一聞就能聞得出來,這是廉價香水的味道。
“這确實是那個地方,不過怕是這個人在這班門弄斧,特地擺了一道。”
方銳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方銳明白,若是如今這事不解決,怕是之後還會出現這樣的人。
“你上次是怎麽找到他的?是查找你的嗎?還是?”
周雲松聽到這話後,忽然羞紅了臉。
“當時我們幾個兄弟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忽然就想來這麽一下,然後有個兄弟忽然開口說他認識一個人,而且這邊的特别純情,不會幹那樣的事,我們尋思着既幹淨又好,那就來耍耍呗。”
這下子方銳知道了,原來是有人介紹的。
“你那個朋友的聯系方式還有嗎?我想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那個朋友跟這些家夥怕是有着不小的聯系吧。”
方銳的話讓周雲松陷入沉思之後,周雲松立馬搖搖頭說這個自己也不知道,他那些朋友對這事情估計也跟自己一樣。
“你别提了,當時我那朋友知道我成這樣之後想想都後怕,但我當時神志不清,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說什麽,但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讓我爸知道,所以也都在背地裏悄悄的讨論,恐怕是等着我醒過來跟我說實話吧。”
方銳沒有回應他,也不管他說的這是什麽,但是方銳知道,若是現在不找出那個人,他心裏會不舒服。
之後又幾經聯系,還是沒有聯系上人,然後報警把這窩點給端了,警察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摟着幾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上來,警察在這兒算是守株待兔了。
原來之前來這邊沒人,是因爲他們都出去攬客去了,都到附近的酒吧門口,如今才回來也正常。
然後方銳周雲松還有王天明他們就一起去了周雲松朋友的住所,可是去到那邊後沒發現朋友的身影。
“你說他今天早上就不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你沒聯系上他嗎??”
周雲松無奈打電話給他那個朋友的父親,那個家夥也是個大忙人,之後幾次推脫便沒說我什麽。
之後他們毫無頭緒回去了,但是方銳還是主父周雲松得好好休息,他決定明天再去一探究竟,現在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而就在此時黑暗中,一處偏僻且沒有燈光的屋子裏,卻透露一絲嘲諷的聲音:“就憑你?”
:。: